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夫人的帳篷之外,薄一飛依舊未能回過神來。
夫人是這樣一個人,從來不覺得自己的命別人的命重要,從來都不覺得她的命別人的命,更加珍貴……
右手撫腰間的劍,薄一飛臉的表情定了定。
即便夫人不在意,然而如果當(dāng)真有那么一天,便是死,他也會擋在夫人身前……誰都不如夫人重要……
木四自不知薄一飛的想法,如此洽談敲打了一次,多少讓她的心里好受些了。
對于大姐,她總有很多虧欠,以至于如今,她竟不知當(dāng)初做的決定,到底是對是錯了……
正思忖間,外邊吵嚷的聲音,卻是打斷了木四的愁思。
“木四在里面嗎?!”
李夢翔身披戰(zhàn)甲,列隊而來,那叫一個氣勢洶洶。
薄一飛見他如此陣勢,當(dāng)即皺眉。
“李副將,請注意你的措辭!王妃……”
“真是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了還,這樣一個鄉(xiāng)野村婦,哪里來的權(quán)柄?!本將不服!”
李夢翔一臉憤慨,絲毫沒將薄一飛放在眼里。
“你想以下犯?!”
薄一飛右手往前一抬,手劍已從鞘出了半個。
“犯之事,末將自是不敢,然而,有句老話‘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如今穆王已經(jīng)被這村婦蠱惑,我們也顧不得做這犯之事了!”
李夢翔手鐵劍一揮,自有一股肅殺之氣,鋪面而來。
“看來你今天,是要一意孤行了。我的劍,從來不對著穆軍,你,是第一個逼我拔劍的人。”
薄一飛見他沒有收手的意思,當(dāng)即便要拔劍。
“一飛,外面何事喧嘩?”
木四身在帳,隱隱知道有人前來找茬,當(dāng)即出聲問道。
薄一飛手的劍當(dāng)即一斂,要回話。
然而李夢翔聽到木四的聲音,卻是直接先他一步,直接將手的鐵劍一震,大聲吼到。
“那個妖女在帳里,來?。「覜_將進(jìn)去,結(jié)果了那妖女的性命!”
說話間,他已直接發(fā)難,竟是要趁薄一飛走神的功夫,直接闖入木四的帳篷。
說時遲那時快,他正欲進(jìn)帳,杜子宇卻是一盆石灰水兜頭潑在了他的身。
“什么東西?!這是什么東西?!有毒!有毒!?。 ?br/>
李夢翔一見是阿修羅,頓時吼到。
剛剛還群情激奮的眾人,竟是因為這一聲慘叫,而卻步了。
阿修羅在軍時日不短,名聲早已傳遍軍營,再加她與王妃幾乎形影不離,這會兒一出現(xiàn),恐懼便迅速占據(jù)了眾人的心。
連李夢翔都沒了來時的氣焰,千算萬算,特地找了個穆偉晨不在的空,不想竟算漏了阿修羅。
“怎么回事?”
木四一出帳篷,看見的,便是李夢翔這狼狽的樣子。
“哈!你這王妃當(dāng)?shù)牡故禽p巧!這不知不覺的,人家再拿了你的命去!得虧我來得及時,嘖嘖,你說你跟著這個糟心的王爺有什么好?!天天這牛鬼蛇神的,沒個消停的時候兒!”
杜子宇這蘭花指一掐,將腰一插,對著木四便是噼里啪啦,好一通說。
木四一瞧那對著自己的蘭花指,默默翻了個白眼兒,直接將杜子宇越了過去。
目光落在一身石灰水的李夢翔身,“李將軍這是,在抽風(fēng)?”
本書來自
本書來自 ///html/book/43/438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