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咕咚咕咚”喝酒像是喝水一樣,蘇流光皺了皺眉,伸手將酒瓶子奪走。
“干嘛呀?!比~如煙不滿的嘟囔著。
“這是酒,不是水,注意點兒量。”
葉如煙翻了個白眼兒,嫌棄的撇了撇嘴:“姐姐啊,這是啤酒,算什么啊。你忘了當(dāng)初咱倆對著吹老白干的時候了嗎,那個時候怎么不見你攔著我?!?br/>
“兩個人一起喝,我攔個屁,現(xiàn)在你就自己喝,那我肯定不能讓你太放縱。”
眼見著她又要伸手去拿酒瓶,蘇流光眼疾手快,又被搶走了,放在了一個她更不容易摸到的的地方。
葉如煙剛準(zhǔn)備反駁,結(jié)果就被她一句話堵了回去:“明天你還要上班,難不成你想宿醉之后去給病人扎針嗎?那我估計,可以給你準(zhǔn)備宴席,慶祝你被辭退了。”
辭退可還行?
葉如煙頓時便像是見了貓的老鼠一樣,縮著脖子縮著手,不敢炸刺了。
見狀蘇流光滿意的點了點頭,招手要了一扎果汁:“喝這個,喝多少都沒事?!?br/>
看著擺在面前的果汁,葉如煙總覺得……這是一種變相的嘲諷。
只可惜,人慫志氣短,無力反抗。
安靜的瞇了一會兒,葉如煙又打起了精神,神采奕奕:“我準(zhǔn)備改變一下策略?!?br/>
“你又要怎么折騰?”
“什么叫折騰啊,我這是為愛奔波?!?br/>
丟給她一個白眼兒,葉如煙舉著串,眼睛閃閃發(fā)光,“我覺得吧,齊恒業(yè)對我態(tài)度其實已經(jīng)在好轉(zhuǎn)了,以前他可是連看我一眼都懶得看,現(xiàn)在都知道和我解釋,還知道照顧我的情緒,這可是質(zhì)的變化啊?!?br/>
“你確定?”
蘇流光皺了皺眉,打量著她,很不忍心戳穿她的幻想,“他要是真的在乎你的感受,就不會在徐暖暖擠兌你的時候,說你們之間沒關(guān)系,這擺明了就是拆臺啊?!?br/>
“可是他說的也是事實,我雖然表白了,但是他還沒給我回復(fù)嘛?!比~如煙連忙解釋道。
“不是,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br/>
蘇流光看著她的表情,就像是在看著一個智障,“我?guī)湍惴治觯阋惶幰惶幍姆瘩g我。怎么,玻璃渣子里面找糖吃?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俊?br/>
正常人可干不出來這種事。
葉如煙被訓(xùn),下意識的又縮了縮脖子,憋憋屈屈的辯解:“不,不是啊,我就是……表達一下我對這件事的看法。畢竟我是當(dāng)事人,所以……”
“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懂不懂?”
一記眼刀狠狠的丟過去,直接扎在她的腦瓜門兒上,蘇流光被她氣的,無fuck可說。
這不是腦子進水了,這就是天生腦殘,沒治了。
“得得得,我也懶得跟你說,你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吧,我也不管你了。不過事先說話,要是到時候受了什么刺激,來找我訴苦,可別怪我罵你?!?br/>
“放心,我有信心,以后只會越來越好的?!?br/>
看著葉如煙信心滿滿的樣子,蘇流光內(nèi)心長長的嘆了口氣。
越來越好?
她怎么那么不信呢?
……
徐暖暖回到家,陰沉著臉,走路帶風(fēng)。
家中傭人見了,都自覺的退避三舍,和她拉開了一個安全的距離,以免一個不小心,就成為她撒氣的出氣筒。
徐欣怡從樓上下來,見她氣鼓鼓的坐在沙發(fā)上,方圓三米之內(nèi),沒有任何的生物敢靠近。
“這是怎么了,怎么臉色這么難看,發(fā)生什么事了?”
聽見聲響,徐欣怡抬眼看了她一眼,隨即又垂下頭,手指糾纏在一起,咬牙切齒:“姐,齊恒業(yè)太混蛋了!”
“嗯?”
聞言徐欣怡一愣,坐在她的身邊,臉上帶著好奇,“他怎么了?”
徐暖暖伸手拿過一個抱枕抱在懷里,偏過身子正對著她,臉色黑的像是鍋底灰一樣。
“你還記得我說過,我有個同學(xué),一直都不對付?!?br/>
“嗯,記得,叫……葉如煙吧。”
點了點頭,“上次你說過,她現(xiàn)在和你在一個辦公室。”
“沒錯,就是她?!?br/>
徐暖暖握著拳,在抱枕上無意識的捶著,咬牙切齒,“今天發(fā)生了一件事……”
聽聞了事情的經(jīng)過,徐欣怡挑了挑眉,表情明顯的詫異。
這關(guān)系……有夠復(fù)雜的。
“你說她是不是不要臉?明明自己都跟別的男人把孩子都生出來了,現(xiàn)在竟然還好意思厚顏無恥的去糾纏齊恒業(yè),真當(dāng)自己是天仙,是個男人就會要是嗎?而且最可氣的是,我明明也是在幫齊恒業(yè),省得他總是被糾纏。沒想到他竟然不領(lǐng)情,還反過來把我訓(xùn)了一頓,是不是有???”
深吸了口氣,徐暖暖氣的表情猙獰,面目可憎,“要不是我現(xiàn)在脾氣好了,今天非鬧個天翻地覆不可。就齊恒業(yè)那樣的,還沒追到你呢,就敢來教訓(xùn)我,真當(dāng)自己是跟蔥了。氣死我了,真的是氣死我了!”
越說越氣,徐暖暖忍不住站起來,在客廳里面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想要發(fā)泄心中的不滿。
可惜卻沒有個好的由頭。
相比之下,徐欣怡倒是反應(yīng)淡淡,微微一笑道:“暖暖,不要生氣了,知道你受了委屈,姐姐幫齊恒業(yè)跟你道個歉,你就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了。他性格就是那樣,你也不是第一天認(rèn)識他……”
“你說這話什么意思,覺得是我在無理取鬧了是嗎?”
徐暖暖猛地停下腳步,目光狠狠地瞪著她,氣的胸口起伏的厲害,“徐欣怡,麻煩你搞清楚好不好,究竟誰才是和你最親的人!是我,不是那個齊恒業(yè)?!?br/>
“暖暖,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
“不是什么不是,我聽著就是那個意思!”
徐暖暖毫不客氣的打斷她的解釋,根本就不給她絲毫的機會。
手指著她的鼻子,氣的險些破口大罵:“要是早知道你這么見色忘義,我才不會幫你!不識好人心,以后你的事情我都不會再管了!”
說完抬腳急匆匆的往樓上跑,氣勢洶洶。
剛巧徐父從樓上下來,見到她這幅模樣,倍感不解,剛準(zhǔn)備叫住她,沒想到徐暖暖看都沒看他一眼,從他身邊直直的上了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