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的技巧,全世界的搏擊都是一樣的,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神秘。只是各個民族的人種不同,所以練勁發(fā)勁的方式不同,養(yǎng)生的辦法不一樣。天下大道,殊途同歸,數(shù)百種搏擊總有一款適合自己的?!庇鲀A城看到了正宗的太極架子,更加確定了這一點。
自然科學,本質(zhì)上是沒有區(qū)分的,只是達到的路途不一樣。人的先天條件不同,就要找到適合自己的路。
這就像中國人楊輝發(fā)明了二項式定律,歐洲人帕卡斯也發(fā)明了二項式定律,這兩個人相隔上千年,彼此之間也沒有交流,語言,文字更是天差地遠。但最后一對照,演算的結(jié)果居然是一樣的,根本沒有什么稀奇可言。所以現(xiàn)在如果說某個瑜伽大師練到了能夠運氣飛行,吞水吐火,喻傾城第一個不會信。
這就像中國的某些太極大師練到能夠發(fā)波打人,讓外國人都笑掉大牙。
拳術(shù)也是一門自然科學,如果和外國搏擊沒有交流的余地,那就說明你練錯了。
“這次和韓國人交流,是一個印證拳術(shù)的機會?!?br/>
就在喻傾城靜靜思索之時,陳遙香也收功而立,身上的衣服同樣無風自動,喻傾城的鼻子里似乎都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處子幽香,回過心神。不過陳遙香的功夫和喻傾城比起來,多了幾分飄逸,少了一些殺氣,這和她的出身有很大的關(guān)系。畢竟是大公司的千金,不會因為生活所迫成天拳頭沾血的和人打架,更不會被人拿著兇器在巷子里砍。
就是喻傾城自己,都不太愿意回憶從劉誠變成喻傾城的這些事情。
“你的功夫也快要大成了啊,可喜可賀?!庇鲀A城由衷的說了一句,“如果你放開了膽子和韓國人打,他們應該不是你的對手。當然這些話光說沒有用,不過有我在,那些人鬧騰不起來。”
“有你在,我真的很安心。”陳遙香輕輕的一笑。
這幾天,喻傾城在陳遙香的家里適應了一下狀態(tài),再次交流了一下拳術(shù)和養(yǎng)生的經(jīng)驗,顯得很是親密。彼德梅杰夫兩人則是以保鏢的身份潛伏在喻傾城的身邊,暗地里和同樣到達了臺灣的特情處人員取得了聯(lián)絡。這些人自然有辦法把武器裝配帶來,很快就在周邊安排好了相應的工作。
直到十一月初,陳光照病情好轉(zhuǎn),陳遙香便帶著喻傾城一起先去接老爺子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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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傾城對臺北實在是不熟悉,跟著陳遙香一起坐車來到了臺北某醫(yī)院的住院處。幾人一下車,馬上吸引了不少醫(yī)護人員的注意,陳遙香在臺灣醫(yī)學界里也是小有名氣的人物了,出門身邊自然都帶著隨從;而和她走在一起的,居然還有一個高挑漂亮的女孩,這讓不少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特別是這個女孩的身邊,跟著秦義這位氣質(zhì)高雅的臨時經(jīng)理人,還有兩個穿著唐裝,魁梧得好像北極熊一樣的白人保鏢。而且喻傾城現(xiàn)在拳術(shù)修養(yǎng)精深,氣質(zhì)內(nèi)斂芳華,加上這樣的排場,都讓人從心底感覺到這同樣是一位名門千金。醫(yī)院里自然有其他公司,集團的眼線,很快就把這個情況匯報給了他們的上面。
這種感覺,似乎中醫(yī)協(xié)會的陳氏股份成了黃健翔,“并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
“我爺爺就在這間病房?!标愡b香帶著喻傾城一起來到了二樓的一間單人病房,彼得梅杰夫馬上停在了門口背手稍息,整個人比門框都要大了一圈;僑夫斯基則不遠不近的跟著喻傾城一同走進了病房里。這讓不少好事的人,遠遠跟在樓道上就不敢過來了。不得不說,喻傾城現(xiàn)在造成的氣場實在是有些駭人。
這簡直就像一些小國小邦的王室公主了,沒有人敢過來觸這種眉頭。
“嗯,傾城?”就在喻傾城他們走進病房之后,一位老人卻有些驚訝的叫了一聲,然后站了起來。喻傾城也露出了同樣驚訝的神色,隨后驚訝變成了驚喜:“沙老?師叔!”
而陳遙香和秦義更是一臉的茫然,因為他們也不知道病房里居然多了一位老人。這位老人他們并不認識,但喻傾城再熟悉不過,因為他就是曾經(jīng)在三峽指點過自己八極暗勁的回民老人,沙亮!如今時間一晃就是兩年多,但是年逾六旬的沙老卻并未顯老態(tài),反而比之前更多了幾分精神。
喻傾城知道,這是因為他得到了李氏八極的秘藥,安心榮養(yǎng)了兩年,終于緩解了一點身體上的老態(tài),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