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頭好重...腦袋昏昏沉沉的...
“...”
微微睜開眼睛,房間的擺設(shè)說明是士郎自己的房間,灰暗的景色說明是在夜晚。
“對了...決賽...”
想起了自己受傷的原因。
“贏了...還是輸了?”
腦袋微微轉(zhuǎn)動,看向周圍。
“不過那個時候應(yīng)該不會輸――”
話說不出來,因為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情景。
“呼...呼...”
平穩(wěn)的呼吸聲,帶著香氣一陣陣打在士郎臉上。
“...”
艷麗的嘴唇微微閉合著,距離士郎的嘴唇不過幾厘米。
“神――裂...”
嘴角抽搐著說出了她的真實身份。
“不對...這樣下去...會死的...”
雖然現(xiàn)在的感覺很好,但如果神裂醒來的話就真的會被碎尸萬段的。
“快――快點(diǎn)起來!”
幸好身上沒有什么傷,但在起身時卻感覺到了異樣。
“呃...”
神裂的雙手緊緊環(huán)繞著士郎的左臂,雖然感覺真的很舒服,但...
“...”
也許是因為士郎的動作,神裂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睜開了眼睛。
“...”
短暫的沉默,似乎是在分析情況。下一刻,俏麗的臉上紅霞密布。
“去死――!”
狠狠的一腳,將士郎踢下了床。
咚――!
頭部著地的某人再次進(jìn)入了短暫的黑暗。
我真是不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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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就是說我們贏了吧?”
士郎的房間里,史提爾也來了。神裂似乎是因為之前的‘意外’,去外面吹吹風(fēng)冷靜冷靜。
“對,在你掛了以后神裂就發(fā)了瘋一樣,我完全都沒插上手呢?!?br/>
史提爾悠閑地將雙手撐在腦后。
“那個時候真的是很可怕啊,神裂恐怖的就像是地獄的魔鬼,我都嚇得不敢接近啊?!?br/>
“什么叫掛了...不過,神裂為什么那么生氣?”
在士郎看來神裂一直都是那么冷靜,應(yīng)該不會因為自己的受傷而情緒變化那么大。
“那個時候明顯是掛了吧,頭都快打爆了。至于神裂為什么會生氣...”
史提爾苦笑了一下,將煙擰滅。
“你在那之前放棄了自己,而救了神裂吧?”
史提爾并沒有回答,而是反問著士郎。
“恩?也算是啊...不過就算我不救神裂也不會有什么事吧...那時候只是條件反射而已?!?br/>
士郎覺得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很普通的事。
“你這小子,老好人也要有個限度啊?!?br/>
史提爾無奈的抓了抓頭發(fā)。
“你知道我們魔法師都有魔法名吧?魔法名代表了這個人一生的目標(biāo)或者決意,比如我的是fortis931,解釋是‘在此證明我乃最強(qiáng)之理由’?!?br/>
史提爾再次抽出香煙點(diǎn)燃。
“至于為什么叫這個名字...以后再告訴你吧。而神裂的魔法名是salvere000,解釋是‘對無法拯救之人伸出援手’”
“對無法拯救之人伸出援手...”
士郎喃喃的重復(fù)了一遍。
“從這個名字上你就大概可以猜到神裂以前經(jīng)歷過的不是什么好事了吧?對神裂來說你應(yīng)該是她的拯救對象,但你卻為了救她而不顧自己?!?br/>
史提爾嘆了口氣。
“所以看到你倒下的時候,她才會那么生氣。并不是對你,也并不是對羅馬正教的人,而是對自己。神烈是責(zé)任感很強(qiáng)的人,她應(yīng)該是認(rèn)為是自己的無能害了你吧?!?br/>
“...”
沉默良久。
“吶,史提爾。魔法名雖然要經(jīng)過大主教的洗禮才能過確認(rèn),但那都是自己取的名字對吧?”
士郎猛的抬起頭,看著史提爾。
“呃?對啊。”
“那也就是說能夠先確定吧。”
士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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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裂一個人走在月光下的小路上,思考著比賽時的情景。
熾天覆七瓣圓環(huán)(aiax)!
揮手而出的防御武裝,并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我。
“白癡...”
忍不住罵出了聲。
“明明知道如果救了我,自己就會重傷的...”
卻依舊沒有絲毫猶豫的選擇了錯誤的選項。
“真是個...白癡?。?!”
忍不住大聲的喊了出來,氣憤著自己的無能。
“啊,的確。我是個白癡。”
帶著笑意的熟悉聲音,從背后傳來。
“――!”
忍不住轉(zhuǎn)過頭,看到的是某個笑的像白癡的某人。
“我真的是個白癡啊,明明早點(diǎn)告訴你就好了。”
士郎走到神裂身邊,毫不顧忌的盤腿坐下。
“你...怎么來了?”
略微矜持的坐在了他的身邊。
“史提爾都跟我說了哦,比賽的事,你的事。”
仰頭看著星空。
“...既然知道了還來,是想要安慰我嗎?”
眼神冰冷的看著士郎,不滿他把自己的決意看的這么輕。
“不是,只是想告訴你,不但我是你的拯救對象,你也是我的拯救對象?!?br/>
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讓人臉紅的臺詞。
“什――!”
神裂頓時滿臉紅霞,不過士郎似乎沒有注意到。
“我的魔法名也決定好了,回去以后就讓蘿拉幫我確定――salvere001。”
與神裂同名的魔法名。
“...什么意思?”
這次神裂是真的驚訝了。
“雖然都是拯救,不過解釋果然還是有點(diǎn)區(qū)別。并不是‘對無法拯救之人伸出援手’而是‘對視線所及之人伸出援手’?!?br/>
士郎依然笑著。
“哪怕是神裂也是我的拯救對象,所以就不必再生自己的氣了。”
“...”
好熱...臉上好熱...一定已經(jīng)很紅了吧...
神裂看著士郎溫和的笑容,不可抑制的臉上發(fā)燙。
不過...這種感覺...很好...
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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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境內(nèi)。
“...”
某天草式三人組人手一個望遠(yuǎn)鏡注視著梵蒂岡的街道。
“女教皇大人什么時候才出來啊...我好冷啊...”
五和緊了緊身上的大衣。
“沒辦法吧?我們進(jìn)不去梵蒂岡,又不知道女教皇他們什么時候回去?!?br/>
建宮打了一個哈欠。
“不過...一般人都不會選擇在半夜趕路吧...”
泉護(hù)路的眼皮打著架。
“你在說什么??!哪怕是千分之一的幾率如果在我們睡著的時候讓女教皇大人先走了,那就算是剖腹都補(bǔ)償不了的罪?。?!”
建宮一提到女教皇就興奮得不得了。
“總之,我們就繼續(xù)等下去吧!”
于是,某悲劇的三人組的故事還在繼續(x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