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的結局?或許這樣也挺好的?!?br/>
小醫(yī)仙望著戰(zhàn)刀出奇的沒有害怕,或者說對于死亡并沒有太多的恐懼,至少在得知是那種體質后,早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不過老天還是對自己挺不錯的,至少在生命最后一刻遇到一個挺有趣的家伙。
說話有點賤賤的,有點壞壞的,有點調皮,有點傻乎乎的,想到這里,小醫(yī)仙嘴角露出一抹輕笑,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
與此同時,紀謙一臉的憤怒,大吼一聲:“穆蛇,你找死,你們也一樣在找死,老家伙游戲結束了?。。 ?br/>
叮:是否消耗150積分提升《縹緲無蹤》到下一個階段?
【是!】
當150積分消失時,紀謙的腦海里涌進無數的感悟,本來才入微級別的步法一下就提升到了天人合一,這時紀謙不由慶幸自己沒有消耗掉這些積分,不然現在真的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了,也慶幸《縹緲無蹤》需要的積分不多。
紀謙腳下一變,雙劍同時施展出不同的招數,整個人就跟鬼魅一樣,忽左忽右,漂浮不定,仿佛層層虛影,這本功法是紀耀祖的私貨,也是這一脈的藏本,算是不錯的步法功法,最是擅長游斗,迷惑對手。
戰(zhàn)場中,一個個虛影劃過對手,一個個傭兵紛紛發(fā)出慘叫,一個個連紀謙的影子都沒有摸到就受了重傷,哪怕是赫姓老者也一臉忌憚地連連躲避。
誰能想到剛才還占據上風的眾人下一秒居然就這么落了下風,可這時唯有紀謙心里清楚,這戰(zhàn)斗并非那么簡單。
別看自己十分輕描淡寫,可同時施展這些功法對身體的負擔實在太大了,經脈現在都隱隱做疼,若非現在有神魔煉體提升了一些,早就倒地不起了,穆蛇有一點沒說錯,若是想一下子擊殺這一百人,紀謙確實做不到,畢竟就是一百頭豬也不是那么好殺。
不過現在首要并非殺敵,而是脫離戰(zhàn)場,趕往小醫(yī)仙那邊,紀謙一前一后施展入境招數:“給我滾開!”
擋在前面的一行人齊齊被擊飛了出去,鬼魅的身影飄向穆蛇的方向,而這時紀謙的后背的中空的,赫姓老者哪里會浪費這個大好時機,這也是他們原先的計劃,只要小醫(yī)仙這個拖油瓶在,紀謙就有弱點,這不破綻出現了。
“玄階斗技—暴怒之錘!”
紀謙自然不會忽略身后,抬手就是一招滴水不漏,準備防御住老者的攻擊,可就在這時,穆蛇忽然笑了起來:“小子你上當了,玄階斗技—風刃刀舞!”
一前一后,兩道攻擊同時襲來,可面對這必殺的局面,紀謙卻反而露出一抹輕笑,暗道:“總算是上鉤了!”
赫姓老者恰巧看到這一幕,心中一突,緊接著看到還是跟前的聲音一下失去的蹤跡,暗道一聲不好,連忙對著穆蛇吼道:“快點躲開!”
老者不可謂不及時,可還是遲了。
《縹緲無蹤》或許沒有極快的速度,并不適合逃命,可有一樣卻是別的功法沒有,就是一瞬間的躲避,縹緲是指身形多變鬼魅,剛才已經彰顯了,至于無蹤現在也出現了,天人合一下借助了虛影之力,一下子來到了穆蛇的身后,當一柄長劍刺穿胸膛時,穆蛇艱難的轉過頭道:“你是故意的!”
“猜對了,可惜沒有獎!”
寶劍抽出,穆蛇的身軀重重的倒地,心臟被勁力直接被刺穿轟爆,現在能說一句話已經是斗氣加持的緣故了,可也只是一句話的時間了。
“小子,你好卑鄙?。?!”
紀謙十分清楚自己的實力,雖然比起老者強一點,可現場這么多人,在打下去,怕也是兇多吉少,因此需要一個破局的機會。
這個機會就在于穆蛇是否還活著,勝負的關鍵就在于穆蛇的生死,只要穆蛇死了,這些傭兵還會在拼命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首先他們和紀謙并沒有太多的仇恨,主要是因為利益,現在這個能夠給予利益的人死了,在打下去就沒意義了。
特別是穆蛇死了,他們自身也少了一份保障。
繼續(xù)打下去,或許紀謙會被熬死,可接下來呢?
赫姓老者會放過他們?
寶藏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老者會不會為了保密而殺人滅口,誰也不敢賭,誰也不敢報命放在別人的憐憫上。
赫姓老者會說卑鄙或許也是這個原因,或許是利用小醫(yī)仙這一點,可不管怎么樣,這一回合,他們輸得很慘。
紀謙輕笑一聲:“客氣了!”
哼哼……
戰(zhàn)斗可不僅僅只是要看戰(zhàn)力,還要看腦子,你覺得站在第二層看我,其實是我故意給了個第一層,其實我在第三層默默地看著你們入套呢!
小醫(yī)仙本來一臉的感動,當看到紀謙不顧一切的來救援時,一顆小心臟差點沒化了,情竇初開,誰還沒個白馬王子的夢,可聽到兩人的對話時,什么夢都碎了。
童話果然都是騙人的!
感情都是算計.
