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就又到了年關(guān),裴俊和梅兒的孩兒已滿月了,裴俊一夜沒睡,終于給孩子取了名字,大號就叫裴知書,小名喚作念兒,據(jù)裴俊自己說這一個念字,既代表念著他和梅兒之間的情意,又表達了他對梅家恩情的念念不忘。
念兒滿月的那天,梅家也是大擺了酒席,在梅鎮(zhèn)凡是和梅家相熟的人都來了。那張嫂又不計前嫌地穿梭在酒席間,比自家的事還更上了幾分心。對于上次半夜喚裴俊,他卻不出來的事
,裴俊一句話就把她打發(fā)了,“太累,睡著了!沒聽見!”
“哼!想來的時候,你就聽得見了!”張嫂雖然明知裴俊是耍她,也不敢太過份,裴俊若是被惹毛了,以后再也不理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還是裝糊涂吧,何必活得那么認(rèn)真!
酒席進行得到了,賓主都喝得盡興,梅老爹許久都沒這么高興了,更是一杯接著一杯,喝得胡子都翹了起來。
大家正在推杯換盞之際,只聽咣當(dāng)一聲,梅家的門被推開了,進來一個身材高大,穿著玄色綢緞長衫的年輕人,只見他在這寒冬臘月竟然只戴了一頂墨綠色的禮帽,帽子壓得很低,遮住了半邊臉。眾人還沒有回過神來呢,一向神智不清的梅老爹率先大喊了起來,“山子!小山子!快到叔這里來!”場上氣氛瞬間尷尬起來,只梅老爹一個人笑顏逐開的,看來,他真是什么都不記得了,他若是想起山子和梅家的那些瓜葛,肯定高興不起來。
山子幾個大步就邁了過來,一年的光景不見,山子長高了,也壯了,更重要的是好像他還闊了!一舉手一投足間都透著一股有錢人的味道。,讓人不敢小覷。從前的小獵戶小山子仿佛已從這世上消失了,眼前的這個,讓人有一種似曾相識的陌生感。
“叔,我回來了?!鄙阶庸蛟诿穬旱拿媲?,磕了一個頭。
“好,好,回來就好!”梅老爹像看見了親生兒子一樣開心,然不顧女婿那難看的臉色。
梅兒夾著菜的手有點抖,她偷看了一眼裴俊,他那鐵青的臉色,讓梅兒害怕。走就走了吧,為什么還要回來?梅兒在心底想,她現(xiàn)在過得很好,她不想再節(jié)外生枝了,可是,這山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雖然她梅兒曾經(jīng)愛過他,可是,那些早已是過去的事了,梅兒不想再提,她心中現(xiàn)在除了念兒就是爹和裴俊了,她不想再裝別的人??墒牵@別的人會安份守己嗎?
看著這奇妙的場面,張嫂不禁喜上眉梢,亂好哇!越亂,她才能有機會,否則,她,一個半老徐娘,如何將梅兒打敗,如何能夠與裴俊長相廝守?她暗暗地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夾了一筷子菜,美滋滋地咀嚼起來。
直到酒席結(jié)束,山子也沒過來和梅兒打招呼,好像這席間沒有這個人一樣,他只是一杯又一杯地陪梅老爹喝酒。梅老爹許久沒這么痛快了,他和小山子你一言我一語的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散席的時候,山子自顧自地飄然而去,除了和梅老爹告別外,沒理會任何人。這還是那個曾與自己你儂我儂的山子哥嗎?這還是那個為自己煮好餃子,制作青團的山子哥嗎?梅兒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席間已空了,也沒有察覺。
“想什么呢?兒子都餓了!不知道嗎?”裴俊粗聲大嗓地說,這一晚上,他都是不痛快的,滿腔的憤怒無處發(fā)泄。
梅兒慌忙回到里屋,抱起兒子喂起奶來。梅老爹已回房睡了,裴俊一個人蹲在灶間一根接一根地吸煙,他夾煙的手指有點兒發(fā)抖,他恨不能一把掐死山子!該死的!他回來干什么!是來搶他的梅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梅娘》 穿著綢緞長衫的山子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梅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