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予?“琉璃接到一半,伸出去的手卻停了下來,抬起頭來盯著夏如淺:‘你,是不是果予?“這幾個字一蹦出來,九王爺也有些愣了,和琉璃相交多年,他自然是知道果予的。果予是琉璃失蹤多年的妹妹,那時兩個人都還小,亡了父母,兩人相依為命。有一天,琉璃帶著果予去看廟會,正巧遇到一群官兵游街開道,似乎來了什么達(dá)官貴人,人們熙熙攘攘,將兩人沖散了,自此以后琉璃再也沒見過果予。這幾乎成了琉璃的心病,成了他致命的弱點。再后來,琉璃遇見九王爺,成立了念閣,他從沒有停止過利用念閣四處搜尋她,卻仍舊沒有果予的消息。
而此時,九王爺聽見琉璃喊果予的名字,很是不可置信,也直直的看向夏如淺。夏如淺不知道琉璃在說什么,是叫了一個名字還是?她很是不解的看回去。琉璃已經(jīng)站起身來,一手抓住夏如淺:‘果予,你是我的果予,你怎么會在這里?我找你好久了,你,你還記得我了嗎?”“我,”夏如淺看看九王爺,將手往后抽著:“額,我叫夏如淺,不叫果予,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
“不不不,你是果予的,你是果予的。”琉璃有些激動,他緊緊抓住夏如淺,不肯放手。九王爺走上前來拉開琉璃:“琉璃,你冷靜一點,她,是夏邑林夏丞相的嫡女,應(yīng)該不會有錯的?!薄叭绻悴皇枪瑁阍趺磿羞@個手鐲?”夏如淺見他盯著自己手上的玉鐲,便將玉鐲退下,細(xì)細(xì)的看著?!斑@玉鐲的確是質(zhì)地極好的,但是也不是獨一無二的,單憑一個玉鐲,琉璃是不是過于草率了?”九王爺說?!斑@玉鐲并不普通,你且仔細(xì)看看內(nèi)部,是有一個刻痕的。小時候我頑皮,趁母親不備用石子刻的,這刻痕怕是連母親也不知道的。后來,母親去世,將玉鐲給了果予?!绷鹆Ъ奔钡恼f。夏如淺聞言將玉鐲反過來,仔細(xì)的看去,果然有一個刻痕,倒是不大,不仔細(xì)看很難看見。
“倒是有一個刻痕?!毕娜鐪\將玉鐲遞給九王爺。九王爺拿過來看了看,又還給夏如淺:“你這玉鐲怎么來的?”“我,自我有記憶來,就有它?!毕娜鐪\又看了看這鐲子:“晶瑩剔透,我倒也喜歡,就一直戴著。”“哦,夏如淺先前從假山上摔下來,失去了記憶?!本磐鯛敾仡^對琉璃解釋了一番,又問夏如淺身邊服侍的云朵:“云朵,你可認(rèn)得這玉鐲?”“云朵是十歲時被王妃所救跟在身邊的,那時王妃就有這玉鐲了,并不曾注意過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只是王妃很喜歡,一直帶著?!?br/>
“你從假山上摔下來了?可有怎樣?”琉璃問?!拔液芎?,摔得并不嚴(yán)重?!毕娜鐪\說:“只是,果予是誰?”“果予是他妹妹?!本磐鯛斠娏鹆б荒槕n傷,便開口道?!鞍?,”夏如淺并不知道這玉鐲是怎么來的,有可能自己就是果予,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那果予出事了,玉鐲幾經(jīng)輾轉(zhuǎn),被自己看中買下,都不得而知,但是此時琉璃應(yīng)該是極為傷心的,她頓了頓說:“我倒是很想要一個哥哥,如果有這個緣分,淺淺認(rèn)你做哥哥可好?”
琉璃一雙眸子頓時亮了起來:“真的嗎?當(dāng)然了!那,那我可以叫你果予嗎?”“嗯,好?!毕娜鐪\給琉璃將酒倒?jié)M,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站起身來說:“哥哥在上,請受小妹一拜。喝了這杯酒,哥哥可要罩著小妹啊?!薄肮??!绷鹆Ш苁情_心,他大笑著一飲而盡。九王爺看著琉璃,很是心疼這位兄弟,看著他如此高興,心里倒是放下了一塊石頭。
自從夏如淺認(rèn)了琉璃這個哥哥,日子過了緊湊起來。或許是琉璃為了彌補之前的過錯,又或許是為了減輕心里的愧疚,他總是纏在夏如淺身邊,時不時的搜羅一些小玩意兒給她,又或者帶她出去玩。九王爺自然知道琉璃心里的想法,也由著他。琉璃從中間調(diào)節(jié)著,竟拉近了王爺和夏如淺之間的距離。
夏如淺裹了裹身上的披肩,焦急的等著。剛剛琉璃派人來說讓她來梅園賞梅。自天冷了起來,夏如淺就不大出門了,倒也悶得慌,便準(zhǔn)備帶著顏夕、云朵、竹香一起去梅園賞梅。這都收拾好了,等了許久,也不見琉璃過來,就派云朵過去看看。云朵執(zhí)了一把小傘,去了,雪白的小徑上留下一趟腳印。不多時,夏如淺就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云朵一路小跑回來,去時拿著的傘不見了,有些狼狽?!霸贫洌趺磁艿倪@樣急?”“王妃不好了,不好了,禁軍將整個王府包圍了!”“什么?王爺呢?”夏如淺一聽很是著急,她立即往前院跑去?!巴鯛斣谇霸?,但是情況很是不好?!?br/>
夏如淺停下步子:“你可知道,是什么事情?”“好像是,好像是”云朵有些害怕,唯唯諾諾的說不出來,夏如淺急的不行,立即抓住云朵:“好像是什么?說!”“說王爺謀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