嗚嗚~
紀謙劍指老者,對著還一臉茫然的“還要在打下去?我們之間并無太多仇怨,現在首惡已死,只要你們退下,并且解散傭兵團,我可以既往不咎?!?br/>
“別信他,這小子分明就是在忌憚大家的實力,只要在打下去,這小子必死無疑,老夫以赫家先祖名義,只要殺了這小子,你們都能進入赫家,成為其中一員?!?br/>
紀謙譏諷道:“這些話你們信?寶藏,高級功法,是一個人獨享好呢,還是有可能暴露出去,好呢?而保守秘密有什么比死人更加保險呢?”
“現在你們選吧,是選擇留下,還是退去,我可以告訴你們,哪怕我死也要先殺了你們這些不知所謂的蠢貨!”
狼頭傭兵團的人相互望了一眼,眼中皆有了答案,為首的一名斗者走了出來,拱手道:“這位少爺,就如你說的一樣,我們只是奉命行事,我們現在就退去,并且解散傭兵團,還請少爺能夠原諒!”
“明智的選擇,放心,我還沒小氣到找一些手下的麻煩,殺你們對我并沒有什么意義,可記住今天的話,日后別再出現在我的面前?!?br/>
“多謝這位少爺,我們現在就退出!”
“你們敢,就不怕我赫家!”
赫姓老者的怒喝并沒有讓這群人在意,一名傭兵冷笑一聲道:“呵呵,赫長老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比起現在死,我寧可多活一段時間,再者只要我們立刻離開青山小鎮(zhèn),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你赫家找得到嗎?前提是你還能活著走出來!”
這些人并不傻,自然是選擇最佳的答案。
紀謙和老者明顯只有一個人能走出來,老者走出來或許會報復,可那也是走出來后,這段時間足夠他們逃走了,紀謙走出來或許也會報復,可同樣的道理,一個人想要找到他們,是何等的難度。
雖然他們只是些小人物,可同樣有生存的智慧。
還有最主要的一點,現在狼頭傭兵團里的寶庫可還在,穆蛇死了,無論是功法還是資源,一切都是他們的了,這也是他們會快速離開的原因。
有些人甚至暗自感激了紀謙,不然哪里有機會獲取這些資源,得了這些資源在找個地方躲躲,下半輩子就妥了。
從這里也能看出穆蛇平時的為人,若真的是那種好東西,對待手下如手足,那么現在紀謙就有麻煩了。
就在狼頭的人走光時,赫姓老者突然大笑起來,哪里還有剛才的不甘和憤怒,反而是一副興奮的模樣。
“呵呵,小子你以為自己贏定了,老夫還得謝謝你嚇唬走了這群人,現在老夫該展現真正的實力了!”
赫姓老者雙臂一震,一雙毛茸茸的手臂出現,這是一雙怎么樣的手臂,五根手指就和刀刃一般鋒利,手臂上的青筋如一條條猙獰的惡龍在翻滾咆哮,這哪里是一雙人手,分明就是一雙魔獸的手臂。
紀謙終于清楚老者為何會給自己一點危險的感覺,原來真正的危險是在這里,這才是老者真正的實力。
“小子,這才是老夫真正的實力,玄階高級斗技-魔血融魄術,用的是血飲魔狼的血液融合而成,就算是面對斗靈巔峰老夫也能輕易的撕裂防御,可惜這屬于魔功的一種,不到萬不得已,可不能示人,今日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br/>
紀謙輕笑一聲,一臉的不屑和譏諷:“好好的人不當偏偏要當畜生,真不知道你驕傲在哪里?”
“呵呵,盡管罵吧,等會就沒有機會了!”
赫姓老者身影一動,速度比起之前至少提升了三成,紀謙連忙手上一擋,卻仿佛被一輛卡車給沖撞到了一樣,身子直接騰空飛射出幾米外,手臂不覺地顫抖起來。
“力氣更大了!”
紀謙暗道一聲,當然這也和自己戰(zhàn)斗了這么久有關,無論是《滴水經》還是《雷火殘編》這些招數無論是對內勁或者是體力都是極大的消耗,現在頂多全勝的六成戰(zhàn)力,這才是被擊飛的真正原因。
“小子比起剛才可是差多了,老夫還沒出力呢!”
一雙魔獸的鐵臂跟長劍不斷地碰撞,紀謙一時間被打得連連后退,赫姓老者大喝一聲:“給我破?!?br/>
紀謙只感覺右手徹底失去的感覺,長劍哐當一聲落地,老者眼中閃過一抹火熱,下手卻毫不含糊,眼看著鐵臂將要落下時,老者只感覺胸口一疼,一根箭矢不知何時刺穿了心臟同時爆發(fā)出一股勁力,將五臟六腑都給撕裂了。
“怎么,怎……么……會……”
紀謙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液,將箭矢抽出,淡淡道:“你該不會覺得就你有底牌吧!”
“你不講武德,暗箭傷……”
撕拉……
一把將箭矢拉出,這根箭矢正是從蒙魚獎勵的三根寶箭,就穿透力來說,這箭矢可比長劍厲害得多,果不其然,就是斗氣鎧甲也完全無法防御住,這才一擊立功。
“現在是生死戰(zhàn),你以為是過家家啊?”
真.暗箭傷人.jgp
“卑鄙!”
赫姓老者聞言,雙目圓瞪,一臉的不甘和怨恨,原本以為自己是站在第四層,沒想到對手居然還有第五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