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屠竟然輸了,不可思議”方時雨驚訝道。
“怪物!”全場的人對于林邪只能用怪物來形容。
“此方戰(zhàn)斗肋骨斷了三根,看來還是得提高一下境界,洞察以上就可以傷到我,果然境界上的差距還是太明顯了”林邪想道。
“玉女宗姜詩詩,本姑娘來領教領教你的肉身實力”姜詩詩飛上林邪的擂臺劍指林邪道。
“哦!,也是,如今我有傷在身,這時候攻擂是最好的選擇”林邪說道。
“不過,你就這么自信你能攻下我這座擂臺嗎?”林邪笑道。
“廢話少說,玉女劍法第四試,借花謝佛!”
姜詩詩不跟林邪耍嘴皮子,直接就以最強的招式襲向林邪,只見姜詩詩手中的劍旋轉(zhuǎn)的刺向林邪,無數(shù)的劍氣化為無數(shù)的花朵將擂臺鋪滿。
隨后這些花朵在林邪周圍形成一朵巨大的蓮花將林邪包裹在里面,姜詩詩高高躍起,劍尖朝花朵的中間刺向林邪頭頂。
“上官雪,我要讓你親眼看看你所謂的林邪哥哥是怎么被我擊敗的”姜詩詩心中冷笑道。
“嫂子,呸!,你就不擔心大哥?”李子天手上不知道哪里來的葵子,邊嗑邊吐道。
“有小戮在,怕什么,何況姜詩詩可定不是林邪哥哥的對手,呸!,還是看戲比較過癮”上官雪從李子天手中抓了一把葵子嗑著說道。
“呸!,也是,小羽馬忠花容你們要不要也來點”李子天把葵子遞了過去道。
“好,看戲與這葵子簡直是絕配”三人各自抓了一把道。
“你們悠著點,我沒帶多少出來,慢點嗑,呸!”李子天說道。
只見姜詩詩刺中林邪的頭部,“將!”,蓮花順勢綻放開來,只見姜詩詩如今整個人呈倒立狀劍尖頂著林邪的腦袋,卻入不得分毫。
“美女,你露點了”林邪忽然道。
“什么!”姜詩詩不解道。
“下次要使用這招的時候,還是穿點緊身衣吧,你那兩個球快彈出來了,目測結果比雪兒小了點”林邪笑道。
“啊~”姜詩詩反應過來驚喊一聲急忙飛離林邪道:“登徒子!”
“你自己讓我看的,我怎么就成登徒子了”林邪說道。
“居然說我比那賤人小,你找死!,玉女劍法......
姜詩詩還想施展招式,結果還沒使出便看見林邪出現(xiàn)在他身前,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你再說一遍試試!”林邪面無表情的說道。
“怎么了!,上官雪就是個賤人!,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們兩個真是絕配!”姜詩詩喊道。
“都不知道被玩成什么樣了,還裝清純,你說她是不是賤人!,不過有你這么強壯的男人恐怕很享受吧!”姜詩詩繼續(xù)說道。
“咔!”林邪捏住姜詩詩的脖子將她提在空中說道:“你再說一遍!”
此刻的姜詩詩在林邪的眼中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手上的力道不斷地加大。
“你...放開...我”姜詩詩手中的劍瘋狂的劈在林邪的身上,眼神驚恐道。
“咔!咔!”林邪無視姜詩詩手中的劍,劈在林邪身上根本造不成傷害,姜詩詩的脖子被林邪捏得咔咔作響。
“乒乓!”姜詩詩手中的劍掉落,雙手拼命的抓著林邪的手,眼中布滿血絲窒息道:“放.....放.....放開.....我,放....開我,我錯...了....錯..了”
“咔!咔!”林邪不管姜詩詩如何求饒,手中的力道絲毫沒有減弱。
“師.....師尊...救..救我”姜詩詩向柳巖求救。
“小子,夠了,在不放手我可要當做你試圖行兇,將你鎮(zhèn)壓”柳巖道。
“好!,就給柳宗主一個面子,不過最終決定權在雪兒身上!”林邪依舊掐著姜詩詩的脖子,不過力道減弱了幾分,使姜詩詩得以喘息。
“雪兒你說,她死,我便掐死他,她生,我便放了她,就算捏死她,我也能夠全身而退!”林邪霸氣道。
“小雪!”柳巖喊道。
“林邪哥哥,你就饒他一命吧”上官雪說道。
“好!,聽雪兒的,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廢你修為恐怖有些不妥,畢竟還要給柳宗主幾分面子,你就自己掌嘴百次,此事就算了”林邪說道。
“你!”姜詩詩咬緊牙關道。
“你若不配合,那么就由我來代替,我可不會憐香惜玉”林邪說道。
“我打!”姜詩詩想起林邪恐怖的力道,只能配合道。
“啪!啪!啪!”姜詩詩象征性的扇了幾個耳光。
“太輕了,用力點!”林邪說道。
“啪!啪!啪!.....
