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聽力太好,也是有弊端的。
至少,現(xiàn)如今凌少飏也清楚的聽到了周瓔的話。
好吧,這個稱呼他無力反駁,他不得不承認,從前的他確實私生活很迷亂。
蘇畫趕忙拉住周瓔,皺眉說道:“周瓔,別說了,剛才有個人欺負我,多虧了凌少飏救我……”
周瓔聞聽此言,抓著蘇畫的手,上下左右認真仔細的看,“怎么樣?沒事吧?誰敢欺負你,我打斷他的腿!”
好吧,聽了這話,蘇畫的臉上布滿了黑線,不過,她絲毫不懷疑周瓔的話,周瓔還真能打斷剛才那家伙的腿。
“對了,周瓔,剛才怎么那么久?”蘇畫隨口問道。
提起這個事,周瓔就氣不打一處來,“還說呢,我們不過唱了三天三夜,竟然花了兩萬塊,我和那個經(jīng)理理論來著!”
好吧,對于周瓔而言,兩萬塊真心是個不小的數(shù)目。
蘇畫笑了笑,從隨身的背包里拿出了一章銀行卡給周瓔。
周瓔直接推開蘇畫的手,“不是我說,蘇畫,你什么意思啊?這點錢我還是出的起得?!?br/>
蘇畫由衷的感動,想想這么多年來,或許只有周瓔這么一個朋友一直守護在她身邊,給與她溫暖和陪伴。
她硬是把卡塞給周瓔,態(tài)度十分的堅決,“你必須拿著!不然以后我什么事都不對你講,咱們也不是朋友了!”
好吧,一聽這話,周瓔只好把卡收下。
凌少飏則被晾在了一邊,他是愈發(fā)的喜歡蘇畫的為人。
“走吧,我先把你送回家?!敝墉嬚f完挽著蘇畫的手,就要走。
蘇畫則朝著凌少飏歉然的一笑,“凌少飏,多謝你剛才出手相助。”
凌少飏豈能放過這么好一個做護花使者的機會,“你們兩個女孩子這么晚了回家不安全,還是我送你們吧,況且,我有車,比較方便一些!”
周瓔還是第一次被稱呼‘女孩子’呢,要知道從大學畢業(yè)再到參加工作,她可都是肩能挑手能提的女漢子來著。
“那個凌少飏,對吧?我認識你,你的大名如雷貫耳,我覺得吧,像你這樣的人,還是離我們蘇畫遠一點比較好。”周瓔組織了一下語言,鏗鏘有力的說道。
“這個小姐貴姓?”凌少飏并沒有以因為周瓔的話而生氣,反而有禮貌的問道。
“……”周瓔有些無語,感覺她這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蘇畫見狀,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她貌似忘記給凌少飏和周瓔互相介紹了,周瓔是認識凌少飏沒錯,但是凌少飏可不認識周瓔啊。
“凌少飏,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叫周瓔?!碧K畫連忙為凌少飏介紹。
凌少飏朝著周瓔禮貌的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看樣子周小姐對我的成見很深。”
周瓔毫不遲疑的賞了他一記白眼,“別叫我周小姐,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算了,你要送就送好了?!?br/>
看看時間,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很晚了,再這么浪費時間,也不是個事。
就這樣,周瓔和蘇畫上了凌少飏的車。
蘇畫和周瓔坐在車后座,凌少飏一邊認真的開車,一邊找話題和她們聊天。
“你們怎么會跑去唱歌?而且還唱了三天三夜,是有什么高興的事情要慶祝么?”
周瓔順嘴說道:“當然是有好事要慶祝,蘇畫和……”
話剛要說出來,她反應過來,陸離和蘇畫離婚的事可大可小,可不敢亂說。
蘇畫白了周瓔一眼,好家伙,剛才周瓔差點就說漏了。
可偏偏周瓔這說一半藏一半,讓凌少飏更加的好奇,更想知道蘇畫她們是到底有什么好事。
“蘇畫,什么好事,還要保密的?”凌少飏故意調(diào)笑的問道。
蘇畫將視線轉(zhuǎn)向車窗外,看著華燈初上,霓虹閃耀,她紅唇翕動,“沒什么?!?br/>
話已至此,凌少飏也不好再追問了。
畢竟現(xiàn)如今是半夜了,這個時候蘇畫自然是不能回蘇家的,她現(xiàn)如今這個狀態(tài)回到蘇家,肯定會讓爸媽擔心的。
所以,蘇畫和周瓔一起去周瓔的住處。
周瓔在漫畫工作室附近租住了一個小公寓,地方不大,但是住一個人還是富富有余的。
“我說凌少飏,你是不是喜歡我們蘇畫?”周瓔果然是個直性子,閑來無事聊天,一開口便直奔主題。
周瓔如若看不出凌少飏那點花花腸子,那她就白在八卦界混了。
凌少飏先是一頓,旋即嘴角扯開一抹微笑,“如果我說喜歡呢?你是不是現(xiàn)在就要拉著蘇畫下車?”
周瓔白了他一眼,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雖然花心,但是卻還是個幽默風趣的人,“我勸你啊,趁早死了這條心,就算我們蘇畫現(xiàn)在是單身,你也沒機會……”
話剛說出口,周瓔就恨不能抽自己嘴巴。
好吧,到底還是被她給說漏了。
而凌少飏也瞬間捕捉到她話里的重要訊息,“什么?你的意思是……”
凌少飏從后視鏡里看蘇畫,心里卻很是復雜。
他承認他是喜歡蘇畫沒錯,但是,他對她的喜歡,卻不是占有的喜歡,在他看來,只要蘇畫幸福,他愿意默默的守著她。
蘇畫無奈的嘆了口氣,其實,她一直沒想瞞著她和陸離離婚的事情,但是,她卻并不想告訴凌少飏,她很清楚凌少飏還對她心存幻想,如若凌少飏知道她已經(jīng)離婚了,一定會再度燃起希望。
而她并不喜歡凌少飏,也不想給他希望。
但是,周瓔已經(jīng)把話說出來了,她還能怎樣,知道事情瞞不住了,索性攤牌的好。
“是的,我已經(jīng)和陸離離婚了?!碧K畫回答的很是坦然,一字一句都說得很平靜,那感覺好像不是在說她的事情,是在說一個和她毫不相干之人的事。
蘇畫越是這樣平靜,在凌少飏看來,她的心里就愈加的難過。
凌少飏真是沒想到,這才短短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陸離怎么就和蘇畫離婚了?
不過,縱使他心里有再多的疑問,也深知現(xiàn)在不是追問的時候。
他感受得到蘇畫的心里很痛苦,是的,因為愛,所以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