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自然是粟原以甘雨的輸出方式——蓄力平A打重擊,作為基礎(chǔ)打出來的。
他的腦子很清晰。
既然對手已經(jīng)不講武德了,那就沒必要再留手。
至于為何不開E開Q,原因是沒必要。
他有信心蓄力平A直接秒掉這兩個等級只有4的渣渣。
所以,縱然對方的發(fā)球一前一后,前后間隔不到一個呼吸,他也并不怎么在意。
乍一看,回擊第一球,肯定要被第二球給攻擊到。
除非不回擊第一球,直接回擊第二球,或者這兩記發(fā)球都不接,才能避免被攻擊。
正常狀況下,站在他這個位置的人,肯定要面臨這樣的選擇。
但他想說的是,沒必要這么麻煩。
只要在回擊第一球的同時,順帶著回擊第二球,麻煩不就解決了?
當然,說是這么說了,又豈會是輕易做到的。
但事實上,這對粟原并非難事。
只要精準地把握住時機,在第二個網(wǎng)球即將落地的瞬間,將手中蓄勢的球拍猶如拔劍一樣斬出去斬向第一球,讓積蓄的勢于瞬間迸發(fā),化作咆哮下山的猛虎,就可以將面前的事物悉數(shù)帶走。
因此,在那極短的時間里,他一頓操作猛如虎!
沒錯,是真的猛如虎!
他以甘雨的輸出方式蓄力平A打重擊作為基礎(chǔ),打出了藤虎的重力刀·猛虎!
當然,這一球是改版的,是風!
就結(jié)果來看,這一球的設(shè)想是極其成功的。
咆哮的猛虎一經(jīng)下山,便無懼飛向自己的弓箭威力,向躲在一旁的獵人發(fā)起了攻擊。
獵人雖有心想躲,卻終究不似武松那樣實力高強,輕輕松松就能閃躲在老虎背后發(fā)起反擊,所以就只能正面迎接老虎的這一撲。
于是球場轟的一聲響了起來,就像是有一顆炮彈炸響。碎石屑在塵埃中四散飛濺。位于場中心的兩個外國人在第一時間被波及摔倒,在地上推出兩米多遠。
啊——的喊叫聲隨后才響起來。
站在場外的藤井此時還沒有明白這究竟代表著怎樣的概念,畢竟這種變化來得過于倉促。可在反應過來后,她的視線立刻就對準了粟原的方向??吹剿桨矡o事,這才松了口氣,才去思考眼前所見所景的真正意義。
在她的印象中,任何一項競技運動,只要操作得當,都可以對人造成傷害。但她從來不覺得網(wǎng)球會比劍道強,因為劍道是殺人技,是可以打死人的,而網(wǎng)球不行??稍倩叵敕讲诺哪悄磺榫?,才知道雙方的概念原來都在同一水準線上。
這還真是奇怪,為什么以前就沒發(fā)現(xiàn)呢?是我所認知的網(wǎng)球打開方式不對嗎?她心里想著,也沒忘盯緊方才阻攔自己的瞇瞇眼卷發(fā)眼鏡男。
這家伙其心可誅!
即便事后證明,自己就是在瞎擔憂。
但就憑她敢阻攔自己這一點,打爆他的腦袋都不為過。
注意到向自己投來不懷好意目光的瞇瞇眼卷發(fā)眼鏡男也是不由得苦笑。
雖說他晚來了一會兒,卻一眼就看清楚了球場上的狀況,知道藤井過去了就是給粟原添麻煩,出于好心就攔了一下,沒成想好心辦成了壞事,差點被爆頭,暗道自己以后一定要距離這個女人遠一點。
這樣想著,在主動拉開與藤井的距離后,他的視線就投向了塵埃逐漸散去的球場。
在他的視線中,那兩個被掀翻在地的外國人已經(jīng)相互依靠著站了起來,一臉的錯愕。
這并不難理解,從比賽開始到現(xiàn)在,用時還不到三分鐘??汕昂蟮霓D(zhuǎn)化之快卻超乎想象,因為他們沒想到粟原這個過路人居然有著走向世界的實力。
如果早知如此,哪兒還敢去挑釁?
