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下個月就是你的生日宴了,你可有什么準(zhǔn)備或者有什么樣的想法?若是有的話,你一定要提前告訴朕才好,這樣朕也可以讓她們提前準(zhǔn)備著。”將手里的折子和上,又拿了另一本折子來看。
這會兒她突然感動的有些想哭了,沒想到她們之間已經(jīng)成了如此模樣,可陛下去還是記著她的生辰,愿這讓她如何能不感動。
掏出手帕擦擦濕潤的眼角,才是溫柔的說道:“陛下你又不是不明白,臣妾對這些事情從來沒什么想法的,陛下怎么樣安排臣妾都只覺得是好的。”
聽她說著這樣的話,這才讓她從桌子后的折子里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眼角都有一抹笑意,“好,既然你沒有要求,那朕就要讓她們?nèi)グ才帕?,一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br/>
這次她沒有再說什么反對的話,也沒有再提什么另外的要求,只是乖巧的點點頭沖她淺淺的笑著。
“貴妃若是累了的話就先回去歇著吧,朕這里還需要忙好久,看來今日是不能送你回去了?!壁w羲和說話間語氣里帶著一股惋惜,看來是非常想送她回去的,只是被這些俗事給牽絆了腳步。
她自然明白一個地方是多么的難,一個明白她每天需要處理多少的任務(wù),所以也沒有說什么,“陛下只要是陪著您臣妾就不覺得累,再說臣妾又不是不認(rèn)得路,哪里非需要您送回去?!?br/>
趙羲和只是點點頭,沒有再接著她的話說下去,繼續(xù)忙著自己的事情,她可是還有很多的折子要看,而且今日的任務(wù)的確有些多,并沒有太多的時間應(yīng)付眼前的這個女人。
陸貴妃又稍稍呆了一會兒之后看到她是真的忙,所以也不想再繼續(xù)打擾,免得讓她感覺到厭煩,行禮之后便退下了。
接下來的幾日,雖說她想要去傾心殿看看,但卻一直沒有時間也只能擱置,每天都忙著處理政務(wù),步琦玉的事情給忘得差不多了。
宮里開始忙著陸貴妃的事情,大家也都明白陛下對慧妃娘娘的熱情已經(jīng)過去了,這幾日也不過去錄禾宮,所以眾人也漸漸將她遺忘了,陸貴妃能不能成為皇后又重新成了公立的熱門話題。
陛下不來了,整個錄禾宮都清靜了下來,這會兒對比外面熱鬧的辦事,倒是顯得錄禾宮十分的寂寥。
看著自家娘娘這幾日比前幾日好了許多,只是還是有一些沉默,她心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所以說這幾日還不大說話,但至少已經(jīng)開始吃飯了,別的她就已經(jīng)不強求了,只要這個能按時吃飯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娘娘,馬上就是陸貴妃的生辰了,您要不要送一些東西過去?雖說兩我們兩宮關(guān)系不好,但畢竟你們同為妃嬪還是要表示一下的?!备邒邔⑹掷锏臏鄯畔?,才小心翼翼的開口。
“我知道了,你看著安排就是了,什么東西都行,只要符合身份就可以了。”翻動著手里的書,她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看自家組織說起這件事情也沒有什么興趣,她便也不再多說了,既然主子如此豐富了,她如此做就是了。最新
一個月的時間飛快的過去了,陸貴妃的生辰月也如約而至,整個宮里似乎都熱鬧了許多,將平日里的冷漠都驅(qū)散了。
原本陸貴妃的生辰宴是定在華清宮舉辦的,但不知為何最后還是改在了傾心殿,這天步琦玉是最后一個到的,然而陸貴妃對她卻是最熱情的。
“妹妹可真是讓姐姐好的,這都等你大半天你才來了,姐姐還以為你因為和姐姐關(guān)系不好,所以連來都不想來了呢,還好你來了?!标戀F妃拉過她的手,熱情的說道,似乎并沒有因為以前的矛盾而冷落她。
抬眼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里并沒有什么感情,然后抽回了自己的手,“今日是您的生辰宴如何我都應(yīng)該來的,怎么能因為一些小事就不來了呢?!?br/>
對她的態(tài)度,她雖然有些生氣,不過卻并沒有說什么,她也知道這個女人最近也不開心,今日她就是故意這樣說的。
趙羲和這么多天都沒有看到她,眼下突然見到了她如此單薄的身影,突然有些憤怒,這些下人到底是怎么照顧她的,不過是短短幾日而已,她怎么消瘦了這么多,整個人都看成十分的憔悴,讓她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怎么可能會不心疼。
張嘴想要詢問到底是怎么回事,卻又想起來二人之間還有很多的問題沒有解決,最后也只能合上嘴,然后淡淡的抿了一口茶,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風(fēng)輕輕地吹起她身上的衣裙,然而原本合身的衣裙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有些寬松了,可見她最近的確瘦了很多,只不過是這么一陣風(fēng)而已,她居然覺得有些冷了,身體輕輕的抖了一下,才目不斜視的坐回了位置上。
“你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怎么是變得如此的消瘦?”鐘貴妃就是眉頭問道。眉眼間全都是關(guān)心。
這個問題恰巧也是她想問的,只不過不能是她問出口而已,這會兒鐘貴妃問出口,她自然期待著步琦玉的回答,所以只起耳朵想聽得仔細(xì)。
“沒事,只不過今日有些胃口不好,所以并不想怎么吃東西而已,這瘦倒是沒怎么瘦,只是你們看著瘦了而已,其實和以前差不多的?!辈界袼χf的。
這回答別說是旁人不信,就是她本人都不會相信這些話,只不過各種緣由她也并不想解釋而已,任憑她人去誤會吧。
鐘貴妃自然只明白她是如何想的,只是看她現(xiàn)在實在有些不成樣子,她心里還是有一些恨鐵不成鋼的,卻也知道她并不愿意說出口,又不想強逼她,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雖說現(xiàn)在天氣已經(jīng)有些熱了可這天氣畢竟寒涼容易著涼你最好還是多吃一些東西不要總是由著自己的性子,若是做什么都不吃,這哪能行。”鐘貴妃無奈的囑咐道。
這次她倒也沒有說什么,乖巧的點點頭,只是看著自己的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便再沒有說過話了。
知道自己的話,她也聽不進(jìn)去。解鈴還需系鈴人,她不是這個系鈴人,自然也沒有辦法能勸得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