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蓉蓉,你又何必繼續(xù)苦苦掙扎?今日你是無論如何也再難逃出生天了。”朱益程凌空站立于半空之上。一個微微閃爍金色光芒的小世界在他背后緩緩旋轉(zhuǎn),同時一只金光燦爛的方形寶塔也被他托在掌中。那赫然也是一件半仙寶!
在他腳下,是彼此對峙著的謝蓉蓉和一身金色甲胄的姚百里。只是如今兩人的狀態(tài)顯然都不是很好。
姚百里一身原本金光燦爛的半仙寶鎧甲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多處破損,就連其上的金色光芒都暗淡了不少。
黑色的小世界中原本奔流不停的那條巨大河流,也竟然有了幾分接近干涸的樣子。一看就是將近枯竭。
而謝蓉蓉則是早就沒有了往昔的艷麗容光,一身衣服破碎不堪,幾乎不能遮蔽身體。皮膚上泥水污漬滿臉滿身,看上去異常狼狽。只是身后出現(xiàn)的那方雪花漫舞的小世界卻是依舊運轉(zhuǎn)如意。并不見什么異常。
顯然,謝蓉蓉在和姚百里的較量中是占據(jù)了上風的。可惜在半空之中還有一個朱益程虎視眈眈,手中還托著一只緩緩旋轉(zhuǎn)的半仙寶寶塔。
而在謝蓉蓉腳邊,紅凌正以一種無比凄慘的姿態(tài)躺在地上,她的下半身已經(jīng)完全不見了,鮮紅的內(nèi)臟從創(chuàng)口中流了滿地。就算上半身也足有半邊身子不見了血肉皮膚,完全化為了白骨。
現(xiàn)在的紅凌顯然是已經(jīng)徹底消耗光了世界之力,甚至都無力恢復自己的傷勢,只能憑借至尊強者那強悍的生命力勉強支撐著沒有死去。
劣勢,無以倫比的劣勢!
“砰!”
隨著一聲悶響,半人半獸的牧弘坊自天空中墜落,撞到地面上直接撞了個骨斷筋折。抽搐著無法動彈。
而一身是傷的博不同和王崇芝則是自天空中緩緩落下,博不同的半個腦袋完全塌陷,正在調(diào)動世界之力緩緩的恢復。
而王崇芝的小腹上也被開了一個恐怖的大洞,甚至能從他的身前透過這個大洞看見他身后的景物。顯然受創(chuàng)也很是不輕。
“怎么?朱家少爺,你們這邊對付兩個小娘兒們,竟然還沒能拿下么?要不要我老博出手幫忙啊?”博不同腦袋一恢復原狀就看著站在半空中的朱益程發(fā)聲嘲諷。
朱益程不屑的嗤笑一聲:“幫忙?你?你們楚家和王家好手段,以二對一,竟然還被牧家那小子給揍成了這副樣子,你羞也不羞?也好意思出聲對我嘲諷?”
“小子!老子忍你好久了!”博不同登時大怒,趁著姚百里還在和謝蓉蓉對峙的空擋,招呼王崇芝一聲,直直的就沖著朱益程沖了上去。
他現(xiàn)在是已經(jīng)拿定了心思了,姚百里和謝蓉蓉已經(jīng)身受重創(chuàng),并且兩人對峙,氣息糾纏,不可能分心干擾。
牧弘坊也被他和王崇芝擊成重傷,世界之力消耗干凈,也只是在等死而已。所以現(xiàn)在只要他和王崇芝聯(lián)手拿下朱益程,那么這一次來到這方大世界中的探索他楚家和王家就能拿到最豐厚的獎勵!
“呵呵,不知死活?!敝煲娉萄劭粗鴥擅澜缂壍闹磷鹣蛩?,絲毫也不慌張。這倒是很出乎博不同的意料。
雖然朱益程是巔峰至尊,手中又有一件半仙寶在手,但他終究也只是北河界出身的武者而已,其實力雖強,但明顯是依靠家族的力量強行拔擢起來的。哪里來的這么大信心可以同時對付兩名世界級的至尊強者?難道就憑他手中那件半仙寶嗎?
荒唐!我博不同馬上就要你知道你的想法有多么的荒唐……恩?
博不同心中正轉(zhuǎn)動著念頭,卻忽然感覺后背狠狠一痛!他愕然回過頭去,就看見王崇芝正一臉笑容的將一只手插入他的后心之中。
“你!”博不同五雷轟頂,登時明白了為什么朱益程這么的自信悠閑,原來是因為他嗎!這個該死的王崇芝為什么會幫助朱益程?他們王家明明和朱家有世仇的??!
還不等博不同多想什么,一股恐怖的力量就爆發(fā)了開來,登時博不同的身體就被炸成了漫天的血霧。
“好!你們好!”
