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上岸
機長的興趣被勾了起來,三少將又何嘗不是如此。
這一刻大家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還在處在危險之中的雷鳴,反而把精力都放在了閻王的身上。
“呵呵,說起來我也是感慨,雷鳴這小子各方面的素質(zhì)的確是不錯,有頭腦,有擔當??墒沁@運氣嘛實在是讓人有些不敢恭維??!”閻王感嘆道。
“運氣,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有這個說法?”機長想到了許多可能,但是卻怎么也沒有想到閻王居然會說出這么不靠譜的話,那一貫波瀾不驚的臉上也露出了絲絲詫異。
“哎,我也知道你們會為我的這個提法感到匪夷所思,但是,這小子是我一手訓練出來的,對他的情況我在了解不過了,說著小子運氣不好,還真不是空口亂談。”閻王這種老江湖,對大家此時的心理有如何會不了解,必定自己的這種說法的確是違背了這么多年來無神論的教導,反而給人一種怪力亂神的感覺。
但是如果不這樣說,閻王又實在是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形容雷鳴這背到家的運氣才算合適。
當下閻王解釋道:“這個說法用在這小子身上是最貼切的了,話說這小子的運氣那實在是有些背啊!”
于是閻王從雷鳴進入部隊第一天掉在懸崖上的情景開始,一點點描述雷鳴這家伙的倒霉事跡,因為是表演專業(yè)出生,這些事情在閻王的口中自然顯得格外的生動,讓人有一種栩栩如生的感覺。
良久,閻王總算是說完了雷鳴在部隊的種種事跡,這還是閻王不知道雷鳴在來部隊之前的那些事情,不然的話,以他的口才,恐怕是說上一天都說不完。
“你說的這是真的?”機長難道驚訝一回,但這個時候的他明顯有一種無語的感覺,話說這要倒霉到什么程度才能出這樣一個人才啊。
好說大家對雷鳴的事跡都是嘆為觀止,但是三少將必定覺悟要比眾人高出許多。
在這個時候,大家都在為雷鳴這背運嘆息不已,可是何少將卻是從中看到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這么說來,這小子每一次決策雖然都會出點意外,但是他所在的團隊卻都能在毫發(fā)無損的情況下,獲得出乎意料之外的好處?”何少將沉默了許久后突然間兩眼放出了一道精光。
孫少將和謝少將反應也不慢,經(jīng)何少將這么一點撥,自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話說從不利中看到有利的方面,從有利中看到不足的地方本來就是他們的老本行,這一點還真是常人說難以察覺到的洞察力。
不然怎么說三人能當上少將呢,就這個對問題一分為二的想法,就是閻王和機長都沒有想到的。
“對啊,要不是三位首長這么一提,我還真是把這一點給忽略了,這么說來這個雷鳴還是一個寶貝了啊?!痹S多道理都是一點就破,在三少將稍微提醒了一下之后,閻王和機長一下就看到了雷鳴的價值所在。
話說三少將的這個說法成立的話,這個雷鳴的價值就太大了,至少在一些極為重要的行動之中,有雷鳴的參與,就能多出一道保障也難說。
就算這道保障是子虛烏有,但是最少對提升戰(zhàn)士們的士氣還是有很大好處的。
“那我們是不是因該趕對著小子進行保護?!币庾R到了雷鳴的價值,閻王似乎也有點沉不住氣了,必定這家伙現(xiàn)在還在鯊魚的威脅之下,萬一掛了,這家伙身上的價值可就白白浪費了啊。
“這個不急,如果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那么這家伙就不會這么容易死。”機長從激動中回過神來,想了一想后,還是否定了閻王的提議。
