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開戰(zhàn)會議
恩奇都聽到這個問題也愣了一下,.
“大概……不到二十歲?”
按照生前的年齡來算,再加上十年的話……他有點搞不明白烏魯克的時間跟現(xiàn)在的時間換算規(guī)律。年紀說得小了他們也不會信的,干脆加上這十年的時間然后綜合取值……
英靈座上的時間不能算數(shù)的,因為英靈座是超脫時間軸的存在。
遠坂凜點點頭:“雖然看起來才十五歲左右,但是硬要說快到二十也不是不可能……那么問題就來了,請問你認識我父親和士郎父親的時候又是多大呢?”
恩奇都:“……咱們換個話題吧。”
“好啊,那你說換什么話題?”遠坂凜倒是意外的很輕易地就放過了已經(jīng)開始冒冷汗的恩奇都。
松了口氣的恩奇都想了想,然后禍水轉(zhuǎn)移地看向saber:“saber之前的問題還沒回答呢?!?br/>
差點都把這件事給忘記的saber:“……”
不過就如同恩奇都所說的,就算saber將事實說了出來也沒有什么大的影響,畢竟在場的人對她沒有什么惡意,更不可能追殺到她的那個時代,只是不能靈子化所以攻擊比較方便而已——而這件事昨晚就已經(jīng)說出來了。
略去了自己的身份問題,saber簡略地將自己的情況解釋了一下。
“啊……那這樣說的話,saber曾經(jīng)參加過第四次圣杯戰(zhàn)爭嘍?結(jié)果是怎么樣?”衛(wèi)宮士郎好奇地問。
saber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我在離圣杯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被切嗣阻止了?!?br/>
“……誒誒誒?!”
衛(wèi)宮士郎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是我想的那個切嗣嗎?”
saber斬釘截鐵:“就是你想的那個?!?br/>
“啊啊啊……”衛(wèi)宮士郎糾結(jié)地揉亂了自己的頭發(fā),“老爹到底在搞什么啊……”
恩奇都突然插話:“我知道哦。”
眾人一同抬起頭來看向恩奇都:“你知道?”
“因為圣杯已經(jīng)被污染了嘛,切嗣也是為了大家好才讓saber毀壞圣杯的……我當(dāng)時不是跟saber講過了嗎?你完全給忘記了嗎?”
saber一怔:“……我想起來了,原來那是真的嗎?”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恩奇都有些無語,“算了,當(dāng)時你為了圣杯都差點失去理智了,.”
“……”saber有些澀然。
原來他當(dāng)時真的是好心……
“既然圣杯已經(jīng)被污染了,那這次的圣杯戰(zhàn)爭到底是……”遠坂凜相信了恩奇都的話,但非常糾結(jié)。
遠坂家期待了那么久的夙愿,結(jié)果……
“雖然被污染了,但那依然是能夠?qū)崿F(xiàn)愿望的許愿杯——只是實現(xiàn)的方式有問題而已。”恩奇都解釋了一下,順便給大家科普了一番大圣杯和小圣杯,然后說,“所以圣杯戰(zhàn)爭還要繼續(xù),你們加油吧?!?br/>
紅a已經(jīng)沒有力氣驚訝恩奇都知道的這么多了,哪怕這貨的真實身份是圣杯意識他也不會感到奇怪:“……你說的真輕巧啊?!?br/>
因為講的事情太多,很快就要到中午了,于是衛(wèi)宮士郎為這次會議做了總結(jié):“好,我做完飯就去收拾房間,中午大家想吃什么?”
“我想吃士郎做的玉子燒。”
“士郎做什么我都可以吃,浪費食物是可恥的?!?br/>
恩奇都和saber紛紛響應(yīng)士郎,但是遠坂凜額冒青筋:“我說啊——你們是不是太悠閑了一點?!這可是在圣杯戰(zhàn)爭期間?。 ?br/>
衛(wèi)宮士郎毫無危機感地回答:“誒?可是你說我們現(xiàn)在需要做什么嗎?昨天那個槍兵消失了,Berserker……我們現(xiàn)在肯定是打不過的,先躲著好了。而且這里除了我還有人會做飯嗎?你們難道想餓著肚子開會?”
“呃……”遠坂凜也知道士郎說的很有道理,于是她一臉勉強地說,“要是做的不好吃,你給我等著。”
“嗨嗨……”士郎覺得自己已經(jīng)看透遠坂凜這個人了。
這時候,存在感一直很低的紅a突然出聲:“要做飯的話,我可以幫忙?!?br/>
“……誒?!”
恩奇都頓時來了興致:“你做飯好吃嗎?會做甜點嗎?”
遠坂凜難以置信:“你到底是哪里來的英靈啊,為什么連做飯都會?!”
