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夢琪頓了頓,似乎在思考什么東西,她說道:“我忽然想起了一個事情,之前的魂術(shù),少爺你只是改變了記憶中的事情,但現(xiàn)實中的事情沒有改變,正如在亂葬崗的時候,有些東西恐怕我們的認(rèn)知錯誤的……”
“你這么說,倒是也有道理,但是,這和我們的目的有關(guān)系么?”我說道。
周夢琪點頭:“有關(guān)系,在記憶中,你是第一視角,也就是能夠控制記憶中的逝者自由的行動,而我便是第三視角,以周素素為目標(biāo)看著周圍的事情,當(dāng)然這也是因為我收了你的魂術(shù),還有鬼魂的幻術(shù)所導(dǎo)致的扭曲魂術(shù),但我看的東西,卻比你多……”
“咱先不說這魂術(shù)的問題,單單說現(xiàn)在需要錢的話,恐怕只有去找曹英要錢了?!?br/>
我驚道:“曹英不說死了么?”
“對,曹英是死了,而且死的十分徹底,然而他死在外面,生前又和歐陽克他們有交涉,也許在曹英的身上,咱可以得到一些關(guān)乎共生會的事情,這么一來,既不耽誤我們的大事,有可能得到一些盤纏,而且還能為那些死在他手上的老百姓報仇,豈不是一舉三得?”周夢琪說道。
我頓時大喜:“好辦法!那你有什么計劃么?”
“剛剛我上手機了解了一下我們本地的歷史,發(fā)現(xiàn)了民間野史說,當(dāng)時太平鎮(zhèn)遭遇了災(zāi)難,死了很多人,而逃難出去的老百姓中竟然還混淆著一些軍隊,我估計這軍隊十有*就是曹英的軍隊了,而曹英貪生怕死,肯定不會那么容易就殞命的,也許他離開了太平鎮(zhèn)后,去了別的地方?!敝軌翮魅崧曊f道。
我坐在了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若是這樣,那就說不通了,這曹英不是和歐陽克聯(lián)盟了么?怎么會逃出來呢?”
“恐怕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歐陽克變卦了,而且根據(jù)后來的人說,城里面是稀奇古怪的死了很多人,當(dāng)然說成失蹤更加合適,我估計啊……這些人都是被歐陽克帶走的?!敝軌翮髡f道,“在記憶世界中,歐陽克死得早,但實際上歐陽克可能并沒有死,而是去別的地方了也說不定,而且如果是他帶走了那些失蹤的人的話,恐怕他的目的只有一個!”
我恍然大悟,“他的目的就是用更多無辜的人,制造出更多共生會的成員?”
“恐怕只有這個可能了,那歐陽克也是非常聰明的人,絕對不會做對他而言,十分吃虧的事情?!敝軌翮鱽砘囟刹搅似?,她看向了我說道。
“那我們看到的信件中,防空洞的位置,恐怕就是存放棺材的位置,因為這個亂葬崗的位置已經(jīng)暴露,而這個防空洞很可能是一個非常隱秘的防空洞,一般的話,里面的面積都會很大,那就是說,這里頭放下這么多的棺材恐怕是沒什么問題的!”我猜測道。
周夢琪笑著說道:“防空洞是軍方的一個防御性建筑,而且按照年代來說,恐怕在事發(fā)后的十年后才會出現(xiàn)防空洞,這么說的話,就是在少爺你離開記憶世界之后的十年間,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后來是因為某個原因,一眾人才將那些生命共享術(shù)的棺材,轉(zhuǎn)移地點。”
“但我們現(xiàn)在就算要摸著線索尋找曹英的墳?zāi)?,我們也無從下手?!蔽覔u頭說道。
“不,我在這片土地土生土長十八年,自然知道不少關(guān)于這里的傳說,我敢斷定,在太平鎮(zhèn)西邊的山虎關(guān),就是曹英殞命的地方!”
“何以見得?”
“因為后來有人在一條河流中挖掘到大量的火槍殘骸,我爺爺曾經(jīng)說過,那些東西是民國初年的地方,而在那一條溪流的上方,則是一個山洞,滲透出來的都是地下室,因為山勢險要,所以很少人過去,也許正是因為這樣,曹英的秘密才被完好的保存了下來。”周夢琪說道。
我十分歡喜:“那我們現(xiàn)在可以出發(fā)了?”