如果真如閻王那樣,那么這個家伙的命可是硬得很的,許多危險看起來機會不可能生還,不都被雷鳴奇跡般的度過了嗎,既然如此,這一次相信這一次也不會出現(xiàn)意外,用陰陽學的話說,這小子就是陰氣太重,重過頭了,就否極泰來,陰極生陽,終究還是會化險為夷的。
說實話,這個規(guī)律三少將雖然總結了出來,但是必定沒有和雷鳴又太多的接觸,對閻王的話,也多少帶一點將信將疑的感覺,正如機長所說,如果真入閻王說說,那么這一次就是一個難得的考察機會,如何能夠在認為的干預下失去這么一個寶貴的機會呢。
不說救援船上的人對雷鳴這個奇葩大感興趣,就說此時的雷鳴在鯊魚的追趕下奮力向前劃著水。
到了這個時候,雷鳴也有一種認命的覺悟,或說自己舍己為人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可謂是從來如此,鯊魚跟上自己的情況,雷鳴也就不再做任何的抱怨。
“哎這次又給那偵察兵做嫁衣了?!崩坐Q心中暗暗發(fā)苦。
但是發(fā)苦歸發(fā)苦,如何擺脫鯊魚的糾纏,卻已經(jīng)成為擺雷鳴面前的一道生死考題。
話說困獸到了絕望的時候還會反抗,何況雷鳴的這個計劃中,本來就是要把鯊魚引到那片島礁之上,致使其擱淺,讓后讓自己逃過一劫。
計劃時好的,但是以鯊魚的能力隨時都能趕上雷鳴,對雷鳴發(fā)起攻擊。
如果沒有到達預定的地點,雷鳴的這個計劃就會前功盡棄。
雷鳴也不得不被迫和鯊魚進行殊死搏斗,在絕境下求一線生機。
那名偵察兵已經(jīng)游上了小島,對于剛才的情景,偵察兵還是一陣后怕,萬一鯊魚跟上自己,這個后果還真是不堪設想。
此時偵察兵對雷鳴的心情還真是復雜的很,對雷鳴突然的變線,用又愛又恨來形容一點都錯。
不是雷鳴的變線,自己沒那么容易度過第二關,可是雷鳴的變線顯然也是保藏禍心啊,萬一鯊魚跟著自己恐怕這一刻自己這條小命就交代在大海之中了啊。
當然偵察兵也知道自己對雷鳴的算計也是從出現(xiàn)鯊魚之時就開始了,如此看來,兩人從一開始就是爾虞我詐,也談不上誰算計誰這一說了。
“只能怪你運氣不好吧!”看著依然在海中掙扎的雷鳴,偵察兵微微一頭道。
除去利益關系不說,兩人好歹是一個部隊的戰(zhàn)士,看著自己的戰(zhàn)友很可能葬生魚腹,這心中的滋味肯定也是不好受的。
而救援船上,機長呵呵的笑道:“看來這小子還是有心計的,在這樣的條件下,居然還能想到給鯊魚設置陷阱,單憑這一點來看,這小子的心計就不簡單啊,加以十日,這小子怕是能夠成為一個不錯的指揮員?!?br/>
“得了吧,就這小子的運氣還指揮員呢,不帶著自己的部隊一起到霉運就不錯了。”閻王可沒有機長那么樂觀,雖然對雷鳴的反應也很滿意,但是只要一想到雷鳴這家伙的運氣,閻王的好心情就化為泡影。
“哎,物盡其用嘛,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樣,我們只要運用得當,這小子還是很有用處的?!睓C長看似不以為然,有仿佛是在安慰閻王一般的道。
“但愿如此吧?!遍愅鯂@氣。
而海中的情景卻已經(jīng)到了緊要關頭。
眼看島礁離雷鳴近在咫尺,這鯊魚或許是玩上癮了,緊緊更在雷鳴的身后,卻始終不下殺手。
“鯊魚大爺,鯊魚祖宗,你可千萬不要在這里給我玩真的?。 崩坐Q一路提心吊膽,越是離島礁近了,心中的坎坷反而越發(fā)的強烈了起來。
還有十米就要到達島礁。這十米的距離如果換在平時,也就是雷鳴一個猛子所劃出的距離。
可是此時,雷鳴是無論如何不敢這么干的。
必定后面的鯊魚可不是吃素的,要是雷鳴的速度突然加速或者有些什么別的變化出現(xiàn),讓鯊魚失去了耐心,雷鳴的計劃泡湯了還是其次,真要和鯊魚搏動,雷鳴還真是沒有半點制勝的信心。
