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人沒找回來,把自己也給找丟了,我上哪哭去?一起去?!?br/>
君少煜冷冷訓(xùn)斥了一會,不由分說的牽起她的手。
一起去就一起去唄。
夏以茗要加快步伐才能不被他扯著走。
別墅格局雖然不大,但是由于第一次來,又沒有燈照明,很容易迷路。
沒多久,兩人在三樓的一間房里找到了倒地不醒的安諾諾。
“諾諾,醒醒?!毕囊攒紫聛磔p抬起安諾諾搖晃著。
安諾諾毫無所覺的軟軟頭倒向一邊。
窗外太陽慢慢西下……
這么巧是三樓,之前那個小男孩說的白衣姐姐就是站在三樓的窗口上。
夏以茗的身體慢慢寒涼了起來,打了個激靈,伸手拍拍安諾諾的臉側(cè)。
這一回,安諾諾嚶嚀了一聲睜開眼睛。
“你沒事吧?”
安諾諾對上夏以茗關(guān)切的目光,怔了一秒恢復(fù)了清明。
安諾諾迷糊的自己站了起來,按著破皮的膝蓋,身上沾了一些別墅灰白的塵埃,“能有什么事,我剛才沒注意摔了一跤昏過去了?!?br/>
“你也太不小心了吧?!毕囊攒h(huán)顧四周,“不過這里又沒什么障礙物,你怎么會摔倒?”
雖然說荒廢許久,沒人打掃,但是這周圍還是很整潔啊,被絆倒的幾率很小吧。
安諾諾腦子空白了幾秒,恍然大悟的扶額,“我想起來了,剛才那個墻壁動了一下。”
夏以茗聽了匪夷所思,“墻壁怎么可能會動?”
君少煜臉色一沉,不滿道:“你別故意嚇我女人。”
安諾諾忙搖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說的動是指類似于機(jī)關(guān)之類的東西?!?br/>
“機(jī)關(guān)?”
“機(jī)關(guān)?”
君少煜和夏以茗異口同聲。
這幢別墅還藏著機(jī)關(guān)?
“是啊,我找出來給你們看?!?br/>
安諾諾循著記憶在墻壁上摸索著,時不時地敲敲打打,試圖觸動剛剛的機(jī)關(guān)。
“我手按到墻它就自己陷進(jìn)去了,把我嚇了一跳,腳一滑摔倒磕到頭,我就暈了?!?br/>
夏以茗也不禁上前查看了起來,墻壁冰冷堅硬,沒有什么特殊的,機(jī)關(guān)什么的更是沒有找到。
“算了,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回去吧?!?br/>
安諾諾摸了摸自己余痛尚存的后腦勺,明明剛剛就是在這里的啊,怎么沒有了。
傍晚的海邊如夢如幻。
海平線殘留著夕陽的淺淺余光,天邊一層層從藍(lán)到紅的漸變色,海面水波粼粼,空氣中似乎彌漫的海洋的咸咸的味道。
班長安排了分工,幾人一個小組燒烤。
夏以茗心心念念自己抓到的螃蟹。
把水桶放到洗手臺上,打開水龍頭嘩嘩的放著水。
班長走過來看了眼水桶驚嘆的夸著,“這些都是你抓到的啊?!?br/>
“對啊,待會熟了大家分一下。”
“我?guī)湍阋黄鹛幚戆??!?br/>
“好,謝謝班長?!毕囊攒晕⒆尦鰜硪粋€位置。
君少煜坐在不遠(yuǎn)處接完一個電話。
一轉(zhuǎn)眸,夏以茗正側(cè)著臉和一個男生在一起有說有笑。
洗手池旁也能聊起來?
“這個螃蟹要剁成小塊嗎?”短發(fā)男生拿著一只螃蟹問道。
夏以茗看向螃蟹,驚訝于班長的速度,“不用,這樣就可以?!?br/>
“既然不用,這些全部都已經(jīng)處理好了。”
“好,謝謝啊。”
“客氣什么?!卑嚅L笑了笑,大步離開。
夏以茗低下頭,在地上的塑料袋里找姜塊,一起身,一大片陰影襲在身前。
君少煜就站在面前。
“君少煜,你怎么過來了?”
君少煜見男生已經(jīng)走了,輕咳了一聲,神色如常的道:“幫你打下手?!?br/>
總不能說是因為看到她對著別的男人笑過來趕人的。
“不用不用,沒什么需要你幫忙的啊?!毕囊攒胍膊幌氲木芙^。
他要幫忙?
是倒忙吧。
君少煜在這方面是完全沒有天分,還是不要讓他參一腳了。
“你什么意思?嫌棄我?”
君少煜濃眉一擰,看著夏以茗的神色,立即察覺出來了。
夏以茗連連搖頭,“不是,我是覺得你身份尊貴,不適合做這種事情。”
“沒什么不合適的,我決定了,剩下的都交給我。”君少煜自信的拿走她的螃蟹。
“?。俊?br/>
“你可以休息了?!本凫咸执蛄藗€手勢,左揚(yáng)搬過來一張舒適的椅子。
“夏小姐,您請坐?!?br/>
夏以茗勉強(qiáng)扯了扯唇微笑。
君少煜決定的事情誰都阻止不了,她只能坐下來。
沒過多久,夏以茗就后悔了,他剛才應(yīng)該拼死阻止君少煜接手的……
“夏以茗,姜放多少?”好學(xué)的君少煜第一次發(fā)問。
“適量。”
“適量是多少?”
“就放你手上拿的那一小個姜就好了,切成絲?!?br/>
“夏以茗,蔥放多少?”
君少煜再一次發(fā)問。
“適量……不是,蔥隨便放點(diǎn)就行,不用太多?!毕囊攒牧丝?,卻又想不出該怎么描述。
“那就放我手上拿的這一把,你看行嗎?”
君少煜手上是一大捆大蔥。
夏以茗一瞧,差點(diǎn)從椅子上摔下去。
他到底是準(zhǔn)備吃螃蟹還是吃蔥?
……
“夏以茗,這個是什么?”
君少煜好奇的拿起一瓶罐子注視著里面的東西,眼中閃爍著明亮的求知欲。
……第N次發(fā)問!
某人好想裝做自己聽不見?。。?br/>
“放下它,這么高級的東西你還不會用?!毕囊攒>氲娜嗔巳嗵栄?。
她就說君少煜不適合做這種事情。
“鹽放多少?”
“……”
“我還是自己來吧?!毕囊攒虩o可忍,就要站起來。
“不行,你坐下休息?!本凫弦痪湓捄戎?。
夏以茗望天,生無可戀。
這哪里是休息,分明是折磨。
君少煜成功的把五分鐘就足以搞定的事情延長到了五十分鐘還不一定能搞定。
她好餓……
本來是想螃蟹用各種配料腌制一下,入味好吃一點(diǎn),但是現(xiàn)在……直接烤吧,行不行。
君少煜不知道夏以茗心中的吐槽,還在為自己的成果洋洋自得,認(rèn)真的拿了材料和碗碟整齊有致地擺在面前,以一種極為專業(yè)的口吻輕聲念念有詞,“蔥,姜,鹽,料酒……螃蟹一共一只、二只、三只、四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