衛(wèi)宮士郎倒是無所謂:“多一個人幫忙也好……只要你別來添亂?!?br/>
紅a皮笑肉不笑:“放心,到時候拖后腿的不知道是誰呢?!?br/>
恩奇都悄悄湊到saber身邊,竊竊私語:“是我幻覺嗎?總覺得士郎和archer有點……”
saber點點頭:“似乎相性度不太好的樣子?!?br/>
“希望不要因為這個把廚房毀了就好,我今天還沒吃東西呢。”恩奇都只在意這件事。
好在結(jié)果沒讓恩奇都失望。
“嗚哇,archer你的廚藝不比士郎差誒!”恩奇都一邊吃一邊贊美對方,“沒想到你居然還真是去幫忙的……”
紅a冷哼一聲:“誰是去幫忙的啊,我只是很久沒碰廚房了,有點手癢而已?!?br/>
遠坂凜很感慨:“archer你都可以嫁出去了?!?br/>
“……為什么是我??!衛(wèi)宮士郎不是也一樣嗎!”
吃飽喝足,大家再次展開討論,因為經(jīng)常跑題的緣故,很快一下午的時間就過去了。
衛(wèi)宮士郎當(dāng)仁不讓地再次站起來:“那么,我去做飯……”
就在這時,有人按響了門鈴。
士郎走過去開門,門一開他的嘴角就抽搐了:“……神父,你……”
站在門外的赫然就是言峰教會里的言峰綺禮神父。
他一臉正直,義正詞嚴地對士郎說:“因為有人一直沒回來,我估計他在你這里,所以就過來看看?!?br/>
聽到動靜的恩奇都也跟了出來,走到玄關(guān):“綺禮?你真會找時間……我就不回去了,你幫我跟吉爾說一聲,我在士郎這邊玩幾天再回去?!?br/>
衛(wèi)宮士郎嘆了口氣:“神父,既然你已經(jīng)來了,不如吃完飯再……”
“我、不、準!”
士郎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遠坂凜一臉陰郁:“你這個外道神父回自己的教會去!隨隨便便的就來參賽者家里,你就不怕被人說徇私舞弊嗎?!”
“可是他來都來了……”士郎本來還想說什么,但是被遠坂凜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好吧?!笔坷赏讌f(xié)了,“神父,你看這個情況……”
言峰綺禮平淡地說:“本來我也只是來看一下他是不是在你這里而已,既然已經(jīng)確認了,我就先回去了。啊,對了。上次在教會跟你說的話依然有效?!?br/>
神父離開了。
遠坂凜一臉懷疑地看著衛(wèi)宮士郎:“上次在教會……他跟你說了什么話依然有效?”
“他說了好多……”士郎回憶了半天,不太確定地說,“大概是……如果有受傷的人,就帶到教會去,他幫忙治療?”
“嘖,誰會去找他?。 ?br/>
……所謂話不能說的太死就類似于這種。
第二天一清早,恩奇都就知道衛(wèi)宮士郎昨晚帶人去教會這件事了。
因為昨天商量了一天,最后只得出了一個‘巡邏’的結(jié)論,所以昨晚由士郎和saber去新都巡邏了。
結(jié)果就遇上了間桐慎二帶著servant差點弄死一個人。
打敗了間桐的Rider,士郎眼看著那個人快死了,他又不會治愈的魔術(shù),就想起了言峰綺禮的話,于是就把人送到教會,保住了那人一命。
“真是的,你怎么就真的去教會了!”遠坂凜依然有些不滿意士郎的不謹慎。
衛(wèi)宮士郎很無辜:“那種情況下我還能做什么嘛……不過,說起來……”
“什么?”聽得津津有味的恩奇都隨口應(yīng)了一句,等著下文。
“雖然一開始對神父的感覺有點微妙,但是有些意外的……他竟然是個很好的人啊?!?br/>
眾人:“……”士郎你還好嗎?你病了嗎?病了就要說??!
就連恩奇都都無法說出言峰綺禮是個好人這種話來,沒想到竟然能從士郎的口中聽到這個詞……該怎么說,恩奇都有一種想要爆笑,又有點同情士郎,還有點糾結(jié)要不要把綺禮這個人的本性暴露一部分給士郎免得這個好孩子繼續(xù)被騙。
在士郎說出那句話之后,房間內(nèi)就是一片的沉默。
良久,還是恩奇都先開的口:“士郎……我能知道你是怎么得出這個結(jié)論的嗎?”
“唔……就是感覺啊。”衛(wèi)宮士郎也有點茫然,“雖然表現(xiàn)的一副壞人的樣子,但是把人送過去,他倒是很爽快地就去救人了,并且沒有對我提出任何要求,我本來都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備了……還跟我說了很多我老爹的事情,盡管嘴巴有點毒,但也沒有誹謗,說的都比較中肯……”
絮絮叨叨了半天,就連士郎都不敢相信自己能以言峰綺禮為話題講這么多。
最后,衛(wèi)宮士郎總結(jié)道:“總之就是……對他的印象一下子大改觀呢,總覺得是一個很誠實的人,甚至他自己都告訴我,他是一個怎樣的人,如何的與我老爹和我相似又相反,雖然他把自己說的不像個好人,但……我覺得他沒那么糟糕,他是一個……”
“……非常努力的人呢,真希望他的努力能夠得到回報?!?br/>
眾人:“……”士郎你病的不輕啊……
在這沉默尷尬的時候,門鈴響了。
于是士郎又負責(zé)去開門。
開門后士郎又沉默了。
“士郎哥哥~恩奇都在你這里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