一點點的向前劃水,離島礁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閻王,你小子說的話似乎不準啊,這小子的計劃似乎就要順利實現(xiàn)了啊。”機長拿著望遠鏡,撇著嘴對閻王道。
此時雷鳴離島礁的距離已經(jīng)很近了,大概有兩米,或許只有一米的距離了。
“看著吧,肯定會出現(xiàn)意外的。”閻王實在是對雷鳴的運氣不抱任何希望,架定道。
還別說,閻王的話語還真不是一般的靈,這邊話還沒說完,海面中,鯊魚終于失去了全部的耐心,張開血盆大嘴向雷鳴狠狠的咬去。
“雷鳴小心了?!闭驹诎哆叺男“椎热舜藭r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上。
從上岸開始,小白等人就時刻關注著雷鳴的情況,盯著雷鳴的眼睛連咋都沒有咋一下。
此時看到鯊魚終于動了,大家的心情也隨之道了暴走的邊緣,幾名戰(zhàn)士甚至已經(jīng)鎖定了那名逃跑的偵察兵,只等著雷鳴出了個三長兩短,就和偵察兵玩命。
“我的個乖乖?!崩坐Q邊游,邊注視著鯊魚的動靜,深拍鯊魚突然間給自己來上一口。
所謂怕什么來什么,這鯊魚最終還是沒有讓自己進入到島礁就開始了自己的攻擊。
雖然此時離島礁已經(jīng)很近很近了,但是對雷鳴來說,必定還是沒有進入到最理想的戰(zhàn)斗位置。
“呵,你小子還真是神了,咋就知道這鯊魚會在進入島礁前發(fā)起攻擊的?!贝藭r機長都不得不佩服閻王的判斷能力,話說只要在給雷鳴幾秒中的時間,雷鳴就算是成功脫險了,可是偏偏就是這最后幾秒中,卻被閻王不幸言中了。
“不是我判斷的準,是我對雷鳴這小子的運氣太了解了?!遍愅鯖]精打采的道。
說實話,閻王巴不得子的預言錯誤,可是碰到了雷鳴這種奇葩,似乎這種預言想出錯都難啊。
鯊魚的進攻將雷鳴逼到了絕地,幸好在游泳的同時,雷鳴也在時時的關注著鯊魚的動靜,仗著自己這一身好水性,雷鳴在鯊魚剛剛發(fā)起進攻的時候就改變了自己的方向。
鯊魚撲了個空,但是憑借在水中的靈活性,瞬間止住了向前沖擊的身軀,尾巴在海浪中一擺,滿口的尖牙再次對準了雷鳴的方向。
“這還有玩沒玩了?!滨忯~發(fā)起了攻擊,雷鳴想繼續(xù)上到島礁的計劃已經(jīng)無法實現(xiàn)。
雖然此時島礁就在自己的身邊,可是子啊鯊魚的強大攻擊之下,能夠躲過一擊已經(jīng)是雷鳴拼了老命的結果,那里還有精力在向前游動半分。
“娘希匹,老子就知道沒這么好的事情?!崩坐Q心中已經(jīng)將自己的運氣詛咒了無數(shù)遍,話說就是買彩票也總有點中大獎的機會吧,可是到了自己頭上,這完全就是一種奢望,到了這一刻,雷鳴總算是明白了“運氣也算是一種實力”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了。
“拼吧,別無出路了?!崩坐Q悲哀的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就如同在抗戰(zhàn)年代,被小日本給包圍的八路軍戰(zhàn)士一般,無路可退時,也唯有拼命一途。
可惜的是,上天似乎還是絕得對雷鳴的戲弄還是不夠,一個海浪打來,其中不知從哪兒飛過一塊木板,木板不偏不倚的打在了雷鳴握匕首的手臂之上,雷鳴的手臂一麻,不知覺間,那把唯一可以和鯊魚對抗的匕首居然就這樣掉入了大海之中。
“我靠,這是個什么情況。”這樣的變故連救援船上的機長,閻王已經(jīng)三少將都有些措手不及。
“快,對雷鳴進行救援,快?!钡搅诉@個時候,即便是機長和閻王這樣一貫冷靜的老鳥也不覺有些慌張了起來。
如果手中有吧匕首,面對鯊魚死了,那也是雷鳴的學藝不驚,死了也就死了,還說得過去,可是現(xiàn)在雷鳴的匕首掉入海中,那可是連一站之力都沒有了,在不進行救援,那就真的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戰(zhàn)士命喪魚腹了,這中間的性質(zhì)很微妙,但是事后說出的話可就不是那么好聽了。
