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很痛苦
山伢子一愣,脫口說道:“不是他們,那他們來莫林干啥?”
徐四嘆了口氣,說道:“人家可以是來旅游的呀,也可以是來辦事兒的,你沒把人打壞吧?”
山伢子想了一下,答道:“應(yīng)該沒有?!?br/>
徐四看著霍曉熒問道:“你怎么不攔著他?”
霍曉熒答道:“我讓嫦香確認(rèn)了,就是莫思哲的氣味?!?br/>
徐四說道:“那也不能證明是莫思哲施法,莫家剛死了人,現(xiàn)在是敏感時期,沒有十足的把握,只會把事情再搞大?!?br/>
霍曉熒說道:“我想過了,可以說是因為莫思哲拿刀捅了伢子,所以伢子找他報復(fù),反正就是打了一頓嘛,又沒有打死他?!?br/>
徐四沉默了片刻,又問道:“手腳干凈嗎?”
霍曉熒答道:“服務(wù)員和保安提前放倒了,監(jiān)控也關(guān)掉了,沒有任何證據(jù)能證明伢子去過那個酒店。”
“好?!毙焖狞c頭,看著山伢子說道:“以后做事不要這么沖動,你們應(yīng)該先給我或是韓小姐打電話商量一下?!?br/>
“嗯?!鄙截笞哟怪抗獯饝?yīng)。
徐四搖了搖頭,兒大不由娘,這是遲早的事情,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說道:“行了,你們回去休息吧,明天來之前先打電話,因為不一定能正常營業(yè)。”
第二天早上,韓慕靈起來后,霍曉熒把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韓慕靈。
韓慕靈問清楚了酒店地址后,立刻打了電話,讓人盯著莫思哲和荊少華。
等韓慕靈掛斷了電話,霍曉熒試探著問道:“媽,我們是不是做錯了?”
“是?!表n慕靈沉著臉說道:“大錯特錯!”
莫家死了掌門人,現(xiàn)在最迫切的問題是選出繼任者,而不是跑來跟他們搗亂,而且就算要來跟他們搗亂,也不會再派莫思哲和荊少華來。
所以,要么是山伢子打錯了人,要么是中了誰的圈套,韓慕靈傾向于后者。
霍曉熒愕然看著韓慕靈,韓慕靈說道:“莫泓杰死得這么突然,莫家肯定會亂成一鍋粥,想選出新掌門,至少也得鬧騰三個月?!?br/>
“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就算莫思哲是第三代子弟,沒有爭掌門的資格,也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莫林市,更不可能是奉了莫家某人的命令來的?!?br/>
霍曉熒嘟嘴,小聲說道:“那也沒啥要緊吧?不就是打了一頓嘛,他之前拿刀捅伢子,就當(dāng)是報復(fù)嘛。”
韓慕靈說道:“但愿如此?!?br/>
一個多小時后,韓慕靈手機響,接起來喂了一聲,聽了一會兒,不等掛電話就對霍曉熒說道:“快把伢子叫下來,快!”
霍曉熒連忙躥上樓去,把山伢子推醒。
山伢子光著腳下來,一邊往頭上套恤一邊問道:“咋了?”
韓慕靈說道:“莫思哲和荊少華死了,快招他倆的魂?!?br/>
“哦。”山伢子心里莫名發(fā)慌,這兩人怎么死了?他下手沒那么狠吧?
山伢子掐訣念咒,過了一會兒,看著韓慕靈說道:“招不來?!?br/>
霍曉熒緊張地問道:“媽,不會有事兒吧?”
韓慕靈面沉如水,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既然是有人存心設(shè)局,那咱們也沒辦法,只能見招兒拆招兒了?!?br/>
古芊芊下樓來,聽到這個消息后,打電話把下午學(xué)車的課時取消了。
韓慕靈說道:“你們再去睡會兒吧,反正現(xiàn)在什么也干不了,我也還得等后續(xù)消息?!?br/>
山伢子低著頭,昨天晚上徐四說他的時候,他心里還有點兒不服氣,結(jié)果今天一早就出大事兒了。
霍曉熒說道:“媽,我們手腳很干凈,警察不會查到伢子的。”
韓慕靈皺眉說道:“你還沒有想明白嗎?這倆人只是一個引子,警察那邊根本就不用考慮,如果想讓警察來抓伢子,兇手就不會把倆人都弄死了?!?br/>
霍曉熒抿嘴,是這個道理,如果想讓警察來抓山伢子,肯定得留一個活口來指證他。
古芊芊說道:“死就死唄,反正又不是咱們殺的,他們就是想栽贓也沒有證據(jù),姓莫的能把咱們怎么樣?”
韓慕靈白了她一眼,斥道:“莫家是不能把咱們怎么樣,問題是設(shè)局的人想干什么。所謂血債血償,既然用人命來設(shè)局,必然要得也是人命,或者是比人命更重要的東西?!?br/>
山伢子抬起頭看著韓慕靈,說道:“火行石?!?br/>
韓慕靈沉默,也只可能是火行石,但是殺這兩個人的用處是什么吶?
快到中午的時候,韓慕靈的手機又響,對方告訴韓慕靈,莫思哲和荊少華都是窒息死亡,而且死亡之前經(jīng)歷了很痛苦的過程。
因為兩人的脖子上都有抓撓的血痕,而且都是自己抓撓的,說明在窒息之前,兩人應(yīng)該是感覺被勒住了脖子,所以才會拼命地抓撓。
另外,警方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莫家,讓莫家來人認(rèn)領(lǐng)尸體。
掛斷了電話,韓慕靈把情況告訴了三人,最后說道:“故意讓兩人死得痛苦,應(yīng)該是為了激發(fā)怨念,你們要當(dāng)心了?!?br/>
莫家,接到莫林警方的通知,莫震西很鬧心,他并不喜歡這個兒子,但問題是莫思哲的天分不錯,可現(xiàn)在居然死了。
莫震西招魂,想先問問是怎么回事兒,結(jié)果跟老爹莫泓杰一樣,魂招不來。
莫震東說他:“別磨嘰了,趕緊去領(lǐng)尸吧?!?br/>
莫震西瞪著他嗆道:“你會說人話嗎?”
莫震東一愣,隨即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還傷心了……至于嗎?不就是個野種嘛,你隨便再去弄幾個出來不就行了?”
莫震西抄起一個茶杯砸了過去,正打在莫震東腦門兒上,啪的一聲,茶杯碎了一地,莫震東被砸得眼前一黑,抬手摸了一下,手上粘乎乎的,沾了一手血。
莫震東轟然起身,反手抄起椅子掄向莫震西,莫震西閃開,隨即進(jìn)步一腳踹在莫震東腰上,將莫震東連人帶椅子踹飛出去,摔在地上。
莫震東爬起來,嚎叫著撲向莫震西,兩人拳來腳往地打了起來……
莫震南面無表情地站起來,離開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