小世界轉(zhuǎn)動,博不同又一次恢復了身體,出現(xiàn)在了半空之中,他眼睛微微瞇起,看著已經(jīng)投入朱益程懷抱中一臉媚笑的王崇芝,登時感覺到一陣反胃,原來是這樣,王崇芝這只死兔子竟然和朱益程是這種關(guān)系!
博不同本不是北河界出身,他可是一名亡命幾界的大盜,搏殺經(jīng)驗何等豐富老練,登時都不用多想,轉(zhuǎn)身就想要跑。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他根本是毫無機會,只能先逃再謀求后續(xù)。
“跑的了嗎?”朱益程眉毛微微一揚,手中的寶塔登時脫手而出,在半空中轉(zhuǎn)了一圈,直接變大,向著博不同就兜頭罩了下去。
“??!”博不同駭然看著向他壓來的那方寶塔,竟然感覺渾身的力量都被封死,完全使用不出來,只能眼看著寶塔壓下,將他直接扣入其中。
接著寶塔內(nèi)雷火齊舉,只片刻間就將這名力量被封鎖了的至尊強者化為了灰燼。竟然連讓他依靠世界之力恢復身體都做不到。
“呵呵。我的化血塔可還要的?”朱益程滿臉得意笑容,將寶塔招回手中。
懷抱中的王崇芝則像貼膏藥一樣緊緊粘住他,哼唧著表示贊同。
就他們這般形狀,直看得下面的姚百里和謝蓉蓉兩人渾身發(fā)寒。
“你家少爺?shù)膼酆眠€真是獨特?!敝x蓉蓉冷笑著諷刺一句。
姚百里黑著臉不答,他能說點啥?說他家少爺就是這個德行?
其實朱益程還就不是個一般意義上的兔子,他是只要看對方生的好,那便生冷不忌,男女不論,一概收了。
這大概也更他從小就要什么有什么的優(yōu)渥生活條件有關(guān),想得到的女人很容易就可以上手,無論是什么樣的美女,哪怕長的真是天仙化人,他也沒有弄不上手的。長期這樣,也讓他膩歪,于是就開始玩新鮮的,男風。
朱益程顯然是聽見了謝蓉蓉的話,也不生氣,只是笑道:“怎么謝前輩這是嫉妒了?無妨無妨,女子我也使得的。不如謝前輩在死前和朱某纏綿一番,也好……”
“不好意思,因為實在是太惡心了,所以我忍不住出來了。打斷你們一下,有個問題能不能問一下朱公子呢?”最新
一個聲音忽然出現(xiàn),在場的幾個人都是一愣,朱益程轉(zhuǎn)身看去,驚愕道:“是你?”
“是你?”朱益程愕然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葉辰。
當然,如今的葉辰又已經(jīng)化為了歷崇的樣子,正抱著肩膀,一臉古怪的看著他和王崇芝。
“這家伙竟然還活著?”朱益程心中暗暗思忖,他這幾日以來可一直沒有瞧見這個叫做歷崇的北河宮內(nèi)門弟子,本以為是被博不同他們殺了,想不到這會竟然又鉆出來了。
看他衣服舉止,還有身上的氣息,顯然這個歷崇沒受到什么傷害,似乎就沒有參與戰(zhàn)斗一樣。并且這個人竟然可以悄悄的靠近他和王崇芝而不被察覺,這也讓朱益程對于歷崇的實力有了個新認識。
從最初的鄙視到現(xiàn)在的拿捏不定。
朱益程表面上輕浮油滑,但其實骨子里是個很謹慎的人,不然他也不至于能得到北河界堂堂朱家的看重,做為重點培養(yǎng)的家族子弟。
“哦,是原來是厲兄。不知厲兄有什么想要問朱某的?”朱益程的手輕輕松開了王崇芝,而王崇芝也無聲的緩緩偏斜了位置,隱隱的和朱益程一起形成了犄角之勢,將葉辰夾在當中。
“恩,就是你這件寶物,為什么它可以直接將博不同那位至尊強者殺死呢?甚至他連使用世界之力恢復都做不到?”葉辰斜眼瞟了一邊的王崇芝一眼,然后也就并不在意了。
現(xiàn)在的他,實在是很難拿這些至尊武者放在眼中了。只是他卻是真的對那個金色的寶塔很感興趣。
一件可以一擊殺死至尊強者的半仙寶,實在是很有意思。要知道,通常至尊強者之間的戰(zhàn)斗都會持續(xù)很久很久,即便是互相對打十天半個月也是正常。
因為除非是一方徹底消耗干凈世界之力,不然根本分不出勝負來。就像這一次,葉辰孤身前往杳渺大千之內(nèi),做了那么多事情回來后,這幾個至尊還沒能分出高下呢。
“他那是化血塔,你小心了。這是一件只要對方的力量不如使用者的一半,便能封住對方的恢復能力直接秒殺的寶物。”
