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趕快去駕駛位開車,我去拖住他們!”丁喜趕緊關上車門囑咐簡艾。
這種情況下總不能指望兩個女人吧。
要男人是干嘛的?關鍵的時候就得干。
丁喜頓時有種壯士一去不復還的豪情,關上車門,用手攏了攏剛帥氣沒幾天的發(fā)型,大步朝前方邁去。
“哦,你盡量拖久一點?!焙啺瑳]有下車,直接從后座爬到了駕駛位上,搖開車窗,囑咐丁喜。
聽了這話,丁喜險些栽倒,心想“這娘們兒心夠狠的,按照套路走,關心下我,能死啊?!”
才走出幾十步,丁喜就被群穿黑西裝的漢子給圍住,粗略目測,只少有十四五人,個個手上拿著甩棍,惡狠狠的瞪著丁喜。
他就像掉入狼群里的羔羊,隨時都可能被撕成碎片。
丁喜緊張的冷汗直流,別說對方有十幾個人,對于這些把干架當飯吃的老手,他是一個都干不過啊。
“怎么辦?怎么辦?”丁喜滿腦子都是這三個字,手心沁出的汗水都夠洗個草莓了。
“草泥馬!小子剛才挺囂張呀,媽的,現(xiàn)在你在給老·子牛B一個看看?!?br/>
正在丁喜六神無主硬挺的時候,人群里走出個頭捂毛巾的矮胖子,朝地上啐了一口,目露兇光的盯著丁喜,正是周胖子。
“握草,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看見周胖子沒掛,丁喜居然有些欣慰,看來不用坐牢了。
同時他也十分佩服周胖子的抗擊打能力,瞧人家這身體素質(zhì),杠杠的,簡直就是金剛葫蘆再世。
丁喜的表情就像是見到了久出才歸的親人,這無厘頭的喜感,把周胖子嚇了一跳。
周胖子愕然的看著丁喜,心想這小子神經(jīng)不正常吧?老·子是來干死你的,你興奮你妹呀。
就在他愣神時,簡艾的紅色保時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破了收費護欄,拐上了大路。
丁喜見簡艾脫險,心總算放進了肚子里,同時心里又有點涼涼,暗自YY“果然,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老婆,你不仗義呀!”
“媽的,耍我?給我往死里干!出了事我負責!”
周胖子沉默了幾秒鐘,確定丁喜沒有幫手,又見簡艾她們逃脫,感覺自己被耍了,把手一揮吼道:“給我往死里干!出了事我負責!”
“等等!”丁喜吼得聲音比周胖子還大。
“你特么又怎么了?”
人往往都這樣,本來就是直接開整的節(jié)奏,但只要是對方說出“等等”這兩個字,十有八九都會暫停手上的動作,聽聽對方要說些什么。
周胖子把頭上的毛巾一扔,又從手下那里換了條新的,兩眼一瞇,問道:“你特么還有什么話說?遺言我可不負責處理?!?br/>
“你想多了,我就想問問你買保險沒有?”丁喜滿臉輕松的笑道。
就在剛才千鈞一發(fā)的緊要關頭,他感覺神識里的第二盞燈馬上就要亮了,而且腦海中出現(xiàn)了個腿跨駿馬,手拿方天畫戟的英俊男子。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還用問,這第二個將要覺醒的靈魂,妥妥就是呂布呀!
一呂二趙三典韋,有三國中單挑王附體,干你們這群渣渣,還不是跟放個屁一樣簡單。
丁喜之所以要拖延時間,就是在等待明燈完全亮起來,小心駛得萬年船,總沒錯的。
現(xiàn)在是時候了,明燈在神識中大放光亮。
不等周胖子回答,丁喜大喊一聲:“干什么?干你!”,右拳緊握,人已經(jīng)向風一樣的沖了過去。
幾乎沒有時差,0.1秒之后,他的下巴已經(jīng)撞在了周胖子的腦袋上,緊握的拳頭都沒來得及揮出去。
周胖子“哎呦!”一聲,剛換上的白毛巾霎時變的殷紅。
他底下的那群保安也都吃驚的張開了嘴巴,他們何曾見過如此快的速度,簡直是非人類??!
可人有這么干架的么,拿下巴殼撞人家腦袋?
丁喜捂著酸麻的下巴,也愣住了,他沒想到自己的速度能有這么快。
驚訝之余,他又有些不滿意,按照呂布的戰(zhàn)力,自己應該能把對方轟出幾十米去才對,就算是鑲進某堵墻里也不奇怪。
不想連拳頭都沒轟出去,失敗。
沒事,失敗是成功他娘,再來!
“你們一起上吧,要不太麻煩!”丁喜退后幾步,朝還沒來得及換上第三塊毛巾的周胖子,以及保安們勾勾手指,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黑衣保安們大眼瞪小眼,呆在原地沒動,手上的甩棍是甩開了,但被丁喜的氣勢鎮(zhèn)住,都在等著同伴們先上。
槍打出頭鳥的道理誰都懂,剛才丁喜的表現(xiàn)太過雷人,誰也不想做那只小鳥。
他們不知道丁喜此刻也是慌的一批。
啥情況?
