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國慶節(jié)之后,游客數(shù)量有點(diǎn)少了。
陳宇和王大偉商量著,怎樣才可以增加山谷里的人氣,讓這里重新再變得火爆起來。
還沒有商量好,鄭青林來找他了。
“小宇,你來,我有事和你商量。”鄭青林也沒有進(jìn)屋,站在院子里,說著話。
秋天來了,秋風(fēng)送爽,太最雖然當(dāng)空照著,可是并不覺得難受,反而很舒服。
鄭青林站在陽光里,隔著窗子,和書房里的陳宇說著話。
陳宇說道:“怎么了,青林叔,你有什么事?”
鄭青林道:“有人來這里談生意,我也不會談,你去和他們見個面,說說話。”
“好,我這就去?!?br/>
陳宇此前是在上,和王大偉商量這件事。
現(xiàn)在,聽到鄭青林說,有人找他談生意,陳宇就給王大偉發(fā)了個信息,說準(zhǔn)備離開。
看到王大偉回復(fù)了之后,陳宇出了書房。
兩人出了院子,順著山路,朝著種植園走去。
剛剛走上后山,聽到二海遠(yuǎn)遠(yuǎn)地叫鄭青林。
由于離得太遠(yuǎn),聽不太清楚他在說什么。
不過,看樣子,好像是在說,山上種的果樹。
二海遠(yuǎn)遠(yuǎn)地比劃著,指著他身后的那片果林。
鄭青林在看到了這個情況之后,就對陳宇說:“我去問問二海,看看是什么事?!?br/>
陳宇問他:“那客戶呢?他在哪里?”
鄭青林說道:“客戶就在種植園里,你去和他們談就行了,進(jìn)了園子,就能看到他們了?!?br/>
和陳宇交待好,鄭青林就朝著二海那邊走去。
陳宇一個人進(jìn)了種植園,看到了一輛子彈頭的商務(wù)車,停在園區(qū)門口。
一個戴著嘻哈墨鏡,有二十來歲,公子哥模樣的人,正站在車邊看風(fēng)景。
難道說,他就是客戶?
陳宇心里有點(diǎn)疑問。
不過,他還是帶著熱情的笑臉,走了過去。
“你好。”陳宇說道。
公子哥正在仰頭看天,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陳宇和他打招呼,可能是影響了他的興致,讓他馬上變得不開心起來。
公子哥低下頭,透過墨鏡,看了看陳宇,然后又仰起了臉,壓根沒打算搭理陳宇。
這是什么意思?這位到底是什么人?
陳宇心中,此時疑問更多了。
他說道:“你好,請問”
話沒有說完,就被對方粗暴打斷了。
對說說道:“問,問,問個屁,想問什么找別人去,別來麻煩我,懶得理你?!?br/>
說完,這位公子哥,又重新仰起了他高傲的頭顱,收起了他不屑的眼神,看向了天空。
目中無人,可能就是這個樣子?
陳宇心中火起。
正在這時,一個銀發(fā)老者,看上去有五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像是很有風(fēng)度模樣。
他從種植園里走了出來。
他看到陳宇之后,眼神并沒有多停留,只是略一停頓,就把陳宇忽略了。
然后,他對那個正在看著天空的公子哥,說道:“阿金,陳老板還沒有來?”
公子哥收起看著天空的目光,有些無聊地把墨鏡取了下來,對金絲眼鏡老者說:“沒有,沒看到他來。叔叔,是不是他不來了?這個陳老板,怎么這么大派頭?!?br/>
金絲眼鏡老者說道:“這也怪我們來得倉促,事先沒有和陳老板聯(lián)系。再等等吧,剛才那個老鄭,不是說他去叫陳老板了嘛?!?br/>
“好吧?!惫痈缬职涯R重新戴上,倚著車子,百無聊賴的樣子。
金絲眼鏡老者,則是在向遠(yuǎn)處張望著。
陳宇心說,陳老板本人,就站在你們面前,你們竟然不知道,真是可笑。
這件事,也用不著再打什么啞謎了。
陳宇直接走到兩人面前,說道:“你們好,我姓陳,陳宇?!?br/>
這話一出口,讓金絲眼鏡老者,還有那個公子哥,兩人都是驚訝不已。
陳宇是這個種植園老板的名字,他們事先就知道了。
現(xiàn)在聽到陳宇自我介紹,那么很顯然,眼前這個人,就是種植園的老板無疑。
他們覺得非常驚訝,完全沒有想到,種植園的老板陳宇,竟然是這樣一個年輕人。
在他們印象之中,種植園老板,應(yīng)該是個大腹扁扁的中年人才對,怎么可能是個年輕人?
那個金絲眼鏡老者,在驚訝之中,還帶著幾分不相信,他看著陳宇,遲疑了一下,問道:“你你就是陳宇?這個種植園的陳老板?”
陳宇微笑點(diǎn)頭,說道:“沒錯,是我。”
金絲眼鏡老者此時,臉上的驚訝,換成了佩服,連聲說道:“真是沒有想到,陳老板你竟然這樣年輕,真是年少有為,后生可畏呀。”
他主動伸出手,微笑著和陳宇握了握。
而那個公子哥,在驚訝之余,面對著陳宇,他還有些尷尬和擔(dān)心。
他剛才以為,陳宇只是一個普通的游客,所以才出言不遜。
哪里想得到,和他說話的這個人,竟然就是種植園的陳老板。
他眼珠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心知,他已經(jīng)得罪了陳宇。
一時之間,他想不出什么好的辦法來,為自己剛才的出言不遜,找點(diǎn)理由。
正在他想著這件事,如何應(yīng)付時,那個金絲眼鏡老者說話了。
“阿金,你還愣著做什么?怎么不和陳老板打招呼?”
“哦,哦,陳老板,你好。”
阿金伸出手,和陳宇握了握,帶著琢磨不定的眼神,看了看陳宇。
他在打量著陳宇,他想知道,陳宇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然后再決定,如何應(yīng)付剛才的失言。
其實(shí),阿金是想多了。
陳宇對阿金這樣的公子哥,沒什么興趣。
許多二代都不錯,可是,也有一些二代,確實(shí)是草包,這個勿庸諱言。
眼前這個阿金,基本上就屬于后者。
陳宇并不太想和他計(jì)較什么,沒什么意思。
因此,在阿金主動伸出手,和他握手時,陳宇臉上帶著自然的微笑,說道:“你好?!?br/>
陳宇這一笑,讓阿金心里,頓時輕松起來。
陳宇的這個微笑,他并沒有理解成陳宇大度,而是理解成了,陳宇是個軟弱的人。
這樣的人,他阿金見得太多了,沒什么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