“不,我們得去買一些登山的物資,現(xiàn)在我們經(jīng)濟(jì)有限,我知道一家老店,也許賣的東西便宜一點?!敝軌翮魇种阜旁诹俗齑缴厦嬲f道。
“那時間不等人,不如我們……”
“不如我們先辦正事,你說我給你出了這個一個主意,少爺你舍得不好好的獎勵我一下么?”說著周夢琪雙眼迷離的看了過來,環(huán)住了我的脖子吃吃的望著我。
她咬著嘴唇,漸漸的將嘴巴湊了過來,我見軟玉溫香已經(jīng)入懷了,如何還能夠把持得住,當(dāng)即跨扒上去,將其掀翻在沙發(fā)上面,立刻湊了過去。
輕輕咬住了唇兒,我已經(jīng)不肯放手了,而周夢琪發(fā)出了一陣歡樂的笑聲,依然痛快的迎合了我起來,我們揮灑熱汗,如同戰(zhàn)場上的兩員大將一樣,互相拼了七八個回合,等周夢琪嬌聲求饒的時候,我方才放手。
而此時我們同周夢琪來到了太平鎮(zhèn)的一個舊巷子里面,看到了一家老舊的白事店,門口的兩口棺材顯得尤為扎眼。
那帶著氈帽的老頭瞧見了周夢琪,立刻歡喜的走了過來,老頭兒說道:“哎呀呀,看看誰來了,這不是周老的小孫女么,都三年沒見了,沒想到長成了大姑娘了?!?br/>
“李爺爺?!敝軌翮魅崧曊f道。
老頭兒將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掂了掂眼鏡說道:“看來這位就是……”
周夢琪俏臉紅潤,她說道:“李爺爺,我是來買些東西的,不知道你空不空?”
老頭兒當(dāng)即說道:“當(dāng)然空咯,只是最近生意不好,我的兩個兒子嫌現(xiàn)在做白事,扎紙人賣棺材賺不到錢,已經(jīng)去了縣城打工去了,這不……這店里就剩下老頭我一個人了……前幾年周老還會過來看看我,最近幾個月,咋不來了?是不是身體有恙,那也得跟我說說,我也好去看看他呀……”
“爺爺走了。”周夢琪落寞的說道。
老頭兒虎軀一震,眼睛也濕潤了起來:“果然啊,最近我們都已經(jīng)上歲數(shù)了,身邊的老友一個個的接二連三的離開,也罷也罷,過兩年吶,我也差不多咯,妮子你跟我說,你這次來干啥,我能幫你的,盡量會來幫你?!?br/>
我看著那老人家身子骨硬朗,目光炯炯有神,看起來就像是年輕人一樣,仔細(xì)一瞅,他走起路來虎虎生風(fēng),看來是一個本事人,我當(dāng)即不敢小看,恭敬的跟在了他們的后面。
周夢琪進(jìn)店之后,在四周挑了一會兒,忽然就說道:“李爺爺,我打算在你這里買兩把月牙鏟,然后再賒賬一些炸藥,您看好不好?”
“不是爺爺不答應(yīng)你,這炸藥,最近可是檢查的嚴(yán)格,要是被別人知道,非同小可?!崩罾蠣敁u頭說道。
“您放心,我是去干正經(jīng)事,難道您還放心不過我們么?”說著,周夢琪說了一些客套話,總算將李老板給說服了,然后他心甘情愿的賒賬給我們不少工具,而周夢琪還要了一個風(fēng)水盤,我也不知道她用這個風(fēng)水盤干啥,但心想,周夢琪的本事比我好得多了,也許這風(fēng)水盤在她手上能夠起到非常奇特的目的也說不定。
想到這里,我們在李老板這里寒暄了一會兒就立刻離開了,周夢琪挽著我的胳膊,小步的往前走,我們正打算要離開這條老街,忽然就感覺到,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高個子男人跟著我們,我感覺事情不對勁,但這時候,周夢琪忽然嬌軀一顫,顯得十分緊張,她拿出了化妝的鏡子,遞給我說道:“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