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三皇子死了,徐府皇后等人的打算就都落空了,可是想直接弄死三皇子太難了,現(xiàn)在賢妃可謂是保護的極好。
魏王有了思路匆匆出宮去了江首輔那里。
在三日后,皇帝幽幽轉(zhuǎn)醒,只是說話斷斷續(xù)續(xù),一著急還冒冷汗,身體實在是經(jīng)不起折騰。
晉王江首輔魏王六部尚書跪在皇帝的面前,晉王負責(zé)將事情稟告陛下。
“陛下,東宮?”
嗯嗯嗯,皇帝的手伸出,王遠立刻扶住?;实矍榫w激動,臉漲的通紅,王遠小聲說道,“陛下,是殺嗎?”
皇帝使勁點頭。
晉王看著王遠說道,“公公,問問那蕭側(cè)妃肚子里的孩子?”
對啊,蕭側(cè)妃肚子里的孩子快出生了??墒翘邮侵\逆的大罪,理應(yīng)東宮不留活口的,可是這也是陛下的孫子或者孫女。
皇帝抓緊王遠的手腕,“庶……民……禁……”
“貶為庶民,圈禁于何處?”晉王大題上明白皇帝的意思了。
皇帝額間冷汗直流,跌倒在床上。
景玉昭從外面走來,晉王他們看見她心里不高興,江首輔直接訓(xùn)斥道,“安慶公主,現(xiàn)在是在處理朝廷大事,還請公主回避?!?br/>
刷的一下,景玉昭將手中的圣旨展開。
“不可能?”魏王跳了起來。
這是一份圣旨,上面寫著陛下身體不適,由安慶公主景玉昭任職為御前執(zhí)筆,代為陛下下圣旨。
王遠小聲提醒道,“這是真的,陛下醒來之后下的圣旨?!被实叟浜系狞c了點頭,然后躺在了枕頭上。
景玉昭站到了書桌前,“各位大臣接著討論即可,由本宮來寫詔書?!?br/>
幾個人面面相覷,最后都閉了嘴。陛下信任安慶公主,暫時是非常時期,暫且如此,不過絕對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景玉昭在圣旨上寫了東宮的處理辦法:抄家東宮,全體人員貶為庶民,沒有詔諭所有人不得進宮,也不得出京城。
寫完之后景玉昭給皇帝念了一遍,皇帝嗯嗯了幾聲。一道圣旨就這樣確定,景玉昭蓋上了玉璽??粗酋r紅的玉璽印記,景玉昭有些晃神,原來蓋玉璽的感覺是這樣,內(nèi)心無比的滿足,整個身體都是愉悅的。
之后又相繼提出蕭尚書和蘇侯府的處理方法。景玉昭在圣旨上直接寫:蕭尚書革職,永世不得錄用,蘇侯府,直接滿門抄斬,唐次輔滿門抄斬。
但是在定人選上產(chǎn)生了爭議。抄東宮,景霖執(zhí)行,但是在蘇侯府,魏王自薦自己,被景玉昭駁回了。
魏王急了,“安慶,你有什么資格說話?你老老實實的聽著即可?!?br/>
“哦?是嗎?本宮不這么覺得,我不僅是御前執(zhí)筆,也是血衛(wèi)的統(tǒng)領(lǐng),由陛下親自任職?!本坝裾衙鏌o表情的講出了“血衛(wèi)”,從今日開始,血衛(wèi)就完全要站在大家面前了,它聽命于陛下,直屬于陛下,血衛(wèi)動,天子動。
江首輔惡狠狠的說道,“天慶,要出一個錦衣衛(wèi)嗎?”
“江大人說錯了,血衛(wèi)一直存在,只是特殊時期,行事特殊事情?,F(xiàn)在天子受到威脅,身旁危機四伏,各懷鬼胎,血衛(wèi)執(zhí)天子之劍,捍衛(wèi)皇權(quán),守護百姓,有何不可?我們做的是合天慶律法之事,和錦衣衛(wèi)可不一樣。再說了,錦衣衛(wèi)也不全是壞事,只是后來有了無能的天子罷了?!?br/>
“放肆!”晉王大聲訓(xùn)斥,“安慶,你太猖狂了?!?br/>
“不是猖狂,只是現(xiàn)在有太多人在暗處窺視皇權(quán)了?!本坝裾颜f完看向地下跪著的大臣。
忽然皇帝坐了起來,王遠嚇了一跳,,立刻上前扶住皇帝。
皇帝大喘著氣,憋出幾個字,“聽……血衛(wèi)?!本坝裾颜f的對,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太多的人心懷不軌了,自己必須要有自己的心腹。景玉昭和血衛(wèi)就是很好的選擇,這本來就是自己的勢力,景玉昭又沒有母族,沒有威脅,只能靠著帝寵。
皇帝仿佛耗盡了所有的力氣,再次倒在床上,王遠上前給皇帝順氣。
晉王說道,“那是你親自去嗎?”
“不,本宮的血衛(wèi)左使羅天聞去,當(dāng)然了,血衛(wèi)人數(shù)有限,還得有御林軍配合。”
大家剛松了一口氣景玉昭又扔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斑€有新的御林軍副統(tǒng)領(lǐng)顧侯府世子顧玨?!?br/>
“胡鬧?!苯纵o首先提出了異議,“那顧玨聽說身體虛弱,沒有武功,如何當(dāng)著御林軍副統(tǒng)領(lǐng)?”司馬博死后,他已經(jīng)有了這個職位的人選。
景玉昭似笑非笑的看向晉王,這個可是和景霖說過的。晉王內(nèi)心嘆了口氣,他們也被景玉昭套進去了,本來以為顧玨就弄了小官當(dāng)當(dāng),沒想到景玉昭野心這么大,直接就是御林軍副統(tǒng)領(lǐng),這個職位太重要了。
晉王不說話,不反對也不贊同。
景玉昭自己說道,“首先,顧世子的身子很早之前就好了,只是比常人虛弱一點,不過這個完全不是問題,不會影響他的工作。其次,顧世子此次立了功,還抓到了周王子,完全有資格擔(dān)當(dāng)這個職位。還有我想和江首輔說一下,顧世子不是完全不會武功,只是不高強罷了,而當(dāng)官,更重要的是腦子和忠心。就比如您,才高八斗,卻一點武功也不會?!?br/>
“你……”江首輔指著景玉昭說不出話。
下面的幾個尚書跪在那里不說話,生怕戰(zhàn)火燒到自己這里。景玉昭落筆,“此事就這么定了,下面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次輔之位?吏部尚書之位?”說完看了下面的人一眼,一個個的都蠢蠢欲動了。
房仲這個家伙支支吾吾的說道,“臣有一事?!?br/>
大家都看向他,房仲硬著頭皮說道,“國庫日漸空虛,不知道各位可有解決之法?”
景玉昭想笑,這家伙,明顯是想打抄家的那些東西,還說的如此迂回。大家對這個問題都不死很感興趣,景玉昭說道,“抄家之后不就有了嗎?再說了,本宮準備用周王子換兩車的玉石,換回來給你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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