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維斯發(fā)現(xiàn)沈祈之被帶回來后,不僅沒有恢復成原來的模樣,反而有些精神不振。
“路易絲,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祈之頹靡的半倚在沙發(fā)里。
他這完全是被餓的。
由簡入奢易,由奢入簡難。
【主人,您要不就湊合湊合吧,您這樣餓下去不行啊?!?br/>
0926看著自家宿主日漸消瘦,心里頗不是滋味。
沈祈之也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不然他就真要餓死了。
“哥哥,我餓了,族里給我提供的血太難喝了?!?br/>
埃爾維斯怔了怔,隨后笑道:“這有什么,我這就去給你找一個人類來,給你提供新鮮的食物?!?br/>
埃爾維斯很快就帶回了一個人類少年。
那少年瑟瑟發(fā)抖,一雙大大的眼睛里盡是恐懼。
沈祈之挑了挑眉,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少年面前。
埃爾維斯指著他說:“這是人類剛進獻給家族的,沒被人碰過,他的血液絕對是優(yōu)質(zhì)的?!?br/>
在這個世界存在著這么一個潛在的規(guī)則,有些貧窮的人類會通過進獻的方式從血族手中換取東西。
各取所需,強者為尊,適者生存。
而這個少年,顯然就是被父母放棄的那一個。
“你怕我嗎?”沈祈之看著少年嘴角露出一抹漂亮的幅度。
“不、不怕?!卑變舻纳倌晟l(fā)抖。
“那你為什么在發(fā)抖?”沈祈之緩緩說道。
少年動也不敢動,只能僵在原地。
被緊咬的下唇出賣了他。
沈祈之慢慢靠近少年,他已經(jīng)聞到讓他沉醉的味道了。
那是血液的味道。
難得他對除時寒以外的血液產(chǎn)生了興趣。
沈祈之伸手解放了少年的唇。
“可別咬壞了?!鄙蚱碇Z調(diào)輕緩,看起來溫柔極了。
少年懵懵的看著他。
埃爾維斯看到這場景,滿意的點點頭:“路易絲,那我便不打擾你了,你可以……慢慢享用。”
果然,之前艾德跟他說的事,完全就是不必有的擔憂。
說著埃爾維斯便走了出去。
0926見沈祈之這個模樣,簡直沒眼看,又來了。
撩天撩地還不負責。
少年見房間里只要他們兩個人后更害怕了,控制不住的發(fā)抖。
沈祈之用手指劃過他的臉:“可知道你過來是干什么的?”
少年怯懦的點點頭。
“過來?!?br/>
沈祈之說完就轉(zhuǎn)身朝沙發(fā)走去,然后坐下。
少年走過去,慢慢在他身前站定。
隨后看了沈祈之一眼,慢慢跪下。
他來之前父母跟他說過,只有順從這些人他才能少吃些苦。
而且他面前這個吸血鬼,在血族里的身份不低,要是一直跟著他,倒也不錯,至少不會再餓肚子了。
沈祈之見他的動作挑了挑眉,但沒說什么。
沈祈之看著他的脖頸,慢慢低頭,少年緊張的閉上眼睛。
沈祈之尖利的牙齒碰到少年的脖頸,只需一個用力,便會有他渴望已久的血液流出來。
【主人,時寒來了!已經(jīng)到門口了?!?br/>
0926略帶驚訝的聲音突然響起。
沈祈之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嘴角勾起。
來的還挺快,不過正好……給他來點刺激的東西。
尖利的牙齒刺入少年皮膚,少年一聲悶哼,在房間里顯得極為明顯。
“你在干什么!”一道憤怒的男聲在他們不遠處響起。
沈祈之像是被掃了興,有些遺憾地直起身來。
他才只喝了一口呢。
沈祈之朝少年揮了揮手,地上跪著的少年抬頭往他身后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少年忙低下頭,捂著脖子往外跑去。
時寒喝住了他:“站?。 ?br/>
“就在那里待著?!?br/>
時寒氣勢極強,少年竟真的被他震住了,待在原地不敢動。
要是少年跑出去多嘴,他這一趟就算白來了。
“你居然真找來了?!鄙蚱碇说檬且桓甭唤?jīng)心。
他始終知道一個道理,未知的事物往往才是最具魅力的。
太輕而易舉得到的東西,往往都不會珍惜。
他得讓時寒感覺到若即若離,只有這樣,時寒才會心甘情愿的走入他精心構(gòu)造的牢籠里。
“你真是長本事了!”時寒眸中醞釀了一場風暴,只要沈祈之做出一個讓他不快地反應,這場風暴便能將沈祈之湮滅殆盡。
“我有沒有說過,不允許你喝別人的血?!睍r寒走到沈祈之面前站定。
他伸手鉗著沈祈之下巴,微低頭顱,嗓音低沉。
時寒怎么都沒有想到,他費了那么大心神才找到他,居然讓他看到這么一幕。
而且他居然還露出那副神情。
那是吸血鬼在享用美味獵物時才會出現(xiàn)的愉快的目光。
才幾天不見,他的吸血鬼,居然在吸食別人的血!
“他的血好喝嗎?嗯?”時寒眼眸危險地瞇起。
時寒用拇指用力的把沈祈之殘留在嘴角的血跡擦拭掉。
然后掏出手帕,嫌棄的擦掉。
時寒:“說話。”
沈祈之往后一靠:“老實說,還不錯?!?br/>
說完還嫌不夠,挑釁地笑了笑。
時寒看著沈祈之,怒極反笑:“真是好樣的,不過可惜了,你再也嘗不到了?!?br/>
還不待沈祈之反應,時寒把他拽了起來。
少年被時寒粗暴的動作嚇的一抖,往身后縮了縮。
與時寒相比,沈祈之吸血鬼的優(yōu)勢好像完全喪失了。
時寒才是吸血鬼吧,沈祈之有些無語的吐槽道。
【他是這個位面的男主嘛,光環(huán)是必不可少的?!?br/>
0926看著沈祈之毫無還手之力的被拖走,默默補充道。
若不是如此,又怎么會引得原主癡迷于他。
時寒把沈祈之帶到洗漱間,反反復復的讓沈祈之漱口,甚至動用了催吐的方法。
他不能容忍別人沾染他的東西。
沈祈之已經(jīng)被他劃入了私人領(lǐng)域。
“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這么簡單了!”時寒惡狠狠的說。
沈祈之強忍住那股吐過之后的不適感,挑釁地看向他:“怎么,你要殺了我?”
時寒冷笑一聲:“殺你?怎么會,我怎么可能舍得殺你,我會把對方殺了,讓你親眼看著。”
沈祁之笑了笑,抬起下巴,還殘留著水珠的臉龐竟有種脆弱的美感:“很遺憾,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怕是威脅不到我。”
“哦,是嗎?那若是拿你來抵呢?”時寒抓住沈祈之的后脖,在他耳邊低笑一聲,像是對這個懲罰的方式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