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雷聲陣陣絲雨后,彩虹掛空見是主。
風里飄飄秀衣舞,鮮花落進現(xiàn)正果。
佛是說佛慈悲懷,道是說道長生留。
有誰能見真如一,立放萬般妙相法。
空中一片黑色的云朵遠遠離去,留下了在場的眾人一個個不知所措,天殤則是十分的慶幸,這禍害中與走了。漫天的云彩終于散了,天陵則是默默無語,望著天空中的遠去的天魔之云。這就是自己那張符帶來的東西嗎?怎么如此之多?如果自己又這樣一組大軍,那還用愁什么。如意天伸手搶過了莫天涯手中的一顆九幽冥珠踹到了懷里。讓莫天涯一陣的惱火,但是卻無能為力。
天慧愣愣的望著天空,這還是第一次念花沒有聽她的話,而且也是第一次念花離開了她的身邊,心里總覺得少了點什么,眼神中充滿著被遺棄的孤寂。
天陵天殤天慧大道天如意天太光真人天后諸葛山人莫天涯大魔宗八名長老以及十八金身羅漢全部回到了天陵的帝宮中,大家都在坐著誰也沒有說話,侍者送來了茶點和水果。
今天的事情發(fā)生了太多也太匪夷所思,每個人都在默默的思索著。
沉默了好長時間,天后首先開了口“天陵,今天的事情......”
“你切不要說,我知道和你沒有關(guān)系,此間緣由我現(xiàn)在還沒有理清楚,真如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天陵打斷了天后的話語。顯然天陵現(xiàn)在心里想的并不是天后的事情。
天后也十分無奈,只能等幾天在找天陵解釋今天的事情了,于是天后和太廣真人向眾人告辭,出了大殿。
剩下的這些人就都是和天陵有著密切關(guān)系的了。
“真人可知為何天帝會派下真仙來阻止我拜天之舉?”天陵首先發(fā)話問的就是大道天。他知道大道天的師祖在仙界,和仙界有著密切的聯(lián)系,也許會知道其中的緣由。
大道天到是也沒有隱瞞什么,因為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就算自己不打算和天陵混在一起,但是浮屠真仙回去一說的話,仙帝也會把自己打上天陵的印記。與其這樣還不如就事論事助天陵一臂之力,更何況看自己師祖的意思似乎也是這樣想的。
“具體不是太明白,我只是聽了師祖的話來這里看看,不過浮屠下界師祖是知道的。具體為什么仙帝會干預凡人界的帝王之爭。這還真的不太清楚。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的是天帝隆蒙可能和仙界有著某種關(guān)系”
眾人聽了大道天的話,都沉默了。原本以為凡人界的事情現(xiàn)在竟然牽扯到了仙界,就有點麻煩了。畢竟仙人和凡人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
“說道這里我倒是可以為帝君解一些憂慮”諸葛山人坐在靠椅上起身說道。
大家自從諸葛山人認出了神魔淚以后就再也沒有小瞧過這個看似平常人的帝相。甚至都覺得他身上帶著某些神秘的色彩。
天陵看了看諸葛山人問道“帝相有話敬請講來,此處也沒有外人”
諸葛山人像是在回憶說道“據(jù)古書記載這片土地并非只有大夏一塊大陸,在漫無邊際的海外還有一共六塊像大夏一般的大陸。具體的名字并沒有記載,而這七塊大陸在遠古時期是連在一起的。后來因為某次大戰(zhàn)而被分離?!?br/>
如意天此時插話道“你說的可是神魔妖三族大戰(zhàn)?”
諸葛山人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這塊空間遠古時期被稱為域外,是當初神魔妖大戰(zhàn)的主戰(zhàn)場,因為大戰(zhàn)的緣故這域外許多的陸地和海洋都被摧毀,戰(zhàn)后域外重新組合形成了現(xiàn)在的七塊大陸,而我們?nèi)俗逡膊恢罏槭裁淳驮谶@里繁衍開了。本來七塊大陸是連在一起的,后來有一天突然天上落下了無數(shù)的流星雨硬生生的把他們分割了開來,就形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我猜想仙帝應該是因為某種原因想要控制這片原來的域外戰(zhàn)場。是什么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你說這是域外戰(zhàn)場,那不是說我們現(xiàn)在都是化外之民”天殤驚訝的問道。
“也差不多吧,就這個意思,在域內(nèi)還有不少像我們這樣的大陸和人類,甚至域內(nèi)的人類比我們資質(zhì)要好的很多”諸葛山人回答說道。
“有也事情我倒是聽父親輪回天講過,好像現(xiàn)在我們是域內(nèi)被遺棄的一群人,父親也曾經(jīng)試過幾次想進入域內(nèi),但是卻從來沒有成功過?!比缫馓旖又捳Z說道。
大道天聽了這些話沉思了起來,有些事情他也是知道的,比如神魔妖大戰(zhàn)。以及一些域內(nèi)域外的界限。但是知道的很少也很模糊,并沒有諸葛山人和如意天知道的多。
我問一句“那么現(xiàn)在來說這里的仙界和佛界和大摩天難道也不是域內(nèi)的嗎?”莫天涯開口問道。
天陵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心中震驚的程度也并不小,只是這些問題以他現(xiàn)在的層次還是多余的,畢竟怎么算他都是凡人一個,最多算的上一個修真者而已。至于域內(nèi)域外離他太遠了。
