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天和樓客棧的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剛才烏云密布的黑夜或許是剛才那場雨,此時已經(jīng)消散而去,露出星光點點月亮猶如冷艷的美女一樣窺探著深夜行走的人們。
“啪啪啪~”
急促的拍門聲吵醒了今天在大堂守夜的店小二,他不耐煩的揉搓著眼睛向門口一邊走一邊說道:
“別敲了,來了來了!別吵醒其他客人了好嗎?“
“咯吱!“
推開大門,只見兩個黑影站在門外,身高差不多都在一米七左右,一個書生摸樣的少年第一個踏進了大堂,擦了擦自己的額頭說道:
“終于回來了,累死我了?!?br/>
“那就趕快回你房間去吧!“
說話的人是后腳進屋的,一副鄉(xiāng)下人模樣土里土氣的,不過面容相當俊朗一副老實人的樣子。
店小二摸了摸頭對著兩位說道:“二位是來住店的嗎?我們這里可是客滿了?!?br/>
書生模樣的擺了擺手說道:“我們早就住下了,我住二樓天字號房,后面這個住二樓人字好房?!?br/>
店小二聽兩人這么一說,才想起是那兩個拒絕自己執(zhí)意要出去吃飯的兩個少年。他沒好臉色看了看賬本上說:“張霆雨天字號,肖凡人字號,對了對了!你們快上去吧~動作小聲點,可別吵到其他的客官休息?!?br/>
店小二話音剛落只見兩個人已經(jīng)消失在大廳之中,一連串腳步聲從木質(zhì)樓梯處“咯吱~咯吱”的傳來。
清晨的木龍城似乎顯得有點死寂,但天和樓的門口卻熱鬧非凡,穿著形態(tài)各異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在天和樓門口談笑著,他們似乎是在等天和樓開門。
一個農(nóng)夫斜坐在客棧門外的梁柱上和另一個正在與他交談的瘦高漢子說道:
“不知今天有什么可吃的,我這銀子都快沒了,但就是想來吃,這一天不吃我就受不了?!?br/>
瘦高漢子搖了搖頭說:“可不是嗎?都不知道這天和樓都給咱們下了什么藥,搞的一天不來一趟全身就不舒服似得?!?br/>
“該不會真給我們下藥了吧!”
農(nóng)夫忽然正坐起來。
瘦高漢子揮了揮手說道:“唉~問題就是這天和樓沒下藥,你看那邊那個馬大夫,下沒下藥他吃不出來嗎?連他都來了,那就一定不會有問題?!?br/>
“咯吱~”
一陣開門的聲音傳了出來,本來窸窸窣窣的人聲瞬間停止了下來。
天和樓昨天守夜的店小二懶洋洋的走出來,一個懶腰在眾人面前表演的淋漓盡致。
“今天早飯八折,菜式五種搭配!各位客官請吧?!?br/>
說罷店小二便轉(zhuǎn)身進店,天和樓三道大門也聞聲大開。
所有便迫不及待的往天和樓走去,原本空蕩蕩的天和樓瞬間被擠成了馬蜂窩。
兩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二樓的走廊護欄上
“肖凡,你不覺得怪嗎?再好吃的東西,每天吃也會膩味的。而來這里的人幾乎每天都點得一樣菜系,更主要的是你發(fā)現(xiàn)沒有在這些人里面,也有昨天來的人?!?br/>
張霆雨雙手交叉在胸前神情凝重的說道
肖凡聞言仔細觀察了一下飯廳里的人群,又會想了一下昨日同樣俯視時的場景點了點頭說道
“嗯,的確是這樣!這里面最起碼有兩成是昨天下午見過的,可是霆雨,這也不能完全確認酒樓在菜里下了手腳啊?!?br/>
肖凡也意味深長的看著樓下的客人
“霆雨?你能再惡心一點嗎?我什么時候給你這樣叫的,從小只有師娘才能這樣叫我!”
