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魔教邪醫(yī)從不救人,他只下毒。
華清流甚少救人,但若是魔教邪醫(yī)下的毒,他便一定會去救人。
總而言之,華清流和魔教邪醫(yī),大約是宿敵一類的存在。
果不其然,面具男玉帶笑意道:“正是,不知你有何指教?”
傅驚鴻看著他,過了一會兒,道:“……如何梳洗?”
面具男道:“教主吩咐了,等你醒過來便帶你去我教圣池白玉池沐浴?!?br/>
傅驚鴻哦了一聲,心道莫非是解毒之前先洗干凈,免得玷污圣女的玉體?還要去什么魔教圣池。
傅驚鴻站了起來,如何又軟了腰坐回了床上。
他抬頭無辜的看著面具男,不是他演戲,他是真的走不動了,兩腿也軟得發(fā)顫。
面具男做狀沉思了一下,然后果斷上前將傅驚鴻橫抱了起來。
傅驚鴻愣了愣,然后任由面具男抱著他走了。
他雖然不是重如泰山,但畢竟是個成年男子,絕對不會輕到哪里去,而這面具男看著也挺孱弱的,竟然這么輕松就將他抱了起來,還走得很平穩(wěn),而且前提是這個面具男還毫無內(nèi)力。
沒錯,這個面具男身上并未有一絲內(nèi)力,即使傅驚鴻暫時被封住了內(nèi)力,但是他觀察力還在,一眼便看出這個面具男毫無內(nèi)力。
說來華清流也毫無內(nèi)力,難道成為一個頂級神醫(yī)便不能習(xí)武?
傅驚鴻漫不經(jīng)心的猜測著,不多時便聽到面具男說已經(jīng)到了。
傅驚鴻抬起頭看了看這魔教圣池,不由得感嘆了一番,果然不愧是圣池。
那池子竟然真的是用白玉做的,里面水霧迷茫,仿佛果真在氤氳著仙氣般。
面具男將傅驚鴻緩緩放了下來,然后扶住了他,免得他腿軟跌倒。
傅驚鴻就著面具男扶住他的姿態(tài),便緩緩動手脫衣。
面具男目不斜視。
傅驚鴻緩緩的,將衣服一件件脫了下來,隨著最后一件皺皺巴巴的里衣掉落在池子邊白玉鋪就的路上,他的身上已不著寸縷,露出光滑的肌膚,以及上邊曖昧的紅痕。
面具男依然目不斜視。
傅驚鴻便靠了過去,在面具男露出的耳邊輕聲道:“呆子,你不扶我過去,我怎么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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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竟然更了
47第四十七章
傅驚鴻在他耳邊低笑了一聲,然后抬頭望向那面具男。
面具男微怔,便湊身過去,用手托住了傅驚鴻的腰身。
他的手在觸到傅驚鴻光滑的腰部線條時微微滯了滯,但很快又恢復(fù)如尋常。
面具男正準(zhǔn)備將傅驚鴻扶過去之時,傅驚鴻卻歪了歪身子向他倒了過去,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面具男身上,仿若無骨。
面具男再次滯了滯,便就著這個姿勢,將傅驚鴻扶到了白玉池前。
傅驚鴻緩緩下了水。
這白玉池里的水竟不似一般池水那么冰涼透骨,還彌漫著絲絲暖意。
而池水的眼神也不似普通的水般清澈透明,而是乳白色。
果然不愧是魔教圣池,傅驚鴻心道。
他抬眼望了望那站在池邊的面具男,那面具男正低頭望著池邊的白玉石,目不斜視。
傅驚鴻兩腿發(fā)軟,有些站不直,便伏在了白玉池池壁上。
他看著渾身曖昧的痕跡皺了皺眉頭,過了一會,卻又低頭笑了笑,然后抬頭便喊那面具男:“我腿軟,站不直,洗不了。”
傅驚鴻全身酸軟無力,只能勉強(qiáng)靠著雙手撐著白玉池池壁,趴伏在上邊,這會兒確實抽不出手來擦拭身體了。
那面具男微微愣了愣。當(dāng)然,這是傅驚鴻猜的,畢竟面具男帶著面具,讓人無法看清他臉上的表情。
傅驚鴻又重復(fù)了一遍,面具男便緩緩向他走來,然后低□來,微一猶豫,將手放在了傅驚鴻肩膀上。
傅驚鴻正面對著他,便對他微微一笑道:“……麻煩了?!闭f罷,他便完全趴伏在池壁上,將雙手疊在胸前。
傅驚鴻一頭發(fā)絲凌亂著,上面甚至還有一些可疑液體殘留,和那幾撇頭發(fā)糾結(jié)了在一起,他的唇微微紅腫,上面還有幾道微小的血口子,看上去好不狼狽。
面具男猶豫了一下,用手抓了一把傅驚鴻的頭發(fā),然后在池水里清洗起來。
很快,他便發(fā)現(xiàn)了這個姿勢并不適合。
本來,傅驚鴻在水里,他在池邊,這個距離本就不適合清洗,他的手也夠不到傅驚鴻其他地方,更何況,現(xiàn)在他半蹲在池邊,傅驚鴻正對著他腰間。
及時有幾塊布料阻擋著,面具男還是微覺得難堪。
尤其是傅驚鴻吸氣呼氣間,他仿佛能感覺到那灼熱的氣息,撲打在冰涼的布料上。
“我下水幫你洗?!?br/>
面具男道。
