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他早就看我不順眼了,就算沒有今天的事,他也不會看我順眼的。”徐啟衡云淡風(fēng)輕地說道。
吳千雪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幸好幸好,他不是那種有勇無謀的匹夫,反而是有勇有謀的大丈夫,真不愧是兵王
徐啟衡看到這個嬌嬌軟軟的女孩兒露出一副欣慰的表情,心中覺得好笑,但一向感情內(nèi)斂地他,面上卻絲毫不顯。
“你是吳千雪”
他記得文工團的軍花叫吳千雪,直到看見她點頭,心底越發(fā)不恥趙越的為人,當(dāng)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背地里花銷可大了,還不是靠女人給的
這種吃軟飯的男人,還想左右逢源
“你,離他遠(yuǎn)一點,他不是好人?!毙靻⒑庥行╈t腆,他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說過他人的是非。
“恩,我知道的,我一定會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最好死生不復(fù)相見?!眳乔а┕郧傻攸c點頭。
但內(nèi)心里早已波濤洶涌,上一世的徐啟衡也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但那時候的自己實在是太單純了,怎么也不會相信像太陽一樣暖洋洋的趙越會是壞人。
你永遠(yuǎn)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上一輩子的徐啟衡一定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吧
吳千雪拼命眨了眨眼睛,才把眼淚逼了回去。
文工團與三十一團有一個公交車站的距離,徐啟衡堅持先把吳千雪送回去,再步行回宿舍。
看著他挺拔的身姿漸行漸遠(yuǎn),吳千雪熱淚盈眶。
看著暖洋洋的人,卻是兩面三刀的卑鄙小人。
看著冷若冰霜的人,卻是重情重義的好人。
所以有時候,看人真的不能看表面。
剛回到宿舍,趙文慧已經(jīng)在了,另外兩個室友排舞去了。
趙文慧收起眼中的算計,委屈地說:“千雪,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呀,難道你要跟我生份了嗎”
吳千雪心中冷笑一聲,要是真能形同陌路就好了,可惜這兩個人卻像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我不舒服,休息了?!彼淅涞卣f,臉上一片漠然。
趙文慧被噎了一下,雖然惱怒,但想到來日方長,就你吳千雪這種智商,肯定逃不過自己的手指心,也就收起了一肚子的話住了口。
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吳千雪躲開趙文慧,跟著另外兩個室友去集訓(xùn)室。
“未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大家要努力排舞,不要給我們文工團一團丟臉”一團團長楊秀梅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上身穿著筆挺的軍裝,下身是綠色的軍裝裙子,頭發(fā)一絲不茍地盤起來,英姿颯爽,仿若二八年華的女子。
她的眼神一一掃過這群兵娃子,眼神銳利,十分嚴(yán)肅地說:“咱們是當(dāng)兵的人,無論是什么兵,都必須為國爭光,為黨增光,要是誰給咱們國和黨丟臉,那就滾出文工團”
集訓(xùn)的人皆是大氣也不敢喘,齊刷刷地朗聲回道:“為人民服務(wù)”
趙文慧眼神閃了閃,只要吳千雪被趕出文工團,哥哥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娶她,就不信她會拒絕。而且哥哥還能博得一個好名聲,到了丟棄她的時候,她就是個有前科的人,任誰也不會質(zhì)疑哥哥的人品
僅僅是一瞬間,趙文慧就想好了對策。
但這些吳千雪都是不知道的,她現(xiàn)在一心撲在跳舞上。
七月一號是建軍節(jié),全軍區(qū)的首長和重要領(lǐng)導(dǎo)都會親自來,場面非常大。她被選為領(lǐng)舞,只要好好練習(xí),是有機會出頭的,并且還能趕上今年的提干。
但一切都被趙文慧毀了,趙文慧代替她踏上了那個舞臺,盡管略有瑕疵,但還是得到了領(lǐng)導(dǎo)的表揚,不僅提了干,還大出風(fēng)頭,被贊為后起之秀。
而她呢,失去了領(lǐng)舞的位置,從那之后都沒有機會再領(lǐng)舞了。
那時趙文慧還安慰自己,說她是勞碌命,什么都要靠自己打拼。要是她有自己這樣的出身,還有一個全心全意愛自己的男人,一定會為男人洗手作羹湯,不再拋頭露面。
那時候的自己根本沒有想到所有的事情不過是趙文慧的詭計,還傻傻的以為是自己運氣不好,再加上趙文慧的安慰,自己也就釋然了。
但是這一次,她絕對不會再讓趙文慧的詭計得逞她還要將計就計,讓趙文慧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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