如果有人說他們見死不救,還真是一件不是好解釋的問題。
可惜的是此時的救援船離雷鳴實在是遠了點,就是開槍,這么大風大浪的,目標還是水中的鯊魚,即便是閻王機長這樣的高手,也沒有把握能夠給鯊魚來個一槍斃命啊。如果萬一一槍沒打準,反而給了雷鳴一槍,那這個后果可就更加的不好處理了。
救援船上忙亂成一團,海島上的小白等人也是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此時,大家似乎都已經(jīng)對雷鳴能夠活著回來不抱任何希望。
更有甚者甚至都已經(jīng)脫帽準備為雷鳴的死表示默哀了。
可是老天似乎總是愛給大家開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就在鯊魚已經(jīng)對準雷鳴,再次張開大嘴,要將雷鳴吞入腹中的時候。
一個更大的浪濤卻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了雷鳴和鯊魚身前。
砰砰的兩聲巨響,巨大的浪濤拍擊在這一人一魚的身上。
猛烈的前推之力,將雷鳴和鯊魚高高的拋在了空中,從遠處看,這一幕就如同海洋公園玩的雜技一般,人和魚居然同時被海浪卷起了五米多高。
這還不說,在大風的作用下,這個高度的他們居然還不是直線下降,之間在空中,這一人一魚完全是劃出了兩道優(yōu)美的拋物線,向島礁的方向飛去。
“納尼!”發(fā)生這樣的一幕,誰都無法預見,大家除了一陣目瞪口呆之外,在也沒有了任何言行。
一人一魚在海面上飛出老遠,這才重新落入水中。
鯊魚必定體型龐大,按照重力加速度的運算公式,這鯊魚落地的速度自然就比雷鳴快上了許多。
撲通撲通,又是兩聲巨響,空中的一人一魚在經(jīng)歷了短暫的精彩表演之后,再次掉落水中。
“快過去看看,雷鳴這小子怎么樣了?!遍愅醯谝粋€反應過來,也不顧三少將是什么表情,對著還在發(fā)愣的船員高聲喊道。
到了這時,那些開船的戰(zhàn)士才算是反應了過來,開足馬力的向島礁的方向全力開進。
“望遠鏡,快快?!比賹⒓幢憬?jīng)歷了大風大浪,但是對眼前的這一幕也是一時沒回過神來。
話說這樣的一幕如果請個寫作高手加以潤色,絕逼就是一部精彩的大片啊。
當然他們始終是大風大浪走過來的人,反應的速度雖然沒有閻王快,但是比那些個還在發(fā)呆的士兵有快了不知多少。
望遠鏡隨之被送了過來,三人看向島礁。
只見此時鯊魚剛剛落入水中,巨大的身軀,將島礁上的一些石頭擊打得粉碎。
而雷鳴也誰知掉落。
“我靠,這小子到底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啊!這樣也行?!敝x少將忍不住暴露句粗口。
何少將和孫少將也不住搖頭嘆息。
只見雷鳴從天而降,不偏不倚居然真好掉在了鯊魚的身上。
按照雷鳴落地時的速度,這一掉在島礁上,單單是這些石頭,就足夠讓雷鳴粉身碎骨的了,可是這雷鳴那里都沒有掉下,卻偏偏掉在了鯊魚的背上,這是巧合,還是?
大家實在是沒法用語言來表達此時的心情,說雷鳴運氣不好吧,這樣的巧合誰能玩得出來,怕是馬戲團的高手也沒這個把握吧。
可是說雷鳴運氣好吧,哎還是算了,就他這樣的運氣,實在是說不出口??!
鯊魚再強,也硬不過石頭啊,就這一下,鯊魚肯定是完蛋了,可是雷鳴這家伙居然沒事人一般的又戰(zhàn)了起來,過了島礁繼續(xù)向小島游去,不到三分鐘的時間,雷鳴總算是到了終點,才一過終點,雷鳴就兩腿一軟,整個人倒在了小島之上,驚得小白等人感覺上前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