謝蓉蓉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對葉辰提出了警告。
葉辰眉毛一揚,原來是這樣,這倒也算不得什么寶貝東西了。起碼對于他葉辰是如此。
力量強過對方一倍,那其實就能說明戰(zhàn)斗的勝負已分了。只是這件寶物對于一般的至尊武者還是比較難得的。畢竟面對只要世界之力沒有消耗干凈就不會死亡的至尊,這可以算的上是一件決殺寶物了。
不過葉辰卻是不同,他有的是手段可以讓至尊層次的武者瞬間死亡。就比如現(xiàn)在,蜂巢其實已經(jīng)被他悄悄的釋放,并且那些肉眼看不見的小東西已經(jīng)將在場所有人的道心上都悄悄的叮出了一個小口。
只要葉辰愿意,輕輕一個響指間,就可以讓全部人灰飛煙滅,包括謝蓉蓉和一直傻愣愣戳在一邊看著的趙離。
不過葉辰倒是沒打算這么做,化血塔引起了他的興趣,他倒是很想要看看這件寶物的原理是什么。
于是想了片刻沖著朱益程說道:“用你這方寶塔來攻擊我吧。我想瞧瞧它的原理是什么,似乎很有意思呢。”
“恩?厲兄說笑了。你可是北河界主他老人家的高徒,便是給我天做個膽子,我也不敢對厲兄無禮啊。”朱益程笑的燦爛,沖著葉辰連連拱手。
葉辰這時候卻是沒心思和他繞圈子,直接伸手沖天空一立,身體內(nèi)轉(zhuǎn)化為洞冥之氣的三蝶本源狂泄而出,直沖撞的周圍天地都有些隱隱的不穩(wěn),直到他體內(nèi)的氣息不足朱益程的一半這才停下。
“好了,動手吧。你還在等什么呢?”
朱益程看著葉辰笑呵呵的一張臉,不由的滿心愕然:“這人難到是瘋了不成?竟然自己散掉大部分的洞冥之氣,這……也罷,既然你自己找死,那也不能怪我下手毒辣了!”
“好,既然厲兄有心體會一下我這化血塔,小弟自然不敢不從,厲兄小心了!”朱益程說話間,手中那金光燦爛的寶塔就猛的沖葉辰兜頭罩下!
寶塔在半空中瞬間變大,并且產(chǎn)生出一股無比強大的壓迫力量死死鎖住了葉辰周圍的空間,讓他完全動彈不得。
“恩,這寶物不錯,竟然有幾分像是上古天界中那一位的寶塔。效果也很類似,有些意思?!比~辰看著兜頭壓下的寶塔絲毫反應也沒有,只是靜靜的看著它壓下,將自己罩在其中。
“哼!”朱益程冷哼一聲:“這一回是你自己找死,也莫要怪我!”
隨著他的冷哼,寶塔中登時雷火并舉,一片恐怖景象。
“果然是你嗎?你究竟想要做什么?真的絲毫也不懼怕化血塔?現(xiàn)在的你,修為究竟到了一個怎樣的程度?”謝蓉蓉看著被化血塔壓住的葉辰,心中已經(jīng)有了判斷,她很確定,這個和歷崇長的一模一樣的家伙確實就是那個人。
“你在看哪里啊?”
就在謝蓉蓉心思轉(zhuǎn)動的時候,姚百里冷喝一聲,整個人已經(jīng)化道金光單掌沖她狠狠切下!
“繽紛九天!”謝蓉蓉雖然注意觀察著葉辰,但其實對于姚百里可是半點也沒有放松,背后的小世界猛烈的旋轉(zhuǎn)一圈,她的整個人都化做了一片繽紛的雪花,隨著姚百里無比猛烈的一掌偏偏飄散,散到遠方再緩緩凝聚成為人形。
她俏生生的立在半空中,看著眼前的姚百里秀眉微簇,這個朱家的至尊武者實在也是夠纏人的。
雖然要拿下姚百里,對于記憶已經(jīng)覺醒的謝蓉蓉來說并不為難。她可是曾經(jīng)的祖仙境武者,和葉辰一樣,她擁有著遠遠超過至尊武者的道心和武技。
但是現(xiàn)在麻煩的是,她不能消耗太多的力量去攻擊姚百里。姚百里雖然最終不會是她謝蓉蓉的對手,但是憑借一身不錯的功法武技,再加上一套半仙寶級別的鎧甲,想要消耗她的力量還是不難。
謝蓉蓉雖然在道心武技上都要遠遠強過姚百里,但在絕對的力量上卻是和姚百里只在伯仲之間,一旦力量消耗的太大,那么她也將無法躲過朱益程化血塔的攻擊。
并且她還要保護瀕臨死亡的紅凌,所以才會和姚百里斗了個僵持不下。若是沒有化血塔這樣寶物的話,只怕她即便是不能擊敗朱益程和姚百里二人,那也早早就可以脫身逃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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