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嚴羅也回到了自己家。
此時臉色明顯不太好看。
對方也不知道是什么來頭,竟然能夠從他手中救走趙娜娜?
尋常的山精鬼怪可沒這種手段。
嚴羅明顯能感覺到有一只幕后黑手在暗中推動這一切。
至于目的,至今還不明朗。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對方一定是沖著他來的。
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正是東條街最為熱鬧,以往這個時間點吃宵夜的數(shù)不勝數(shù),整條街都燈火通明,但今天卻出奇的安靜。
東條街的街坊鄰居早早就閉了門戶關(guān)了燈,連以往聒噪的犬吠聲都消失的一干二凈。
嚴羅停好了車,無奈的嘆了口氣,沖著眼前深不見底的黑暗喊話:“之前的話都白說了是吧?”
死寂,長久的死寂后,黑暗中竟然就傳出一陣陣恐怖的怪笑聲。
那笑聲非常奇怪,雖然聽得出來是在笑,但卻不是人類能發(fā)出來的音調(diào)。
“小雜種,破壞了我們的祭祀,殺了我們的人,到頭來還挑釁我們,你該不會天真的以為我們會放過你吧?”
放過我?
嚴羅聽到這樣的說辭不禁笑了。
“那你們想怎么樣?”
“跟我們走一趟,到我們師父座下認罰,成為他老人家的血食!”一人聲音酷戾道。
嚴羅聞言笑得更大聲了,可下一瞬卻突然暴起狂奔,一下子沖出去十幾米,抬起腿就狠狠地跺在那說話之人的腦顱上。
噗嗤一聲,那人頭顱硬生生從脖頸處撕裂開來,腦瓜子一下子就被跺飛出去十幾米遠。
傷口處噴薄出來的不是鮮血,而是腐爛惡臭的黑色尸水。
這一幕驚嚇了其余幾人,他們均是難以置信的看著嚴羅,絲毫沒有想到他會說翻臉就翻臉。
不是,這小子什么情況?
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說著話呢,怎么就開始殺人了?
瞬間,他們齊齊臉色陰沉下來,嚴羅的肆無忌憚再度惹惱了他們。
這么多年來,他們還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
“跟我說話要注意態(tài)度,我看起來就這么人畜無害嗎?我送給你們的禮物難道你們沒有收到?還是說你們就是學不會乖?”嚴羅冷哼道。
那眼神中的冷漠與輕蔑,就仿佛在面對一群不知死活的螻蟻。
對他的警告視若無睹,還敢登門來挑釁,威脅要將他做成血食,天上謫仙都不敢說這話,誰敢他們的勇氣?
“小子,你還敢逞兇?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一人咒罵起來,但卻不敢輕舉妄動。
從嚴羅一腳就踹死他們其中一個師兄弟來看,這家伙明顯就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只能把他們帶回去,交由師父處置了。
“嚴羅,我命令你即刻束手就擒,隨我們上山領(lǐng)罪!”一個高大黑影走了出來,只能看見他那一雙綠油油的眼睛。
“好,等我殺死你們之后,就去找你們的師父。”嚴羅笑著點頭道。
“哼,給臉不要臉!”黑影冷哼一聲,旋即獰笑起來:“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們上山,那就只能委屈這東條街所有街坊替你贖罪了,把他們當成血食獻給我家?guī)煾?,想來師父他老人家也應該息怒了?!?br/>
嚴羅臉色猛地一沉。
看來這些家伙是有備而來,早就調(diào)查過自己的背景了,知道自己和東條街的街坊關(guān)系不錯,眼下見拿不下自己,便以此作為要挾。
真是好手段!
嚴羅嘴角瞬間咧到一個夸張的弧度:“你們是在威脅我嗎?”
“威脅你不起???”另一道女聲叫囂道:“像你這樣的貨色,我們長生教想揉圓就揉圓,想搓扁就搓扁,還用得著給你面子?馬上給我們跪下!”
“不然,我們現(xiàn)在就先殺幾個人玩玩!你不是能打嗎?那我們倒想看看在你出手之前,能不能擋得住我們殺人!”
“哈哈哈哈,跪下哪夠,還要舔鞋!”
“自廢手腳,我們考慮放過這些微弱的蛆蟲!”
黑暗中不斷傳來刺耳的笑聲。
顯然他們都認為自己是吃定嚴羅了。
嚴羅沉默不語,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聽著耳邊那聒噪的聲音,嘴角始終掛著一抹略帶寒意的笑容。
而就在此時,那女聲再度冷笑譏嘲:“不說話了?嚴羅,你很能打嗎?你能打個屁用?出來混要有勢力,要有背景?你混哪里的?哦~原來是小癟三!”
嚴羅看了說話的黑影好一會兒,突然就沖了出去。
“你!”
那女人猛地驚嚇到了,這小子怎么還敢行兇???他是真不怕他們殺人嗎?
還是說他壓根就不在乎這些街坊的死活?
情報有誤?
可這個答案她永遠都無法知道了,此時嚴羅已經(jīng)來到她的跟前,一手抓頭,一手抓胸,嘶啦一聲就把她撕成兩半。
毫無還手之力!
其他師兄弟一個個目眥欲裂,又驚又怒。
怒的是嚴羅竟然還敢殺人,驚得是他竟然又一次一擊秒殺?
旋即望向那黑暗中的幾人:“誰教她的?她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
“滿嘴的順口溜,她要考研?。俊?br/>
“......”
長生教的眾弟子氣得直哆嗦。
這個小畜生把他們的話當成放屁了?
他竟然膽大包天的當著他們的面又殺一人。
“小雜種,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是不行了...臥槽!這是什么???”其中一人剛要發(fā)作,卻猛然看到自己肩膀上搭著一只蒼白的手。
他猛地驚恐回頭,迎來卻是一張慘白的笑臉。
“紙...紙人??”
所有人都懵了。
好端端的哪來的紙人?
不等他們多想,耳邊就傳來嘩嘩的紙頁聲,長生教的眾人驚愕回頭,而眼前的一幕則是讓他們徹底癲狂了。
密密麻麻的紙人,前赴后繼的從身后的棺材鋪中飛了出來,僅僅是片刻的功夫就將他們團團圍住,一陣陣刺耳的笑聲響徹不斷。
長生教的眾人全都僵住了。
他們本以為己方占據(jù)了人數(shù)上的優(yōu)勢,但現(xiàn)實卻給了他們沉重的一擊,天啊,這是多么驚人的煞氣,這些紙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每個人眼眶都睜到最大,宛如爆裂一般。
“進了鬼門關(guān)還敢大聲說話?”嚴羅微微一笑,漫不經(jīng)心的打了個響指:“給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