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兒搖搖頭道:“不是豹子不豹子的問題,再呆在犀牛鄉(xiāng),沒準(zhǔn)我們的小命哪天就戳脫了,不是每一次都那么的幸運。”
山腳下,有一個老阿婆正坐在石板上休息,她一頭花白的亂發(fā),鷹勾鼻?吹疆媰簜冏哌^來,她癡癡呆呆的對著她們笑。山風(fēng)將她破亂的衣服吹得嘩嘩響。
畫兒上前道:“老婆婆,天氣好涼,你該回家了!崩习⑵怕冻鲆豢邳S牙道:“回家,回家,哎,兒子兒媳不要我了。我的那個孫子死得好慘呀?”畫兒渾身電觸了一般,失聲問:“阿婆,你的孫子是怎么死的?”
老阿婆不在作聲,踮起腳向鬼陰山走去了,嘴里喃喃道:“回家,回家嘍!”畫兒跟著攆過去,說起來也怪,才轉(zhuǎn)了一道灣,老婆婆就不見了,只剩下滿目的枯黃茅草一片。
畫兒立在路上呆呆出神,向楊柳過來拉了她一下道:“你怎么了?”畫兒失聲道:“李柳氏,剛才那個婆婆就是李柳氏!
向楊柳用手試了下畫兒的額頭,好燙!她道:“你發(fā)燒了,大白天說胡話!”畫兒卻揪住她衣袖道:“沒錯,就是李柳氏,你沒注意她穿得是民國年間的繡花鞋嗎?”畫兒神經(jīng)質(zhì)的向山上望去,她又看到了那個老婆婆竟然藏在茅草叢中,拿一雙陰郁的眼睛窺探著她!
向楊柳道:“別瞎猜測,這老婆婆不準(zhǔn)就是犀牛鄉(xiāng)的一鄉(xiāng)野老太婆,看她年紀(jì)也不小了,即便她裹小腳穿繡花鞋也是正常的,誰規(guī)定現(xiàn)在的人就不能穿從前的服飾?像現(xiàn)在都市里流行的旗袍,你能說清是哪個年代的主流打扮嗎?”
“嗯,也許是我神經(jīng)過敏了!碑媰河行┏靶Φ牡馈Q赝疽姷讲簧馘X紙(陰幣)在燃燒,今天是七月半,七月半鬼亂竄。家家戶戶都要燒紙送鬼恢墳。
回到家,畫兒趕緊取了兩片從春江市帶過來的退燒藥,妹兒把盛在杯子里的開水吹涼,遞給姐姐。畫兒吃了藥,有些犯困,到床上休息去了。向楊柳安慰妹兒道:“沒事,畫兒只是受到了點驚嚇,發(fā)燒也是正常的!泵脙旱溃骸澳侵凰辣右舶盐覈樀脡騿!
向楊柳道:“你以為就你害怕呀!我都差點被嚇暈過去了,說起來也是你救了陶玉一命,要不是你用彈弓打豹子屁股,說不定陶少爺此刻都七零八落的了!碧沼裥挠杏嗉碌牡溃骸懊脙旱木让魑矣浿兀』卮航形业迷僬埬愣喑砸粋月的薯片!
半個時辰后,畫兒下床了,特效藥就是特效藥,她的燒全退下來了,只是神情仍有些疲憊。畫兒道:“我肚子餓了,你們不餓嗎?我們一齊去新郎新娘家蹭飯吃吧!”妹兒笑道:“這不就在等你嗎!姐姐的病全好了嗎?”畫兒道:“全好了,就是還有點乏力,不過正常的也是藥效反應(yīng)!
幾人來到新郎家,廚管師田敏趕緊擺了一桌。幾個小女孩真的餓壞了,都不顧吃相。陶玉想喝酒,但一個人喝多少有些沒意思,恰巧書記過來了,陶玉拉他坐下,給他斟滿一杯。向楊柳皺了下眉頭道:“你少灌點黃湯,這次再喝醉我可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