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長長的石橋,一行人來到了石橋?qū)γ娴囊患?,名曰‘客來客往’的客?!?br/>
煒城城中最位別致的一處景點,便是身后的那座氣勢恢宏的白色石橋,它將整座小城隔在了南北兩岸,卻又通過自身讓它們成為了彼此的牽絆。
白祁幾人在客棧老板的帶領(lǐng)下上了二樓,準(zhǔn)備去各自的房間。
來到這個充滿著復(fù)古味道的小城中,一切都是那么的別具風(fēng)味,這讓常年生活在喧鬧的大城市里的這群年輕人們,一個個都秒變好奇貓,精神抖擻,全然沒有了剛下火車時的疲勞感。
“萬老板,你這家客棧的環(huán)境還不錯嘛。”
蘇洋挽著霍榛子的手臂,邊走邊打量著這條有著復(fù)古風(fēng)格的走廊,說話的聲音是飄向后方的,因為客棧的老板萬宏升就在后面跟著。
此時的她已經(jīng)不再是那身干練的騎馬裝了,而是一襲深綠色繡著金牡丹的中袖旗袍,再加上被隨意散落肩頭的那一頭波浪卷兒,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她肯定是某個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
“還行,還行……只要兩位小姐不嫌棄,就是萬某和這家店的福氣了?!比f宏升連忙回應(yīng)道,他看了看身旁的白祁,又看了看其他人,笑意滿滿道:“幾位客官一看就是從大地方來的人,這是第一次來我們煒城吧,幾位且放寬心住下來,萬某定會給幾位安排最舒適的居住環(huán)境,包您幾位住的滿意?!?br/>
說著,穿過幾人走到最前面帶路。
六個人,最后被分配到了相鄰的三個房間,霍榛子和蘇洋,顧銘凡和大老黑,白祁和錢邵。
入住事宜辦完后,大家都各自在房間里整理自己的行李箱,然后準(zhǔn)備吃晚飯,唯獨霍榛子除外,她一個人坐在床邊發(fā)著呆,就連蘇洋和她說話也沒聽見。
這不,惹得某人直接奔過來了。
“丫兒,你怎么了?自從下了火車后,你的表情就一直怪怪的,跟你說話你也心不在焉的,看著很難過卻又很高興的樣子,到底是怎么了嘛?”
才坐到床邊,蘇洋就噼里啪啦的一串串問號,直朝著霍榛子的耳朵里飄去,恨不能立馬就能有答案。
奈何,對面卻飄來了不咸不淡的幾個字,“我沒事,就是有些累了?!?br/>
“丫兒?!”這是明顯的在打馬虎眼兒,蘇洋不禁有些氣急,瞧這副哪兒哪兒都不對勁兒的樣子,怎么會沒事呢?
還想再逼問些什么,可霍榛子卻一聲不吭的倒在了床上閉眼休息,看樣子是不打算再搭理她了,見狀蘇洋也只能作罷。
晚餐時間到了,樓下不少桌子都已被占,白祁幾人選了靠近大門處的一個不起眼的餐桌坐下用餐,本應(yīng)六個人的餐桌上只出現(xiàn)了五個人的身影,而缺席了的霍榛子,自然就成了大家關(guān)注的對象。
在從蘇洋口中得知她不舒服的消息后,顧銘凡立馬就跳了出來:“丫兒不舒服嗎,怎么沒聽她說呢,那等下吃完后,我給她送上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