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婷婷離開,餐廳里又只剩下顧寧璇和歐琛兩人。
兩人氣氛有些沉默,顧寧璇安靜地喝完碗里最后一口粥水,把勺子輕輕放下,勺子敲擊碗沿,發(fā)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她看向同樣吃完早點,正準備起身的男人,道:你對顧婷婷還真是心軟。
歐琛拿起外套,慢條斯理披上,側(cè)對著顧寧璇,顧寧璇看到他表情,只聽見他道:她有一個好姐姐。
顧寧璇一頓,猛地抬頭死死地盯著他。
只是,男人已經(jīng)穿好外套,離開了餐廳。
當天,顧寧璇工作起來有些心不在焉。好在今天只是拍攝一組雜志的封面,只要按照攝影師的交代,擺出姿勢就行,也不想要多費心思。
在她補妝的時候,譚苑見她狀態(tài)不佳,端來一杯熱可可:寧姐,你這是怎么了?
顧寧璇接過,道了謝,這才道:只是昨晚喝了酒,有些不舒服而已。
譚苑看她表情,但是什么也看不出,便也沒再追問。
等到拍攝完成,在回程的保姆車上,顧寧璇聽聞消息,顧婷婷今天參加一個商業(yè)剪彩的活動出了事兒。
她見譚苑刷微信群刷得開心,便多嘴問了一句:這到底怎么回事?
譚苑身為八卦小天后,消息很是靈通。即便沒在現(xiàn)場,她也從各路小姐妹的嘴里知道了事情的七八分。
見顧寧璇有興趣,她趕忙湊過來開扒:寧姐,這事兒就是顧婷婷和丁可可撕逼惹來的。之前顧婷婷不是被咱們歐總給提出御炫了么,結(jié)果今天剪彩的時候就遇到了丁可可,丁可可那張嘴你也知道的,自然是挖苦了顧婷婷一頓。
顧寧璇只是聽著,不發(fā)表意見。
譚苑說得很是興起,一雙眼滿是幸災(zāi)樂禍:顧婷婷度量還沒雞腸大,心里對丁可可怨恨著呢。結(jié)果剪彩的時候,兩人一前一后上臺,顧婷婷愣是從舞臺上摔下去了,這一摔就受了傷。顧婷婷這邊把責(zé)任都推給了丁可可,丁可可現(xiàn)在在網(wǎng)上可被顧婷婷那幫子粉絲罵慘了。
又是一出勾心斗角的鬧劇,顧寧璇聽說完就算了,倒也懶得理會。顧婷婷的性子,就算她不做什么,那女人也能自己把自己作死。
顧寧璇這邊沒反應(yīng),倒是林默宇那邊有了動作。
之前顧寧璇曝光的那些料,林默宇找人壓了下來,撇清自己和顧婷婷有關(guān)系。他雇了大量的水軍來助陣,總算是把這件事情給蓋了過去。
這種手段,在娛樂圈里也是常見。在加上網(wǎng)友都是健忘的,顧寧璇聽說也只是一笑而過,她本來就沒天真到以為就這事兒就能把林默宇給壓垮。
娛樂圈這個圈,底線是很低的,只要不觸及最底下的那根線,只要公關(guān)做得好,還是能混得下去。
倒是顧寧璇這邊,最近有些煩心事。她發(fā)覺自己和歐琛的相處越來越怪異,兩人就是不說話,一起呆在一個空間下,就已經(jīng)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周邊你空氣里飄蕩。
她有些受不了,又有些沉迷其中,這可把她給難受壞了,體內(nèi)兩個小人幾乎把她包袋扯碎。
恰在這時,顧婷婷來信息了。之前她從舞臺上那么一摔,聽說是受了傷,還挺重住了院。但是具體是真的很重,還是為了給丁可可那邊施加壓力裝的,這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可是這也是個好機會啊,苦肉計不用白不用。她就給歐琛打來了電話,委屈巴巴地哭訴自己很疼:歐哥哥,你來看看我吧,我現(xiàn)在好難受,嗚嗚嗚……
總而言之,就是求安慰。
歐琛正猶豫著,顧寧璇主動請纓替他分擔??茨腥艘苫螅⑽⒁恍Γ何沂悄愕奈椿槠薏皇菃??我代你去探望,也算是到位了。
對于她這種說法,歐琛挑了挑眉。只是見人蠢蠢欲動的,他也沒反駁,就讓她去了。
顧婷婷收到好的兩個字的信息,這可把她高興壞了。即便是躺在病床上,她也沒忘記折騰。
換了身寬大一彎腰就能走光的衣服,然后打理妝容和頭發(fā),勢必打造出脆弱悲慘,嬌喘一聲就能讓雄性保護欲大增的形象。也因為期待過高,到了點兒見到顧寧璇,她的臉色是懵圈的。
你來做什么!她幾乎是尖叫了。
顧寧璇打量對方,身為女人,自然一眼看出來那用化妝品營造出來的楚楚可憐面容。她嗤笑了聲,但是沒忘記自己身負探望的職責(zé),上前一步把手里的果籃放到了桌子上。
做完這個,這才施施然轉(zhuǎn)身面向顧婷婷,笑得很無辜,卻給人欠揍的感覺:我當然是代替我急親愛的過來探望你。我家親愛的說了,我來了就是他來了,一樣的。
嬌滴滴的語氣,含羞帶怯的眼神,顧影后的演技相當?shù)轿弧?br/>
顧婷婷被她成功地氣到臉色發(fā)黑,要不是身上還真的受了點傷,她能站起身來動手。深呼吸了好幾下,她才咬著牙:你少幸災(zāi)樂禍,總有一天,我會再回到御炫的!
哦。顧寧璇閑閑地應(yīng)了一聲,背靠在墻壁上,雙手抱胸,冷笑:希望我在有生之年,能見到那么一天。
顧婷婷氣絕:你!
顧寧璇好心地安慰道:你可是重傷在身的人呢,別氣壞了自己的身子。身子氣壞了倒也無礙,就怕把腦袋也給氣壞了。要是腦袋壞掉了,你還怎么演戲,睜著眼睛說瞎話?
這冷嘲熱諷的,把顧婷婷臉色都給激紅了。她咬著后牙槽,目光跟毒箭似的,幾乎把顧寧璇身上戳出來好幾個洞。
顧寧璇卻是一點不在意,她冷哼了聲,眼神冰冷:你和林默宇勾勾搭搭多少年了,他逼迫你的?虧得你說得出口,也不怕人聽了笑掉大牙。
顧婷婷瞪著她:我說怎么歐琛對我那么狠心,原來是你在他面前亂嚼舌根!
是又怎么樣?枕頭風(fēng),那也得枕邊人才能吹。顧寧璇勾唇,目光帶著刺地挑釁對方:至于你,算了吧。
寧萱!顧婷婷還是從床上跳了起來。
顧寧璇今天來的目地已經(jīng)達到,懶得再搭理她了,涼涼地揮揮手,拉開房門,一邊往外走一邊嗤道:我耳朵沒聾,不勞煩你破費嗓子。
病房門被關(guān)上,顧婷婷氣得內(nèi)傷??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