于是臺上就上演了一出好戲,有林邪關注著,姜詩詩每一巴掌都清晰可見的在臉上留下手印。
“好好好!,呸!,這出戲才是今天最精彩的部分”李子天嗑著葵子拍手道。
“哼,看她以后還敢不敢欺負小雪,這真解氣,呸!”花容同樣嗑著葵子道。
姜詩詩終于扇完了一百次,此刻的姜詩詩哪里有剛才的樣子,整張臉都腫了起來,活像個三百斤的胖子一樣。
“哎呀!,我看你左邊的臉與右邊的臉有點不對稱,我就好人做到底,將你對稱一下,啪!”林邪笑道,隨手一巴掌打在姜詩詩的左臉頰上。
姜詩詩倒飛出去臉著地,在地上劃出一條線,最后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她已經(jīng)沒有臉面再繼續(xù)蹦跶,索性裝死。
“快,抬走!”主持人喊道。
“柳宗主,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饒了她一命,如果她還如此嘴賤,我捏死她就如同捏死一只螞蟻一般,到時候希望柳宗主明白事理,不要追究小子的魯莽就行”林邪對柳巖抱拳道,其中的意思就是下次你的面子就不管用了。
“有護妻的,真沒見過有你這般護妻的”柳巖郁悶道。
“俗話說得好,龍有逆鱗,雪兒很不巧就是我的逆鱗之一”林邪說道。
“罷了罷了,我想她被你這么一搞,恐怕做夢都會嚇醒,何況雪兒也是天驕之資,再加上有你這么個護妻怪物,我也不計較”
“你加入我宗怎么樣?,小雪也在我宗門,這樣你們不就可以天天膩在一起了,怎么樣,有沒有心動!”柳巖峰回路轉(zhuǎn)道。
“額...這個...
“老娘們,你想什么呢!,林邪你可不要被她忽悠了!”宇文昊急忙說道。
“柳宗主,多謝你的好意了,我要是過去了指不定被美色所吸引,耽誤修煉,我還是留在霸體宗吧”林邪抱拳道。
“好!,男兒就該頂天立地,兒女私情可以慢慢來”宇文昊稱贊道。
“老娘們,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宇文昊笑道。
“哼~”柳巖白了宇文昊一眼。
“雪兒,你占第七座擂臺”林邪說道。
“好”上官雪跳上第七座擂臺,位列第七。
如今林邪位列第一,第二是方時雨,第三空缺,第四是蒙面人,第五是王開,第六是魏虎,第七是上官雪,第八是空缺,第九是聶小箐,第十是步冬,還剩下花容,李子天,孫小羽,馬忠四人排名未定。
“魏虎,你占第三,聶小箐你占第六,步冬你占第八,花容你占第九,孫小羽你占第十,置于李子天與馬忠先等候”林邪指示道。
“好”
幾人開始操作起來,這樣一來,林邪第一位置基本無人能夠撼動,方時雨第二,魏虎第三,蒙面人第四,王開第五,聶小箐第六,上官雪第七,步冬第八,花容第九,孫小羽進入前十。
“沒想到都不用作戰(zhàn)就能進前十,果然林邪大哥本事高,看來我也要想辦法加入他們的陣營中,跟著林邪大哥有肉吃”孫小羽下定決心道。
“方兄,不知我能不能....
林邪跳上方時雨的擂臺剛要說什么就被打斷了。
“不能!,林兄,你就繞過我吧,我已經(jīng)見識過你的肉身了,我虛了”方時雨說道。
“可是....”林邪又被打斷。
“沒有可是,你看那個占在第四的,整個人都包裹著只露出雙眼,都不知道他什么身份,說不定是混進來的魔族,林兄還是先探探他的虛實”方時雨禍水東引道。
方時雨不知道他就這么隨口一說,還真被他給說中了,此時的蒙面人雙眼注視著方時雨,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同時心里也詫異道:“我如今身披蔽靈衣,這小子居然能夠發(fā)現(xiàn)我的身份!,看來得先除掉這小子”
“我挑戰(zhàn)方時雨”蒙面人如同機械的聲音響起。
方時雨與林邪同時看向蒙面人,方時雨詫異道:“你要挑戰(zhàn)我?”
“是”機械般的聲音回答道。
“看來方兄有事要做了,我就不打擾了”林邪說道,下了擂臺。
蒙面人跳上擂臺抱了抱拳。
“你是何人,為何這般穿著,報上名來”方時雨問道。
“你不必知道”蒙面人答道。
“狂妄!,開始吧!”方時雨劍指蒙面人道。
“這是哪個宗門的弟子?”夜宵問道。
“不是我宗”
“也不是我宗”在場的宗主都回答道。
“奇怪,這小子非宗門弟子,怎么參加這大比的,難道是散修”夜宵說道。
“有可能,不過散修有何不敢露面的,這黑小子身份可能不簡單”宇文昊凝重道。
“莫非宇宗主知道什么?”劍玉龍問道。
“你們應該還知道程鐵吧”宇文昊說道。
“被譽為第一天才的程鐵是吧,這有何不知,不過他不是已經(jīng)隕落了,還被你宗的老宗主葬在陣法內(nèi)嗎?”夜宵答道。
“我發(fā)現(xiàn)程鐵的尸體不見了”宇文昊說道。
“什么!”幾位宗主都露出震驚的表情。
“我弟子聶小倩發(fā)現(xiàn)魔族余孽在沉睡深林批量制造魔偶,能夠驅(qū)使已經(jīng)死去的人的身體戰(zhàn)斗”宇文昊說道,
“你是說,程鐵的尸體不見了與這件事有關”夜宵問道。
“不錯,我還在懷疑”宇文昊說道。
“看來得注意一下這黑小子了”柳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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