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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是國慶小長假的第三日,來自西伯利亞的冷空氣,為火熱天氣悄悄降溫。
蘇艋此時正在研究所的食堂中,擺放在面前的餐盤中,盛放著精心調配的營養(yǎng)午餐。
這可不是蘇艋以前食用的那種牙膏狀的營養(yǎng)膏,盤內所盛的菜色葷素搭配得當,色彩繽紛吸引眼球,香氣撲鼻令人食指大動,不得不說,研究所的大廚廚藝確實精湛。
對于這些重要的科研人員們,國家的態(tài)度除了重視,就還是重視了,畢竟他們可都國家的掌上明珠呢!
當然嘛,這一餐的開銷自然也就上去了,雖然買單的依然是國家就是了,實際上蘇艋在這兒吃飯并不需要花一分錢。
然而蘇艋此時看上去有些焉焉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的心情似乎有些糟糕。
“哐——”
一個餐盤被放在蘇艋座位正對的桌面上,發(fā)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怎么,我聽說你又搬回來了呀?!标悋鴹澰谔K艋對面坐下,出聲問道。
“恩,昨天搬回來住的?!碧K艋撇嘴回道。
“新房子它不香么?”陳國棟打趣地說道。
“唉……別提了?!碧K艋嘆了一口氣,夾起餐盤上的特級鹽烤無骨魚塊,塞進了嘴里。
“哦?能給我說說么?”陳國棟饒有興趣地提議道。
蘇艋其實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怨氣,正愁沒人說,陳國棟這么一問,簡直天雷勾起火,蘇艋頓時就巴拉巴拉地就絮絮叨叨了起來。
事情的經(jīng)過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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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西湖,因為魏鴻突然要回去工作的原因,于是幾人就提前結束了游玩行程,沒處去的蘇艋自然也就回家了。
回到家的蘇艋,才剛打開門,就聽到客廳里“叮鈴東隆”的,熱火朝天得要鬧翻天了!
也也多虧蘇艋的房子隔音好,要是換個隔音差點的房子,早就要被鄰居給投訴了。
蘇艋還以為家里出事了,趕忙進去一看,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萱萱在家里舉辦生日pa
ty,給邀請了一大幫的同學過來玩!
而這pa
ty的生日主角,還不是這些小年輕中的任何一位,大概也沒人能猜到,他們居然是在給華國舉辦的生日pa
ty。
蘇艋在問清緣由后,只能表示現(xiàn)在的年輕人可真會玩……
因為不合群,所以蘇艋徑直穿過正在嗨皮的年輕人堆,回到了客房中。
沒錯,蘇艋的房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換到了客房了。
自從東京之旅回來后,蘇艋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主臥竟然被萱萱占據(jù)了。
按照大姨的話來說,就是客房的采光,通風什么的不太好云云,然后萱萱現(xiàn)在讀書需要敞亮的地方來做功課。
反正蘇艋既不讀書,又是個單身汪,睡主臥其實也是浪費,還不如讓給萱萱好了。
話是這么說,好像也有幾分道理,但是蘇艋怎么就覺得這話聽著,總有點胖人不爽呢。
其實家里改變的,并不止蘇艋睡覺的地方一處而已。
家里的裝潢在這兩個月里的也發(fā)生了大變樣了。
厚重的窗簾布被大姨取下來,并收拾起來了,照她說的,好好的一個高層樓,干嘛要裝這種東西,不僅影響采光,而是透風性又差!
連和蘇艋商量都沒有,自顧自地就將王嫣憐精心布置的貴族裝潢,改頭換面變成了親民型套間了。
蘇艋無聊地躺在客房里的單人床上,聽著客廳喧鬧不已的聲音,本想要休息一下的,現(xiàn)在卻被吵得睡意全無。
‘唉,明明是我的家,怎么過的卻像是自己在寄人籬下呢?’蘇艋郁悶地想道。
既然睡不著覺了,所幸蘇艋拿出了手機,刷起朋友圈來。
正巧,蘇艋看到了萱萱新發(fā)的動態(tài)。
【超級美少女:糟糕!把表哥最愛的羊毛地毯給弄臟了!在線求解!救救孩子!】
“!”蘇艋看著說說附帶的圖片,頓時就愣住了。
一塊奶油蛋糕無情地糊在了羊毛地毯之上!
蘇艋放下手機趕忙走出房間,前去客廳察看,只見此時的萱萱不僅沒有絲毫擔心的樣子,反倒湊近了被弄臟羊毛地毯比劃著剪刀手,沒心沒肺地笑著在那邊玩著自拍。
蘇艋心里不禁感到惱火,皺著眉頭責備道:“萱萱,你有時間拍照,還不快點清理一下,等會兒時間長了,地毯就弄不干凈了!”
