?秋揚君閉上了自己的尖嘴,不再言語,看著場內(nèi)。
此時周圍高臺上早已人生沸騰,不過在幾處總有幾人不茍言笑,冷眼觀望,看他們的樣子,盲人都能看得出,他們要么就是傻子要么就是有手段的高手。
場內(nèi)天罡麒麟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人稱寢塵子的得道高人。。。
麒麟心里大怒,暈,沒搞錯吧!還在摳鼻屎。。。這算是在鄙視我嗎?
坤道慢慢得扣著鼻子,許久后,一彈手上的鼻屎,悠悠喊道:
“喂!前邊的紅毛,看夠了沒?別喜歡上我哦?”
麒麟怒火沖發(fā),本來他就很郁悶,去年某天夜里,被人莫名其妙地半夜打暈抓了進(jìn)來,又鬼使神差的煉了半年的丹,今天好不容易熬出頭等到挑戰(zhàn)的日子,因為聽睚眥說過,只要自己能打敗這牛鼻子,就可以不在那‘煉火煮土大殿’里出大力了。。。
干他的!反正,這廝我看著就來氣,一招天罡功法錘死他算了,麒麟想罷,右拳用功竟然慢慢變成了紅色。。。
坤道直接指著麒麟的手驚訝道:
“哦。。。哦。。。天罡三十六火拳。。。嘻嘻,應(yīng)該去烙燒餅最合適,哈哈?!?br/>
環(huán)顧臺上眾人爆笑,連其間幾處的冷面者也有了稍許隨意的放松。。。
坤道心里很高興,要的就是這樣,對手很厲害,但是越厲害越有弱點,他的弱點就是易怒,怒則生火,火旺則攻心,觀他的臉色應(yīng)該很久沒有心情平靜了,應(yīng)該到了忍耐的最低點,我要慢慢引你入魔,自傷經(jīng)脈。
“受死吧!”
麒麟大叫著沖了過來,呼的一聲,拳還沒到,但只見一團(tuán)紅色火狀物已經(jīng)在拳的前段隨風(fēng)滑了過來。
“呵呵,紅毛,你手上的燒餅燒著了?呵呵”
坤道繼續(xù)出言譏諷,但是心中大驚,傳聞天罡三十六火拳練到第六層就會有火狀的實質(zhì)火,自人體隨功發(fā)出,難道此人已經(jīng)練到六層了?
看來今天要好好出把子力氣了,想罷,坤道手中食指與中指成劍指狀,猛地掃向擊過來的火拳。
一招過后,兩人分開跳出圈外,坤道還是一臉的嬉鬧樣,不過腦門貌似有幾滴汗。
此時麒麟則表現(xiàn)的很夸張:
“哇!死牛鼻子,真厲害!我的拳火都沒能燒掉你的手?!?br/>
說完使勁力氣把被坤道掃過的右手不停地甩。。。
貌似手上粘上了什么東西,咦?
手怎么那么麻?
麒麟一臉的不可思議,對這位深不可測的道人流露出幾分欽佩之情,不過他手上卻一點沒慢,又是一個沖拳直擊過來。
坤道此時的臉上比麒麟還不可思議。
不會吧?
難道是我功力銳減了?
不然這廝怎么能受得了我的氣針?
想我當(dāng)年凝神聚氣,手上有無上功法,碩大的青岡石都能被我的指頭點破,更何況我點的還是他手上的穴道。。。
怎么回事?
難道是對手太厲害了?
不可能。。。
說時遲那時快,不等坤道細(xì)細(xì)思量,熾熱的火拳已經(jīng)沖面而來。
“臭牛鼻子,吃我一拳!”
麒麟咬牙切齒,感覺右手竟然有點提不上勁來,眼看右手上的火慢慢在減少,心里大怒到極點。
忽然一陣清風(fēng)吹過,坤道竟然淡然一笑,消失在了麒麟眼中,空蕩的巨場,青石鋪地,綿延至四周看臺,看臺上人聲噓然悄聲,都看著場中這精彩的角斗。。。
怒火中的麒麟由于找不著對手在大吼,而坤道貌似幾乎就沒動的仍是站在他眼前不遠(yuǎn),詭異的笑著。
眾人無比驚異,麒麟瞎了嗎?