傅驚鴻抬頭望向面具男的臉。
“你之前也是我?guī)兔ο吹??!?br/>
面具男又道。
雖然看不清面具男的表情,但總覺得有幾絲惱羞成怒的意味。
傅驚鴻低笑,沒有說什么。
面具男將衣服脫了,留下了件里衣。
他下了水,便開始清洗起傅驚鴻的頭發(fā)來。
他將五指插入了傅驚鴻的發(fā)間,一路滑落至發(fā)尾,然后在發(fā)根處輕輕的揉搓起來。
他的動作盡管頗為輕緩柔和,但力道恰到好處,很快傅驚鴻便舒服得半瞇起眼睛,甚至開始指揮了起來。
“再大力點……嗯……”
插在傅驚鴻發(fā)間的手指微微一滯,但還是緩緩的動作起來。
頭發(fā)上可疑的液體被撥開,糾結(jié)起來的發(fā)絲被輕輕的解開。
那雙手帶著微熱的水輕輕撲打在發(fā)間,池水微微漾起了漣漪。
在洗完頭發(fā)后,那只手微一猶豫,還是順著傅驚鴻的腰部線條緩緩向下。
傅驚鴻微微一顫,睜開了眼睛。
他看見身前的池水倒影出身后人的模樣,卻倒映不出那人的表情。
在那只手經(jīng)過后方那處時,傅驚鴻睫毛輕顫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處并沒有液體殘留,所以也不需清理,所以那只手只是迅速掠過,然后撫上了傅驚鴻腿間。
傅驚鴻腿間粘膩一片,甚至還有一些淤青和曖昧的紅痕,這里大概是傅驚鴻全身上下最不堪的地方了。
面具男在傅驚鴻細(xì)嫩的大腿內(nèi)側(cè)撫了撫,一絲絲擦去了那些濁白。
傅驚鴻不由得加重了呼吸。
若不是之前泄了那么多次,現(xiàn)在他肯定又會有反應(yīng)起來。
察覺身體似乎越來越敏感,傅驚鴻咬了咬下唇。
面具男的呼吸亂了亂,但又很快恢復(fù)如初,他清洗完傅驚鴻腿間,正想抽手出來,卻被傅驚鴻兩腿忽然夾緊了。
“你……”面具男頓了頓,卻感覺到傅驚鴻不僅夾緊了他的手,甚至開始用兩腿間的嫩肉磨蹭了起來。
手并不是一般人的敏感之處,可是對于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神醫(yī)來說,面具男的手指卻是頗為敏感。
他的手指上沒有任何的繭子,肌膚光滑得宛如初生的嬰兒,感覺自然比一般人靈敏許多。
面具男的呼吸亂了起來,但還是慌亂的想要將手抽出來。
他將手抽離后,退了幾步想要上岸,傅驚鴻卻仿佛失去支撐般滑落入池水里。
面具男愣了愣,喊了一聲,見池水里毫無反應(yīng),便潛下水里。
池水并不似一般池水般清澈可見,面具男一時之間竟然尋不到傅驚鴻的蹤跡,正心急之時,傅驚鴻卻忽然自己浮了出來。
乳白色的池水濕噠噠的從傅驚鴻發(fā)絲滑落,他眼帶笑意的看著就在他身前不到一尺的面具男。
面具男正松了一口氣,可下一刻又提了口氣。
傅驚鴻整個人朝他迎面而來,他正想抬手推開,將發(fā)現(xiàn)傅驚鴻的手撫上了他腰間,緩緩向下。
面具男立刻用一只手抓住傅驚鴻那只手,另外一只手正想將傅驚鴻推開些距離,豈料傅驚鴻空閑著的那只手卻忽然伸出,迅速在面具男面前掠過。
面具男已經(jīng)反應(yīng)不過來了,便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傅驚鴻將他的面具掀開。
“……是你?!?br/>
愣住的人,卻是傅驚鴻。
傅驚鴻看著手里抓住的鐵面具,又看了看眼前的華清流,有一瞬間反應(yīng)不過來。
眼前的人,眉如淡描,眸似點染,可不正是華清流?
只是眼前的人,卻又和華清流分明不一。
華清流縱然在面對執(zhí)著之事時頗為狂熱,但本質(zhì)卻是個冷然的人。
先前這面具男給他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
若說是偽裝,一個人想要試圖裝成兩個人總會留下些破綻,然而傅驚鴻卻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兩個人有可能是一個人。
但若說是兩個人,天下之間又怎么會有長得如此相像的人,連眉心的美人痣都長在一模一樣的地方。
華清流愣過之后,便朝著傅驚鴻微微一笑道:“是我?!?br/>
“你是華清流?”傅驚鴻盯著華清流,仍然有些不可置信。
他雖與華清流只有一面之緣,但是華清流那般美人留給他的印象自然是十分深刻的,那個總是一臉冰霜的美人,何曾露出過這樣微微一笑的表情。
“你是華清流,也是魔教神醫(yī)?”傅驚鴻皺著眉道。
難道華清流便是魔教安插在正道武林盟里的奸細(xì)?
但是華清流在眾人傳言里頗為清高冷傲,一般的奸細(xì)應(yīng)該這樣么?
“我是華清流,但華清流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