丁喜一擊得手后,識海里明燈上的名字已經(jīng)浮現(xiàn)——赤兔馬。
坑爹啊,原本以為覺醒的是呂布呂奉先,沒想到居然是他胯下的坐騎。
怪不得力量不行,只是把周胖子撞了個頭暈而已,空有速度。
大起大落太快,可狠話已經(jīng)放出,就這樣逃跑認慫?
對,認慫!
“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跑得是孬種!”丁喜一聲怪叫,擺開架勢,一副隨時會再次沖擊的姿態(tài),把周胖子那群人駭?shù)倪B連后退,還有人雙手捂住了腦袋。
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再次傻眼。
丁喜很有氣勢的怒吼過后,勾子插箭,扭頭就跑。
這家伙真的,跑了?
真特么的步搖碧蓮??!
周胖子等人經(jīng)過幾秒的面面相覷,異口同聲的“切”了一聲,朝丁喜逃跑的方向齊齊伸出中指。
丁喜跑了,周胖子也終于換上了第三塊白毛巾。
由于跑的太投入,丁喜居然忘記了打車,十幾公里的路程,他完全腿兒著回的房子,也沒覺得累,看來赤兔馬的靈魂不光只有短板。
進了家門,他見客廳的燈還亮著,簡艾半臥在沙發(fā)上等著她。
“那個女人回了?丁喜擦了擦汗,問簡艾。
經(jīng)過剛才的事情,他覺得郝茜就是個禍害,現(xiàn)在連她的名字都不想提。
簡艾“嗯”了一聲,問:“你剛才怎么想的?他們那么多人,就不害怕么?”
這娘們兒還算有點良心。
丁喜心想,草,能不怕么?要不你去試試。
嘴上卻故作輕松的裝逼說:“做男人就要像茶壺,就算火燒屁·股,也要瀟灑的吹著口哨?!?br/>
丁喜對自己拽出這句話很滿意,心里給自己點了個贊,我特么真有才!
“沒受傷?過來,讓我看看!”
“額?!”簡艾突然間的溫柔,讓丁喜有些不適應,不過他還是乖乖的坐了過去。
簡艾捧著丁喜的臉看了足有一分鐘,確定他沒受傷,才松了口氣,把他的臉一掌推開:“還是那張討厭的臉,一點變化都沒有。”
這句看似擠兌的話,讓丁喜心頭涌起一股暖流,覺得這女人嘴硬心軟,而且好像慢慢開始在乎自己了,以后有戲。
此刻,兩張臉的距離只有幾公分,丁喜甚至可以清晰嗅到簡艾呼出來的香氣。
“這就是傳說中的呵氣如蘭吧?!倍∠舶祰@。
簡艾渾身散發(fā)出的女人香,搞得他心猿意馬,整個身體都變得僵硬起來。
他忽然神是鬼差的冒出一句;“滾·床單不?!”
“滾!”
“好勒!”
終于讓老·子等到今天了,就是被打殘也值啊。
丁喜得到簡艾的回應,欣喜若狂的開始解皮帶,嘴巴也朝簡艾明艷瑩潤的嘴唇貼了過去
“啪!”突然他感到左臉一陣疼痛,接著耳邊聽到了一聲清脆的怒喝:“我是叫你滾!”
媽個蛋,晚上才冒死救了她,現(xiàn)在就這樣對我,真是翻臉比翻書都快。
“不就么么噠嘛,你神經(jīng)太大條了吧,作為我英雄救美的獎勵都不行?”丁喜揉著臉嘀咕著。
“說,你是不是一直在偷偷跟蹤我?”簡艾用指著丁喜的鼻尖質(zhì)問道。
“老·子閑得蛋痛去跟蹤你,真以為自己是太陽哈,全世界都圍著你轉?冒死救了你,剛進門就給我一耳光,有病啊你!”
“幸好周胖子沒掛,要不老·子還得坐牢,我真特么賤,沒事兒裝什么英雄,就應該看著周胖子得逞,再用手機錄個視頻做紀念······”
啪!
丁喜的話還沒說完,右臉又挨了一巴掌!
“無恥!”簡艾罵了一句,然后起身扭頭就走。
“靠!”看著簡艾離開的背影,丁喜一陣郁悶。
一分鐘內(nèi)挨了二記耳光,還不能打回去,真他媽憋屈,只好大罵一聲:“白眼狼!蛇精?。 ?br/>
“再喊一句,扣你三個月薪水!”簡艾走到主臥門口,聽到丁喜的喊叫聲,轉頭朝著他瞪了過來,惡狠狠的威脅道。
聽到要扣三個月的工資,丁喜馬上乖乖閉嘴,那可是十五萬,足夠買一輛科魯茲了,要是真扣掉,他得心疼的肝顫。
“你還沒說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別告訴我這都是巧合?!焙啺灰啦火埖淖穯柕馈?br/>
丁喜撇了撇嘴,說:“還真是巧合······”
他把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再三強調(diào)自己單純是去釣妹子的,根本不知道她也會去哪里,但是隱瞞了葛明玉的名字。
簡艾“哼”了一聲,又問:“聽你剛才的意思,周胖子沒事了?”
“昂,出了點血,全身零件完好,前面還吵吵著要干死我呢!”丁喜沒好氣的回答。
“那你還挺走運的,恭喜!”簡艾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你才是事情的根源好不好?丁喜伸著脖子沖著門大喊:“我冒著生命危險救了你們,我說你是不是該給個百八十萬的感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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