張霆雨一下收起了剛才嚴肅的表情,用猶如看見怪物一般的看著肖凡
而一旁肖凡卻擺出一臉無奈的表情回答道:
“小哥,麻煩你注意一下用詞好嗎?什么叫惡心,稱呼只是一個代號!什么叫只有師娘才能這樣叫我。叫你霆雨是方便我們互相稱呼,兩個字好念一些不覺得嗎?看你這樣全靠給你的簡稱是霆雨,如果是霆霆或者雨雨,估計你會惡心到吐血吧!”
“你~”
“你~”
“好吧,算你狠大家以后就這么稱呼吧。”
張霆雨崩潰的說道
“不如我們叫上一些小菜來嘗嘗如何?“
肖凡一邊看著下面,一邊說道
張霆雨聞聲略帶思索的講:“我看這恐怕不行,如若里面真有下毒,我們豈不是也和下面的人一樣了?!?br/>
“要不這樣吧!我們點兩個小菜回廂房里吃,等他們送完菜我們就那銀針來試試,看里面是否有毒如何!“
“肖凡,你當我是白癡嗎?這個方法我早試過了,只是銀針完全驗不出來?!?br/>
“是嗎?如果是這樣,只能自己試吃了!霆雨如果你有所擔憂要不就讓我來吧,我不會什么武功能幫上忙也不多,但是如果我試菜真能找到什么結(jié)果,你不是還能救我嗎?“
說罷肖凡在樓上大呼了一下,昨夜遇見的店小二見到他倆,本來陪笑的臉孔瞬間就被拉長了一般。
“嘿,大哥給我們點幾個小菜唄!隨便啥都行,但不要太貴的就可以。“
肖凡將手搭在嘴邊做成喇叭狀呼喊到
店小二見兩人是要點菜,便又將臉孔還原到了賠笑的狀態(tài),似乎這已經(jīng)成了他的職業(yè)病一般。
雙方互相確認之后,肖凡和張霆雨一同回到了天字號房,等待著店小二送來的小菜。
“早餐至于吃那么多嗎?幾個小菜,我看豆?jié){油條就夠了!這太浪費了。“
張霆雨看著肖凡說道
肖凡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荷包說道:“我離開我云叔的時候,云叔給了我不少錢,如若不出意外,這些錢光是生活就足夠讓我不愁吃穿一年之久?!?br/>
“唉~我想起來了,你說有什么信物是要帶去清河堂的,要不然現(xiàn)在拿來瞧瞧如何?!?br/>
張霆雨對著肖凡說道
肖凡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一塊令牌,精致的龍鳳雕琢之上一個巨大的清字雕刻在其中。
張霆雨一看便立馬一手接過令牌開始打量起來
“嗯!這應(yīng)該是‘諾令’?!?br/>
“諾令?這是什么東西,名字如此稀奇古怪的?!?br/>
“肖凡你是有所不知,‘諾令’是我們清河堂承諾的意思,只有對我們清河堂有恩之人才會獲得這個‘諾令’,掌門說過持有‘諾令’之人如若有朝一日有難,我派必定全力相助。”
“原來如此!”肖凡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可是……”
張霆雨欲言又止的說道
“可是什么?難道有什么問題嗎?霆雨?!?br/>
“是這樣的,因為對我們門派有恩之人甚少,因此‘諾令’在本門內(nèi)很少有人見過,現(xiàn)在掌門又處于閉關(guān)修煉之期,如若貿(mào)然上清河堂必定多生事端?!?br/>
說完張霆雨開始皺起眉來。
“算了算了,不管了!肖凡,處理完這事我定帶你上山,如若不行我們再想辦法如何。”
張霆雨揮了揮手和肖凡說道
肖凡點了點頭便沒在做聲。
“啪啪啪~”
房門被人敲響,外面的人聲傳來:
“客官,你要的小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