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惡狠狠的眼神瞪著她,“方禾菀,你這是什么意思?我這些年是虧待你了嗎?”
“姨娘,我可并沒有說你虧待我這種話,只不過是現(xiàn)在我也接受了我母親的嫁妝,那自然要捋清楚?!?br/>
“本想著把鋪子里賺的錢拿回來補貼家用,可是發(fā)現(xiàn)少了這么多,鋪子里面也一直在虧損,姨娘,不覺得這件事情應(yīng)該給一個交代嗎?”
姜芃芃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語氣在一旁問著,宋氏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而老太太聽到了姜芃芃的意思,原來真正的想法是想把那些錢拿回家來補貼家用,心里面就更加贊賞了姜芃芃。
她也是一副嚴厲的語氣,在宋氏的面前問道:“宋氏,丞相府這些年確實沒有虧待你,你拿著那些錢究竟又是為了何事?”
“母親,那些錢我會讓娘家人拿出來的,但是,希望老爺他不要寫休書?!?br/>
宋氏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把那筆錢給拿出來,那老太太也不會太過于為難她。
畢竟,他們誰都不愿意看丞相府鬧笑話。
“那你就在這里面壁思過一段時間,禾菀焱朝那邊我會慢慢的和他說,過段時間就可以把你放出去了?!?br/>
老太太倒還是相信宋氏的為人。
主要的原因還不是這些年來,宋氏在她身上下了不少血本。
碰上什么好東西的時候也會拿來孝敬她。
所以,對于這樣一個兒媳,老太太并沒有多少的反感。
宋氏聽了老太太的承諾以后,也是一副感激涕零。
在心里面暗自發(fā)誓,一定要從這里出去,出去之后自然也就不會讓姜芃芃好過了。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盤算了這么多年的計劃,竟然會毀于一旦。
而且像來這個蠢蠢的方禾菀,究竟是因為什么事一下子變得還挺聰明了。
這天晚上,姜芃芃在回自己別院的時候,無意當(dāng)中聽到了后花園有些異動。
她悄悄的跑過去,偷偷聽了一下,發(fā)現(xiàn)一個驚天大秘密。
“小綠,你不是說好等到攢點錢就和我一起雙宿雙飛,為什么你現(xiàn)在變成了三姨娘?”
聽著這個男人的聲音,姜芃芃確定了一下,這應(yīng)該是家里面的一個家丁。
家里面的家仆竟然和三姨娘有事情,放到現(xiàn)在去,就是一段狗血的娛樂新聞了。
“阿貴,很抱歉,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但是現(xiàn)在既然我已經(jīng)是三姨娘,那以后咱們還是斷了吧?!?br/>
柳綠也是一副依依不舍但是又很無奈的語氣。
哪知阿貴可并不會就這樣心甘情愿的任由她吩咐。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肚子里面懷的孩子都是我的,現(xiàn)在竟然讓我不要打擾你,絕對不可能!”
在姜芃芃聽到了阿貴這句話的時候,更加來興趣了。
如果這個時候再有一盤瓜子的話,可能更加的津津有味了!
“阿貴,難道你不想咱們的孩子以后有出息,作為丞相府的小公子,肯定是前途無量的,你離開這里吧,我給你錢!”
柳綠開始而且的親情牌,一直在阿貴的面前說些什么為孩子考慮。
其實她心里面真正想的當(dāng)然是要跟著方焱朝一起享受榮華富貴,這可是丞相府。
現(xiàn)在大夫人歸西,二夫人又被關(guān)進了別院,也失了寵。
現(xiàn)在每隔幾天,丞相就往自己的別院里面跑,哪怕知道自己已經(jīng)有了身孕,他還是會把它照顧得無微不至。
放著這樣的榮華富貴不過,柳綠怎么可能會跟著一個家仆離開?
不過當(dāng)阿貴聽到柳綠要給他錢的時候到,還是有些動心了。
他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和柳綠已經(jīng)沒有可能了,如果能夠多拿一點錢再的話倒也不是不可行。
況且等到他離開丞相府以后,拿著那些錢去鄉(xiāng)下重新找一個女子,還不是可以開開心心的過日子。
“那我要這個數(shù)!”沉思了一會兒的阿貴,直接伸出一只手來比了一個數(shù)字。
由于天太黑,姜芃芃也沒有看清是多少,不過應(yīng)該不會太少。
哪只柳綠一下子有些不情愿了。
“阿貴,我哪里拿得出這么多錢來?那個時候跟著二夫人,她也只是高興的時候打賞我一些,
現(xiàn)在雖然做了三姨娘,可是每個月的俸祿也沒有存下來多少。”
柳綠以為自己這樣說,阿貴會問他少要一點。
但這基本是不存在的事。
阿貴一副說什么都不愿意讓步的樣子,“我不管,反正你如果要拿錢讓我走的話,少一個子都不行?!?br/>
“阿貴,你一定要如此為難我和孩子嗎?你拿著這么多錢走了,那我和孩子怎么辦?畢竟也是你的骨肉啊!”
柳綠哭兮兮的在阿貴的面前求著。
阿貴實在又有些看不下去了,最后只能減少了一點。
柳綠才勉強同意。
在看著阿貴已經(jīng)回去收拾包袱的時候,姜芃芃急忙回去叫了秋菊和冬梅。
“你們兩個,等會一定要把阿貴攔住,記住了嗎?”
“放心吧,大小姐?!?br/>
柳綠本以為打發(fā)走了阿貴以后,自己就可以安心的待在丞相府里,只等孩子生下來,無憂無慮的過完一生。
但是這天晚上姜芃芃的到來,她感覺自己的這個夢已經(jīng)破碎了。
“三姨娘,這么晚還沒歇息?”
姜芃芃敲了敲門,從外面走著進去。
柳綠一看到姜芃芃的時候,就充滿了敵意。
只不過,再怎么說,她之所以今天當(dāng)上了三姨娘,這個位置也還靠姜芃芃推了一把。
所以,柳綠的原則就是暫時不與姜芃芃作對。
柳綠也還是把姜芃芃熱情的招呼了進去。
“大小姐,您還是就叫我名字吧,我還有些不習(xí)慣。”
柳綠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她擺出來的姿態(tài)顯然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長輩。
“那豈不是壞了規(guī)矩?!苯M芃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也就堵住了柳綠的嘴。
她也就沒有再說什么。
隨后,姜芃芃從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一些酸梅,遞在了柳綠的手里。
“聽說三姨娘最近孕吐不舒服,給你準備了一點梅子?!?br/>
“謝謝大小姐?!?br/>
柳綠在接過梅子以后,就急忙道謝。
“三姨娘客氣了,咱們都是一家人。”
“沒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三姨娘有孕再生就早些休息吧!”
姜芃芃轉(zhuǎn)身離開了柳綠的別院。
與此同時,在柳綠正準備從袋子里面拿幾個酸梅出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的,里面有一個她很熟悉的東西。
這讓柳綠的心里一驚,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這明明就是阿貴的信物,怎么會在大小姐的手里?
也就是說她和阿貴之間的事情,姜芃芃已經(jīng)全部都知道了。
思及此,柳綠似乎已經(jīng)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
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不和姜芃芃為敵,先穩(wěn)住她。
否則這件事情一旦捅出去的話,那么別說是肚子里的孩子,就算是她自己也很難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