所以無需粟原提醒,他們就主動按照霓虹這邊的規(guī)矩,給粟原和藤井各來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為之前的發(fā)言道歉,然后確認粟原并沒有繼續(xù)追究下去的意思后,這才匆忙離場。
“沒事吧?”說話的時候,藤井已經(jīng)走進了球場,可視線看的卻是宛如炸彈爆破后的地面,內(nèi)心一陣驚異,真的是堪比炸彈的破壞力。
這讓粟原略感無語:“你問的是我?還是地面?”
“當然是你?!碧倬⒖膛ゎ^,露出好看的笑容。
“沒事...”粟原原地轉(zhuǎn)了個圈,“...好著呢。”
可藤井內(nèi)心此時還是有些混亂,想要跟粟原說些話,但場外跟他們倆打招呼的瞇瞇眼卷發(fā)眼鏡男明顯不給她機會,隔著老遠距離就做起了自我介紹,說自己叫入江奏多,希望她能高抬貴手,給點時間,讓他暫時‘分享’一下她的男朋友。
“他不是我男朋友。”她這樣回答。但口吻有些虛浮。
“是現(xiàn)在不是?還是以后不是?”
“現(xiàn)在不是?!?br/>
“那以后就是咯?!比虢喽嘌劬Πl(fā)亮,一副八卦說中了的表情。
“閉嘴,不然我一劍打爆你的頭!”瞧見少女氣沖沖的走開,他走進球場,朝粟原眨了眨無辜的眼睛,“現(xiàn)在的女孩子都這樣嘛,實話實說也是一種錯誤咯?”
“你找我就是為了談這些?”粟原不耐的皺下眉頭。有些意外這個u-17合宿的3號球場守門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對于這個演技高超的腹黑男,他說不上有多喜歡,卻也說不上多討厭。
“不,我是為邀請你加入u-17合宿而來。”入江的直白讓粟原愣了愣,這讓他理解為他做好了心理準備。
“你知道我要來?”他問。
“知道。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br/>
“也就是說,你和手冢的比賽,確實是你有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吸引u-17合宿的目光?”入江露出會意的表情。
“做一個嘩眾取寵的小丑,這種事我可做不來?!彼谠廊虢傅氖撬惽罢f自己不會打網(wǎng)球,結(jié)果卻力壓手冢這件事。這個說起有些復雜,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講明的。
“但在一些街邊雜志主編的筆鋒下,你就是這樣的人!”
“這樣嘛,還真是不負責任的說法啊...”粟原嘆了口氣,萬萬沒想到這件事的后續(xù)竟是這般走勢,都上雜志了。
“其實吧,做了這件事也不用覺得丟臉,畢竟你確實有這個實力加入u-17合宿。”入江的說法粟原不敢茍同,當然他也懶得解釋,他是怎樣的一個人,日后自見分曉,現(xiàn)在只是徒廢口舌。
“你說完了嗎?”他瞥了一眼被破壞的球場,想著如果賠償?shù)脑挘瑩p失會很大啊。要不找一個冤大頭?
“說完了?!比虢c頭,“你的答案呢?”
“我拒絕。”
“原因呢?”入江的嘴角露出淺淺的笑意。
“沒興趣?!?br/>
“可你打的很好,不是嗎?”
“打得好,并不意味著我就要去打網(wǎng)球。”說完,粟原轉(zhuǎn)身就走,頭也不回地說,“跟你的教練說一聲,我不想打網(wǎng)球,所以我們以后還是不要再見面了?!?br/>
“如果事情真有這么簡單,那倒好了?!笨粗谠T車載人離去的背影,入江吐了口氣,正要轉(zhuǎn)身離開,看著突然疾馳過來停在自己面前的警車,他有些復雜的笑了起來,究竟要怎么解釋,警察叔叔才會相信這不是他的杰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