“據(jù)我所知我們大摩天是這樣的,我想仙界和佛界也應該產(chǎn)不多吧”如意天回答著。
“仙帝是不會只為了這么大的一點地方興師動眾的,一定是有什么樣的原因,可惜師祖想來都沒有和我說過這個問題”大道天說話道。
“既然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我想再等下去對我們更是不利,帝君應該早日思考起兵的事情”諸葛山人說道。
天陵點了點頭“嗯,我也是正在想這個問題,如果等下去的話仙界在來人對我們就更加的危險了”
“那太子的事情?”諸葛山人問道。
他這一問眾人都沉默了。說也不愿意提起此事就是因為充滿著太多的變術(shù)了。
“哎!憑天有命吧,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大道天嘆了口氣說道。
“兄長不是以前去過一座山嗎?它在那?”這個時候一直坐在那里都沒有說話的天慧突然開口道。
天陵一聽心中也是一動,自己怎么把這個忘了。
“嗯,那個.......那個山。”那個了半天天殤也沒說出來。他是真的不愿意說這個事情啊,倒是希望念花永遠也回不來。這樣一家就算安寧了。可是現(xiàn)在天慧又追著不放的問了。
天慧見天殤的表情眉頭就皺了起來。十八羅漢的眼睛道道金光盯著天殤,他們可不管天殤是什么人,只要佛主說話,他們在這凡人界倒是沒有什么顧忌。
天陵見到天慧的表情知道天慧已經(jīng)生氣了,如果天殤再不說的話,他心里也沒有底現(xiàn)在的妹妹會不會把天殤怎么樣,天慧現(xiàn)在已經(jīng)遠遠的超過了他們,不管是修為還是智慧都已經(jīng)不在一個層次上了,從剛才的討論中他敏感的發(fā)現(xiàn)天慧對什么大陸以及仙帝都不存在什么興趣,甚至對她這個兄長的的起兵也沒有留心,尤其是這次動亂以后。他總覺得天慧那里變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變得是天慧那心,已經(jīng)變得不可捉摸了。天慧現(xiàn)在的每一個舉動都充滿著一定的含義,要不就不動,動的時候就是一語中的。就如同他被黑蓮花擊倒以后,天慧喚醒念花的那句話一樣。
天陵看著天慧心里都有些發(fā)懼,這是以前沒有過的,不為別的因為天慧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別人怎么都摸不透的存在。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說話也不知道她下一步打算干什么。
“那山名叫祭靈山,在北海的邊上,天慧你也不要多想,事事都會有解決的辦法,更何況念花辭去也未必是不好的事情”天陵此時連忙替天殤解了圍,否則他可不知道這個妹妹會怎么樣?
天慧的眉頭這才松開,“多謝兄長,小妹告辭了。我去看看娘親。”
說完向外走去,臨走的時候眼光朝著天殤看了一眼。這一眼可不緊,把天殤看的差點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天殤就覺得天慧的眼睛直接投過了自己的身體,看到了自己心底。讓他有一種透亮透亮的感覺。
十八金山羅漢都也緊隨天慧向外走出。
“施主保重”一名羅漢臨走向天殤說道。
這是什么意思?諸人都是不解,也許只有天陵明白一點,恐怕因為念花的事情,天慧心中已經(jīng)對天殤產(chǎn)生了芥蒂之心,這羅漢也是看的明白透徹的。哎,自己夾在中間真的不好處理啊,念花就如同天慧的一個禁區(qū),甚至這兩個哥哥都要排在念花的后邊。如果有一天念花和天殤拔刀相向天陵現(xiàn)在真的懷疑天慧會不會.....。
甩了甩頭,努力的把這個想法給丟出去。天陵也沒再管天慧。
眾人又在宮中商議了一些事情,天就已經(jīng)黑了下來,好在天陵的這個帝宮很大,房間也有著不少,于是大家都留在宮中休息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天陵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穿好衣服侍者把門開開以后,只見一名丫鬟踉踉蹌蹌的跑了進來,還沒來得及見禮就開口說道“帝君,不好了,小姐她.....”
天陵一聽小姐兩個字,手中的茶杯都差點掉在地上。
“小姐怎么了,你慢慢說”天陵問道。
“小姐走了!今天我去給伺候小姐起床,可是小姐已經(jīng)不在了,然后她那隨行的十八個人也不見了,只留下了這個”說完丫鬟把一綢卷遞了上來。
天陵連忙接過來展開一看“妹去祭靈,勿念”
呆呆的把綢卷放下,天陵知道這已經(jīng)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了,就算自己追到天慧恐怕也不能改變她的主意。安全天陵倒是很放心,有十八金身羅漢護佑,相信就算仙帝也得頭痛一陣子。
既然已經(jīng)成了事實,那就憑她去吧。
“傳旨北海守將,護佑小姐的安全,但是不得打擾她”天陵朝著身邊的侍者說道。
“是!”侍者答應一聲出了門。
話說不是我不傳,而是逐浪周末出了問題。作者后臺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