萱萱被抓了個現(xiàn)行,心虛地撇開了腦袋,不敢正眼看著蘇艋。
“小艋,你怎么能兇萱萱呢!”大姨從廚房里出來,不滿地說道。
“大姨!你都看看萱萱做了什么!”蘇艋指著被污染的羊毛地毯,抱怨道。
“不就是地毯么,多大點事,你先回房去,我回頭給你洗干凈!”大姨滿不在乎地對蘇艋說道。
蘇艋抱怨了幾句,氣也消得差不多了,聽到大姨好像會處理,也就安心地向著客房走去。
然而,事情并不是這么簡單就結束。
第二天,蘇艋就在陽臺看到了被懸掛起來晾曬,實際上已經(jīng)完全報廢的羊毛地毯。
“大姨!陽臺上那個是怎么回事?”蘇艋趕緊叫來了大姨,指著已經(jīng)完全無用的羊毛地毯,著急地大叫道。
“小艋啊,你這個地毯是不是假的啊,掉毛也太嚴重了吧,洗衣機都快要被它給洗壞掉了!”大姨反倒對蘇艋抱怨到,這羊毛地毯實在太難洗。
但是她卻全然不想,純羊毛的織物是只能手洗的,用洗衣機對于它們來說,直白點,就是謀殺。
于是當晚,蘇艋就回研究所睡覺了。
沒錯,蘇艋就是這種,明明很生氣,但是卻不會對別人發(fā)作的那一類。
像蘇艋這一類人嘛,通常上有一個響亮的稱號——老實人。
就是那種,專門負責背鍋以及接盤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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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陳國棟用力捂著嘴,差點將嘴里的飯都噴了出來。
陳國棟在聽到蘇艋說起,因為羊毛地毯被洗衣機洗壞了,才和大姨起了爭執(zhí)的時候,還想當然地以為蘇艋應該會霸氣地把那娘倆掃地出門的。
然而這家伙居然是選擇離家出走!
這反轉來的太快,簡直讓陳國棟猝不及防。
“咳咳……這還真有你的,那明明是你的家,怎么換成你被掃地出門了呢~”陳國棟喝了一口水,滿臉笑意地揶揄蘇艋道。
“切——”蘇艋白了陳國棟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不也是離家出走的么,有什么資格說教我。”
陳國棟吃完最后一口肉肉,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可和你不一樣,我有女朋友,很可愛的那種喲~”
“!”蘇艋驚呆了。
好半響,蘇艋才狠狠地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友盡,告辭!”
蘇艋拿著空空如也的餐盤,氣憤憤地走了。
開玩笑,本來還想到陳國棟這兒找點安慰的,沒想到這家伙一言不合就給自己塞了一嘴的狗糧!
關愛自閉單身狗,人人有責的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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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艋離開之后,一個倩影施施然走到陳國棟的對面,就是蘇艋之前坐的地方。
王嫣憐放下只裝了蔬菜沙拉的餐盤,優(yōu)雅地坐了下來。
王嫣憐單手托腮,一手拿著叉子,戳著青蔥柔嫩的沙拉,開口好奇地問道:“聽說蘇艋昨天回來住了,你們剛剛都談了什么?”
“哦,是這樣的……”陳國棟自然不會隱瞞什么。
王嫣憐對蘇艋不經(jīng)意流露出來的青睞意味,當然瞞不過身為過來人的陳國棟。
陳國棟這人可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老實,這點從他偷摸摸地對家里隱瞞腳盆女友就可以看得出來。
說起來,最近陳國棟正在準備就這事和家里攤牌,當然這也是后話了。
這邊,陳國棟詳細地給王嫣憐簡述了,剛剛從蘇艋那里聽來的,這些日子里蘇艋在新家的遭遇。
“咦,都沒聽蘇艋說起過,什么時候套間還住進來了兩個親戚么……”王嫣憐聽完了陳國棟的復述后,俏麗的眉頭微微皺起,也不知道是因為蘇艋被人欺負,還是因為蘇艋新家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都沒聽蘇艋對自己說過的緣故。
其實這也不怪蘇艋,本來這段時間,蘇艋很少有機會和王嫣憐碰面。
由于一型鋼的研究在前段時間正進入收尾的緊要關頭。實際上直到今天,忙忙碌碌了數(shù)月的王嫣憐才有時間,在食堂里悠閑地點了一盤沙拉慢慢享受。
“你想要幫他么?”陳國棟問道。
王嫣憐微微點頭,插起鮮嫩的蔬菜葉,朱唇玉齒張啟,輕輕咬了下去,清甜的汁液在嘴里釋放,讓王嫣憐享受地瞇起了雙眼。
“如果你想插手的話,最好在暗中進行,蘇艋這家伙的骨子里還是有些大男子主義的。”陳國棟適時地建議道。
“恩,我知道?!蓖蹑虘z輕聲說道。
“那你慢慢吃,我先走了?!标悋鴹澮娡蹑虘z已經(jīng)沒有再交談的意向,就拿起餐盤離開了。
而王嫣憐則一邊慢條斯理地享用著午餐,一邊在心里暗暗計劃著,之后應該如何去幫助蘇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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