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佟世天跟著朋友樂呵樂呵的出現(xiàn)了!他一看見楊老太就像看見哪路瘟神一樣,繞著她來到婦人身邊,“媽,這老東西來我家干嘛?!”
婦人瞅了一眼楊老太,輕蔑的說道“誰知道這老不死的哪根筋又搭錯了,居然跑來我家砸玻璃,你說是不是吃撐了鬧得!”
楊老太不理會婦人的咒罵,陰著臉看著佟世天,緩緩問道“那兔崽子,昨晚上李家的鞭炮是不是你放的?!”
“憑什么說我放的!你有證據(jù)說是我放的嗎!”佟世天躲在婦人身后急著眼喊道。
“是,我現(xiàn)在是沒證據(jù),不過你一家子是什么人我還是清楚的!”楊老太說著指著天說道“人在做天在看,紙永遠包不住火哩!我勸你少干一些缺德的事!”
“哎我說你這瘋老婆子有完沒完了!”婦人聽了楊老太的話心中更加來氣,“我兒子做什么用不著你來教!少在這里給我滿嘴噴糞!”
“哼!”楊老太瞟了一眼婦人和佟世天,沒有二話,拄著拐杖轉(zhuǎn)身離去。
“我呸!”看著慢悠慢悠的背影,婦人吐了口口水,嘴里罵罵咧咧得!
“跟我回家!”婦人一擺手轉(zhuǎn)身進屋,佟世天點頭哈腰的尾隨了進去,而那些狐朋狗友也都散了去。
“什么!”
屋內(nèi),只見婦人猛地一拍桌子,“這事真的是你們干的!”
“嗯……”佟世天坐在板凳上耷拉著個腦袋,與外面桀驁不馴的樣子有著天囊之別。
“我說你!你能讓我省點心嘛?!”婦人急著直轉(zhuǎn)悠,忽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止住腳步悄悄的問道“這事除了你那些朋友以外還有人知道嗎?”
“哎喲媽,你兒子辦事向來把門,”佟世天站起身來拍拍胸脯說道“再說了,當時我也沒在場,一切都是大頭他們干的,就算看見了也沒我的影,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說是這么說,”婦人滿臉陰沉,“我就怕你那些朋友捅你的簍子,萬一要是他們把你說漏出去,那還了得!”
“沒事!”佟世天一臉自信的說道“諒他們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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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國新出院后,李國武決心要找出真兇不可,不過要查出兇手絕非易事,前前后后不知道跑了幾趟警察局,到最后愣是一點線索都沒有,正當自己一籌莫展的時候,案子的關(guān)鍵人物也漸漸在一個孩子身上浮現(xiàn)——小猴子孟濤。
這天放學(xué),孟濤迫不及待的直奔國新家中,將那本小人書拿給了國新“喏,這書我替你留著呢,你在家也無聊,這書里面的故事有趣著呢!”
“拿遠一點!”國新見到小人書,心中一陣來氣,一把將書丟在了一邊。
孟濤并沒有言語,他緩緩的走了過去將書撿了起來,愣了一會,才說道“國新,說實話,你這樣我也很難受,但是作為你的朋友,我只想陪陪你,就像當初沒人陪我玩,是你不嫌棄我的弱小,就像一個大哥哥一樣保護著我,現(xiàn)在我也恨那些把你弄成這樣的人,如果那天晚上我勇敢一點的話就可能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那天晚上?!”李國武聽到樓上的動靜,心里放心不下想看看孩子,確誰知一上樓就聽見孟濤的話。
他激動的來到孟濤的面前,問道“小濤,你說的那天晚上你勇敢一點就不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是指什么?!”
“叔叔我……”孟濤低著頭,嘴里嘀哩咕嚕的,不知道該怎么說。
李國武見狀,兩只手放在孟濤的肩膀上,輕聲的說道“孩子,別怕,告訴李叔,你那晚看見了什么?!”
沉默了片刻,孟濤鼓足了勇氣,將那天晚上看到的都一五一十的說給了李國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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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家大院內(nèi),佟世天跟著一伙小青年有吃有喝,斗著地主,好不悠哉!
這時,李國武夫婦帶著兩名警察還有孟濤來到了佟家門口。
“呦!看看兄弟們!誰來了?!”趕著醉意,就算是有警察在,佟世天也照舊不給好臉色看“干什么?!帶著警察來唬我?。?!”
“請你好好說話,我們是來調(diào)查核實得,請接受配合!”一名警察站了出來,開始主動出擊。
“你算什么呀?!還配合!這是我家!”佟世天酒精上頭,那一刻,感覺世界都是自己得了,他指著警察鼻子罵道“爺爺我沒醉我告訴你,我就是不待見你們!馬上給老子在眼前消失!滾!還有你!”他又把矛頭指向了李國武“別以為老子打不過你,那天要不是那個老不死的在,老子早就把你爺倆給廢了!今天趁老子心情好,趕緊給我滾!”
李國武見狀,氣不打一出來,“警察同志,你看看這個人這素質(zhì)!”
“暫且先忍忍,耍酒瘋呢?!本鞌[擺手,“他家還有什么人在嗎?”
而此時,屋內(nèi)的婦人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動靜,趕忙小跑了出來,將對著警察蠻橫不已的佟世天拉到了一旁,然后貼著笑臉說道“警察同志,我家這小子喝了酒就這德行,你還且別放心上?!?br/>
“沒事,”警察揮揮手,說道“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讓這孩子認認人,”說著,將孟濤叫到了自己面前,“來孩子,你別怕,你看看這些人是不是那天晚上你看見的那些?”
婦人看到孟濤,心里頓時一陣緊張,無非當時都被這小子撞見了?但心里著急也沒用,現(xiàn)在警察都在自己面前,想要解釋什么那還不是百口莫辯,指不定還會加重警察對佟世天的嫌疑,“孩子,那你可得看清楚了,當天晚上這個哥哥有沒有在?!”
孟濤畏畏縮縮的抬頭瞟了一眼佟世天,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見過他,然后他又看向一旁吊兒郎當?shù)那嗄暌换铮斂匆娔莻€光頭青年的時候,他不禁顫了顫,隨即又趕忙低下了頭。
看到孟濤眼神的變化,有些經(jīng)驗的警察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他把孟濤拉攏了過來,“看來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心里想著,他轉(zhuǎn)頭看向婦人,叮囑道“這幾天你們家這小子必須在家,要力配合我們的調(diào)查!”說著,又從公文包里拿出了紙和筆,對著那些青年說道“把你們的姓名年齡住址都好好登記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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