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深等了許久也沒有聽見自己等待的一幕,低頭一看,差點氣得吐血,陶唯連正眼都沒看他,自顧自的洗著衣物,糾結(jié)了半響,木深蹲下身“喂!”
“嗯!”
陶唯低著頭應(yīng)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沒有一刻緩慢,偶爾還故意將水弄到木深身上。
“你……”
木深怒瞪陶唯,無奈人家連眼神也不給他一個,讓一向自信滿滿的木深備受打擊,心想,難道這宮女知道自己是誰,吃定了自己不敢對她怎么樣,故意的。見著陶唯一次次將水弄到木深身上,木深更加確定肯定是故意的。
“你你你你你欺人太甚了!”
木深跳開,臉上被陶唯甩衣服甩了一臉的水,指著陶唯跳腳,半響擠出這么一句話。
“噗……”
陶唯見他敢怒不敢言憋屈模樣一下子笑了出來,木深無論的身手還是氣質(zhì)都表現(xiàn)出他的本性,這樣風(fēng)流倜儻的人只怕今生沒吃過幾次今日這樣的悶虧,如今那憋屈的模樣實在是好笑,陶唯本就吃定了他不敢對自己怎么樣,這下更加肆無忌憚的笑出聲。
木深臉憋得通紅,陶唯猜想的沒錯,木深今生唯一敗過的對象只有墨哲,不止輸了,在心上還被上了一道奴性的枷鎖,一見墨哲就讓他從骨子里服從,除了墨哲之外陶唯還是第一個讓他無處可發(fā)火的人,于是憤怒的木深將怒火對著一旁無辜的樹木。
凌厲的掌風(fēng)過去,樹倒葉落,一邊暴怒的飛身而去,一邊指桑罵槐的低咒“讓你惹爺生氣,揍你揍你揍你……”昏事
陶唯愣了一下,看著無辜被摧殘的樹木失笑,木深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陶唯便將衣裳清洗好之后起身離開。
轉(zhuǎn)眼又是一個初一,這一日比以往要早許久,陶唯便充滿起身了,緊張的跟在春蘭身后,手心全是汗,一個月前的那一幕像是沉侵許久的回憶浮上腦海,舔了舔干涸的唇,看著春蘭高大的背影欲言又止。
“和上次一樣就沒事!”
春蘭沉默了半響開口,這是一路走來她說的第一句話,也是自打陶唯好了之后和陶唯說的為數(shù)不多的一句話,自從那次,隔閡變撕裂開來,春蘭冷漠的讓陶唯發(fā)寒。
“春蘭姐,為什么會死……”
陶唯心跳個不停,那一日所見的女子雙目圓睜,臉上的表情驚恐痛苦,那雙眼睛還是被春蘭大力撫下的,陶杏疑惑的問。
“知道太多沒好處,管好自己不要連累人就是了?!?br/>
春蘭冷冷的道,聲音里不難聽出她的不悅。
陶唯聞聲閉了嘴,握緊著手指跟在身后。
和那一日一樣,門口的侍衛(wèi)依然冷漠的看著他們進屋,一入房間,里面暖暖的氣息就撲面而來,入秋之后天氣越來越?jīng)?,這里面卻是溫暖如春,厚厚的皮地毯踩上去如同踏在云端之上,腳步漂浮輕盈。
那張剛毅妖孽的睡顏依然半臥著,濃密的睫毛在眼角留下一排剪影,這樣的容顏,直直的勾人心魄,眾使陶唯在緊張擔(dān)憂也是忍不住看向那睡顏,明黃的衣袍半開,隱約可見的胸膛,膚色偏暗,卻是那么的張揚,不可一世的提醒著他的存在。本站網(wǎng)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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