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初九滿意地看著用布裹著的藥材,總算找得差不多了,兩天都夠用了,三天用一次,再咬牙熬一熬就差不多可以趕到邊疆了。
一轉(zhuǎn)頭就看見北易提著兔子走來,沐初九定睛一看,有些好笑。
沐初九哭笑不得:“北易,你這是把人家一家子都抓來了嗎,整整六只啊?!?br/>
北易摸摸頭,將捆著的兔子給她看:“我也不知道,那邊還有好多只,還要不要抓?!?br/>
沐初九看了看:“抓,不過這兩只還小,不能抓,你快把它們放了,要抓那些壯的,老一些的,這些年輕的還要留著繁衍后代的?!?br/>
北易聽了趕緊將兩只小的給放了,將剩下的四只兔子交給沐初九后,才轉(zhuǎn)身繼續(xù)抓兔子。
沐初九提了提手上的四只兔子:“對不起啊,我們也是沒辦法,所以就犧牲你們一下了,不過說真的,你們有點重?!?br/>
沐初九拍了拍不安分亂蹬的兔子,往北易的方向去。
北易:“沐小姐,夠了嗎?一共十一只了?!?br/>
沐初九揮揮手:“夠了夠了,再抓就沒兔子了,那些小兔子還是需要留幾只大兔子照顧的,我們回去吧,用膳的時間快到了。”
回到一半的時候,沐初九抬頭看了看在頭頂飛的大鳥,心中又打定主意,兔子夠了,大鳥還沒有呢。
沐初九笑瞇瞇地轉(zhuǎn)頭看著北易:“哎,有沒有本事把那幾只家伙給弄下來?!?br/>
北易看了看停在枝丫上的鳥,從地上踢起幾顆石子,用內(nèi)力將石子踢飛出去,一下子就打中幾只大鳥。
沐初九滿意地看著在頭頂被嚇得到處亂飛的大鳥,這才示意北易將掉下的大鳥帶上離開。
就這樣,沐初九和北易樂呵呵地滿載而歸,而凌慕煦這邊就沒有這樣的氣氛了。
西瑞:“北易和沐小姐都不在,沐小姐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危險的?!?br/>
凌慕煦皺眉:“你們兩個,你們可知你們小姐去哪兒了。”
山茶和葉子被凌慕煦的威嚴(yán)嚇得跪下:“早上的時候奴婢看見小姐早早就起來了,小姐讓奴婢幫葉子準(zhǔn)備大家的早膳,之后奴婢就沒看見小姐了?!?br/>
凌慕煦看了一眼南辰:“北易可有向你稟報去哪兒了。”
南辰低頭:“沒有?!?br/>
凌慕煦一聽,氣得青筋暴起,隱忍著怒氣。所有人都不敢喘大氣,生怕這個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王爺一刀劈了自己。
凌慕煦:“什么時候不見的不知道,人都去哪兒了也不知道,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就這樣讓兩個大活人在眼皮下丟了?”
面對凌慕煦的依然是沉默,這讓凌慕煦更氣了。
突然葉子和山茶激動地叫起來:“王爺,是……”
還沒說完就被凌慕煦給打斷了:“行了,都給本王閉嘴!”
南辰:“主子,沐小姐她……”
凌慕煦:“行了!”
由于凌慕煦背對著沐初九的方向,其他人都發(fā)現(xiàn)了沐初九和北易,就只有凌慕煦沒看見,可凌慕煦偏偏還打斷了他們的話。
沐初九黑著臉在他的身后,剛才他的話她都聽到了,敢這么吼她的婢女,她都舍不得大點聲,他竟然敢吼她們!
沐初九沒忍住,抬腳對著凌慕煦就是一踹,凌慕煦被踹得向前撲了幾步,差點沒站穩(wěn),正想拔刀,看見是沐初九頓時笑臉相迎。
凌慕煦:“九兒,你回來了,去哪兒了,大家都很擔(dān)心啊,你出去了怎么都不和我們說一聲啊?!?br/>
眾人無語,到底是誰擔(dān)心誰啊,剛才對著他們黑著一張臉,冷著一張臉的是誰,是這個變臉比變天還快的王爺嗎?這超出了他們對王爺?shù)恼J(rèn)識啊。
沐初九咬牙切齒:“誰讓你兇我婢女的,找抽是不是,我都不舍得兇她們,你怎么敢兇她們!”
凌慕煦一愣,尷尬地看著沐初九:“本王沒有兇她們,本王只是說話大聲了一點,真沒有兇你的婢女。”
沐初九不理會他,將手上的兔子丟給他:“找個地方關(guān)著,晚膳給戰(zhàn)士們補補。你,給我一邊去?!?br/>
凌慕煦隨手將兔子扔給南辰,屁顛屁顛地跟在沐初九的身后。
直到用完早膳,沐初九才將分類好的藥材拿出來,將沒毒的都給了山茶和葉子,吩咐要分兩次,三天一次才回到馬車。
沐初九看著跟了自己一路的凌慕煦,回頭看他:“跟著我干什么?”
見沐初九理自己了,凌慕煦清清嗓子:“那個,我真的不是有意兇你婢女的,我那不是著急嘛,太擔(dān)心你了,萬一你有個不測,我怎么跟老將軍和梓言交代,我怎么跟將軍夫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