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書一開始本沒有打算聽木槿浣的表演的,所以他哪里有注意聽?
就連木槿浣,他都沒有仔細看呢,雖然說大家都認為她是大美女。
可是這和袁書有什么關(guān)系?
大家繼續(xù)聽木槿浣演奏。
《杰奎琳之淚》是一首非常著名的大提琴曲,是作曲家奧芬巴赫創(chuàng)作的。
這首曲子,在音樂史上的地位,非常之高。
但是這曲子如此有名,卻還與另外一個人有關(guān)。
杰奎琳·杜普蕾,天才的女大提琴演奏家。她短暫的人生,只有四十二歲。
她的名字正好和這首曲子里的人名同名。
她整個的人生,就好象是為了這一首《杰奎琳之淚》而存在的一樣。是她把這首曲子,帶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據(jù)說,當時另一位大提琴演奏家聽到她演奏了《杰奎琳之淚》之后,說:
“象她這樣把所有復(fù)雜矛盾的感情,都投入到大提琴里去演奏的人,恐怕根本就活不長?!?br/>
想不到這話,最后竟一語成讖。
名曲,加上傳奇,讓這首曲子,簡直就成為了后世大提琴演奏者們必備的經(jīng)典曲目之一。
袁書不知道這些典故,所以他并不知道這首《杰奎琳之淚》多有名。
但是,木槿浣的演奏,卻絕對是出神入化,水準很高。
大伙兒聽得是如醉如癡。就連袁書這種不怎么喜歡聽古典樂曲的人,都聽得入了迷。
一曲終了,臺下掌聲雷動。
(這里再說一下,本文雖然作者一開始就說這是一個架空的平行世界,但是在書寫的時候,有時為了敘述的方便,作者也會把現(xiàn)實世界中的一些名人、名曲放進去。
作者是說過,這個平行宇宙里,很多現(xiàn)實中的人物,都不存在。但有時為了襯托,總要寫一些這個世界的知名人士吧!
而這些名人如果完全虛構(gòu),作者又覺得沒有說服力,敘述起來也不精彩。
因此,為了方便,作者就用了現(xiàn)實世界中一些名人,典故,摻雜其中。一切都是為了劇情需要。
此后若是有人說我的故事這里又說沒有現(xiàn)實世界的人,那里又有現(xiàn)實世界的大師出現(xiàn)以此為由頭來噴我,我就不做回復(fù)了。
小說的所有描寫,都是為主角裝逼用的。對主角有用,現(xiàn)實中的名人大師,作者也會放進去。
妨礙主角裝逼,現(xiàn)實中的名人大師,作者就會讓他消失。一切都是為了襯托主角。
此后不會再就這個問題贅述了。)
“不是說木槿浣在學(xué)校里,深居簡出,不大與人交往的嗎?你們是怎么請到她來給大家表演的呢?”
木槿浣下去多時,掌聲仍經(jīng)久不歇,袁書問蔣婕。
蔣婕白他一眼,說道:“拜托,人家是現(xiàn)代社會的學(xué)生,不是古代不食人間煙火的神女?!?br/>
“深居簡出只是她不喜歡那些無謂的交際。但是,基本的禮儀人家還是懂的。”
“迎新晚會也是學(xué)校的一件大事,組委會求到她頭上,讓她在晚會上表演一個節(jié)目,烘托一下氣氛,這她也會拒絕?”
“現(xiàn)代人沒人會這么乖謬吧!”
一番話,說得袁書頻頻點頭,不敢再亂問一個字。
蔣婕等人繼續(xù)看接下來的節(jié)目,今晚的節(jié)目,可還有很多呢!
袁書就和章惜說閑話。
但是這個時候,卻是忽然有一個電話,打到了蔣婕的手上。蔣婕接了。
“什么,歐志華到了?好,我馬上去接待!……”
蔣婕放下手機,對袁書他們說道:“我那邊大明星到了,得去接待一下,你們就在這里自己玩著吧!”
說罷她就轉(zhuǎn)身要走。但章惜的朋友李清顏霜張小敏她們那些人,這時卻是都興奮了起來。
“大明星到了,要不要捧花歡迎的呀?我們可以去做粉絲,裝點一下熱烈歡迎的氣氛?!?br/>
明星接機接駕什么的,不都是有一堆粉絲在出入口,大喊大叫,要死要活的嗎?以示該明星怎么怎么紅。
李清她們是想近距離接觸一下歐志華,所以提議她們和蔣婕一塊兒去接待。
蔣婕看了看她們幾個,覺得多帶一些青春美少女過去接待歐志華,也是讓歐志華覺得長臉的事,于是同意了。
“走吧!”
她是招呼眾人。
李清一把拉起章惜,道:“我們走!”
章惜有點兒猶豫,李清說道:“哎呀,你們這真是,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就這么一會兒,也分不開嗎?”
章惜有點臉紅,袁書想打死李清,但是章惜還是被李清她們拉走了。
這時候袁書就剩下孤家寡人的一個人,百無聊賴。他能去哪里?
只能在校園里面到處游蕩。
周圍都是和他差不多大,或大不了幾歲的學(xué)子,但是他一個都不認識。
他還是這里的外人啊,他并不是東旦大學(xué)的學(xué)生。
袁書仿佛看到了自己和別人之間,存在著一道鴻溝。
眼前,身邊,雖然有人,他卻融入不了他們。
袁書有些黯然。
砰……
忽然,他撞到了一個人。
“啊……”
兩人相撞,一聲驚叫,是一個女生。
原來這個時候,袁書漫無目的,游蕩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
這里遠離了人群,遠離了舞臺,很清靜。
袁書是特意走到這里來的。人群里面,沒有他認識的人。
因為百無聊賴,他才蕩到這里來。但是他沒有想到,這里會有人。
這里黑咕隆咚的,這個人跑到這里來做什么,而且還是一個女生。
“對不起!”
倆個人同時道歉,因為很難說是誰先撞的誰。
“是我對不起!”袁書道,“我不知道這里已經(jīng)有人了,沒注意?!?br/>
應(yīng)該是這個人先在這里的,而他剛到,那他應(yīng)該小心些。
這時候這個人的樣貌,袁書也是已經(jīng)略微的看清楚了。
雖然燈光不太亮,但是眉影總是看得清楚的。
這是一個二十剛出頭的女生,模樣清秀,身材高挑,氣質(zhì)有些近于木槿浣的那種風(fēng)韻,但更顯妖嬈。
木槿浣則是高冷。
這人似乎比蔣婕還要更漂亮一些。
看她的樣子,穿著一身舞衣,好像要去表演。
只是如果是要去表演的話,她卻又為什么會跑到這黑暗的角落里來呢?
那個女孩看著袁書,沒說話,袁書好像聽到她細微的呼吸聲。
好吧,看來是他闖入到了別人的領(lǐng)地了,他應(yīng)該自己識相地退出。反正他也已經(jīng)道過謙了,不算失禮。
于是袁書轉(zhuǎn)身要走。
“喂,等一下!”
袁書要走,但這個時候,那女孩卻又開口把他攔住,也不知道為什么。
“我很緊張,和我說說話吧……”
這女孩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