坤道就在他眼前為什么他看不見,但是好像又沒有瞎,他仍然四處找尋,厲目環(huán)游。
“坤道!媽的,給我滾出來。。。不好!。。。難道是奇門遁甲?!”
麒麟心里一個驚靈,這牛鼻子肯定是運用奇門遁甲四絕中的遁術(shù)!
不行,看來我今天不得不用以前那個老不死的教我的東西了。。。
場中一片寂靜,狂躁的麒麟捻了一下自己的紅髯,不再亂動發(fā)功,而嘴里卻慢慢默念好像經(jīng)文般的咒語。
“佛語!”
遁形中的坤道被一股勁道從清風(fēng)中逼了出來,自己的奇門遁甲中的遁術(shù)其實是利用對手的怒火與適宜的地態(tài)氣息而給被施法者一定的催眠,使其產(chǎn)生幻覺的障眼法。
但是催眠畢竟是催眠,障眼法畢竟是障眼法,只要被施法者心智一旦清醒,其法自破。
看臺上一陣嘩然,有幾位高人已然認(rèn)出了此乃佛道兩家在斗法,都在感嘆今天來的真是值!
看臺上的秋揚君撫摸著自己的尖嘴,一陣自言自語:
“怪不得,怪不得,我就納悶為什么坤倉里會有麒麟這樣的人物在里邊,原來他乃佛家弟子,呵呵。。。咦?
他是佛家弟子,楚聲王為什么會知道?
不然怎么會把他直接就放在只有佛道兩家才能進(jìn)的坤倉呢?。。?!?br/>
場中情況百變,再觀兩人已經(jīng)不再多說,早就斗做一團(tuán),坤道似陀螺般在游走,四兩撥千斤,一股股的暗勁催其長袖把火拳的攻擊一一架下,而麒麟則逐漸按天罡三十六星宿位打出火拳,咄咄逼人,場中此刻一陰一陽,一暗一明,一軟一硬,其間精巧招數(shù)不乏,極妙身法不斷。
常聞剛?cè)醿上嗫?,如今沉浮在眼前,佛道自有殊途路,誰馳輕重游場間。
就在眾人還在欣賞之中,兩個身影忽的分來,各站一旁,兩人心知,勝負(fù)已分。
轟的一聲,麒麟猛然倒地,身上的麻布衣衫爆燃而破,肌肉虬結(jié)的身體抽搐不斷,口中仍然大吼:
“寢塵子,你個卑鄙小人。。。你的袖中有古怪!”
“放屁!”
坤道一個屁股蹲在地上,捏著發(fā)酸的手指,兩只長袖竟然慢慢碎裂,露出膀臂。
坤道心想,在我眼里耍星宿,你真是看癟老子,老子4歲就對天罡三十六星宿倒背如流,我剛剛按逆天罡之理,運用聚氣針不斷攻你要害,你不死就已經(jīng)不錯了,哼,竟然還拼死震壞我的袖袍。。。
突出高臺上的侏儒主持又叫了起來:
“哇。。。太精彩了!坤道無敵,坤道無敵。。?!?br/>
“你給我閉嘴!”
坤道一甩身上余下的袖子,只見掛著的一塊破布片,如同吹葉般轉(zhuǎn)著向侏儒脖子飛去。。。侏儒嚇得早已屁滾尿流,手中喇叭掉地,不能動彈。
忽然一個身影從看臺背陰處,激射了過來,只見一把骷髏黑刀一個突刺,把馬上要割到侏儒脖子的布片刺了個對穿!
“嘿嘿,坤道!我們兩個玩玩。。?!?br/>
龍之老二睚眥在看臺上默觀已久,早已手癢難耐。
說完,身形一閃,已然站立于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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