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藏峰,依舊如同平常般。
來道藏閣的人,也依舊絡(luò)繹不絕。
此刻,極不平常的事情卻發(fā)生了。
道藏峰前,三只飛行道獸坐騎,竟同時朝著道藏峰上毫不猶豫的飛了上去。
那速度,簡直就像是道藏峰突然間便掛上了三條有色的絲帶。
撼天道院的人都知道,道藏閣是不允許飛行道獸坐騎上去的,當(dāng)然,這個規(guī)定也會局限于某些人,只要有特權(quán),那就沒人管你。
道藏峰,自從道藏老人離開了之后,也只是隨便分配了些人過來打雜,連峰主都沒有,更不可能會有人敢出來管那些特權(quán)人士了。
但即便如此,因為道藏閣里的人和天辰的關(guān)系,平時倒也是沒有什么人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就飛上去。更何況是一次性同時三只!
大家此時也都開始紛紛好奇了起來,究竟是什么人,敢如此光明正大。
很快,那三只飛行道獸坐騎便降落到了道藏閣外的空地上。待看清了來人,原本還想要圍觀的人也都只能默默散去。沒有什么好說的,也沒有什么敢說的。
畢竟,這對于飛行道獸坐騎的主人來說,特權(quán)這種東西,那就是與生俱來的。
斂風(fēng)塵率先從麟翼獸跳了下去,走向了另外兩只飛行道獸坐騎。
“老師,還有你們怎么都來了?”斂風(fēng)塵上前對著天辰,天靈羽,夢京崎,夢京華四人說道。
“先不說這些了,聽說子楷回來了,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子楷吧!”天辰說道。
“哦,對對對,老師您先請!”斂風(fēng)塵說著便趕緊給天辰讓出了空間。
斂風(fēng)塵其實也自然是知道他們?yōu)槭裁匆獊恚@一年的時間里,關(guān)于木子楷在道心場待了那么久的事情,早就穿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了。關(guān)注的人也就自然不會少。
眾人也很快便來到了道藏閣負(fù)一層下,首先映入眼簾的,便就是那餐桌上一大堆的盤子。
盤子堆起來已經(jīng)有著約莫一尺高,盤子的后面有人正在晃動著腦袋。已經(jīng)吃了那么多,可是他也還在吃著。
五人繞過那堆盤子所阻擋的視線,也終于看清楚了正在吃東西的少年的臉。
少年雖然依舊還在認(rèn)真的吃著盤中的食物,但表情卻都是一個模樣,冷酷,除了冷酷,斂風(fēng)塵再也沒有看到別的表情。
那少年也注意到了有人來了,便抬頭看清了來人,便又低頭繼續(xù)吃著東西。
“你們怎么來了?”少年依舊低著頭在吃著東西。
“這不是想來看看,看看你嘛!”夢京崎率先回道。
“對呀,就是想來看看你,你吃了那么多,還吃得下?”天靈羽看著木子楷又用余光掃了一眼桌子上的盤子。
“哦,不就才幾天半個月沒見嘛?吃得下啊,不知怎么的,我覺得好餓,現(xiàn)在也還餓?!蹦咀涌琅f在低著頭吃著東西說道。
“才幾天?”斂風(fēng)塵疑惑的說道,是他帶的木子楷去的道心峰,要是木子楷變傻了,他也多多少少有些責(zé)任。
“好了,先等他吃飽了再說吧!我們先過去那邊等?!边@時,天辰卻是說道。
既然天辰都發(fā)話了,四人也就只能先去到一邊等著了。
“誒,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夢京華問道。
“嗯”夢京崎點頭,看向斂風(fēng)塵道“誒,風(fēng)塵,你去年跟他講什么了?在里面連續(xù)坐了一年,不會變傻了吧?剛才還說什么才幾天半個月沒見?”
“我,我,我沒說錯什么??!該說的我都說了。不該說的我又沒說。”斂風(fēng)塵便是冤枉道。
“我怎么覺得好像子楷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的他可從不會有這副冷酷表情的!”天靈羽也深思道。
眾人也都表示贊同。
像木子楷的這般情形,他們還真沒聽說過。
“老師,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嘛?”斂風(fēng)塵只能問問看天辰知不知道了。
“這個我也不確定,得要等一下子楷過來了才會知道。”天辰如實說道。
“那,他的修為可有什么變化?”斂風(fēng)塵也不知道怎么就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額,他的修為并沒有變化,依舊是二生道童?!边@一切對天辰也都充滿著未知。
眾人聞言,便又瞬間安靜了下來,就連天辰都不知道,更何況是他們這些二十不到的少年人呢!
“那,子楷他這一年,是值還是不值???”夢京華想想要是木子楷變傻了,那可就不值得了。本意是為了修行,結(jié)果反倒是給變傻了,那就不是人們所想要的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還得要問子楷啊,只有他自己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天辰回道。
“唉,都怪我,要是我那時候攔住他,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師傅又不在的,我……”聽著眾人的對話,斂風(fēng)塵開始自責(zé)了起來。
自道藏老人離開了撼天道院,木子楷有很多對撼天道院不了解的,也都是問斂風(fēng)塵,也都很相信斂風(fēng)塵。可是,現(xiàn)在這局面,若是木子楷真的有什么損傷,斂風(fēng)塵也會過意不去。
“好了,風(fēng)塵,這個怪不得你,而且現(xiàn)在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們也還都不明確,等待會兒子楷過來了問清楚了再說,好吧!”天辰也知道斂風(fēng)塵和木子楷的情況,也怪他自己沒有常常過來看他們兩個,為他們解答疑惑。
天辰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有些愧對道藏老人臨別前的囑托!
半個時辰過后,木子楷也終于吃的差不多了,知道天辰他們可能是找自己有什么事情要說,木子楷也便朝著他們走了過去。只是木子楷此刻依舊是面無表情的,這與他以往的樣子是有些分別的。
待得走近了,木子楷看著眼前的五人,倒是覺得他們的神情與以往有著些不同。
像是在憂慮什么,又像是在苦惱著什么。
看著五人這副模樣,木子楷又開始回想了起來,“難不成真的是自己這幾天在道心峰上做了什么?”可是木子楷完全想不起來究竟自己都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