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慧言法師長笑一聲,笑得前仰后合,“南宮朱雀,果然是南宮朱雀!命運(yùn)早已天注定,你逃也逃不了,躲也躲不掉……”
回去的路上,我輕聲安慰婉鳳,“別往心里去,別信那和尚的……”
婉鳳點(diǎn)點(diǎn)頭,“只是……”
“只是什么?”
“慧言法師真得很靈驗(yàn),事事都能被他預(yù)料,傳聞他能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br/>
我不屑地輕笑,“那是以訛傳訛,假如真得這樣,那他還不飛升成仙了?!?br/>
雖然嘴上這樣說,心里卻暗暗打鼓——‘佳偶天成龍鳳緣’到底是什么意思?
見婉鳳的心情不好,我微微一笑,“走,去我家,我親自為你泡制‘忘憂茶’?!?br/>
從藥柜里取了桑葉、薄荷、金銀花,用朝露之水泡制了一壺‘忘憂茶’。
小院綠蔭下,與婉鳳圍爐飲茶,觀景賞花。
“唰、唰、唰——”我抬眸尋聲望去,只見忠叔陪著父親在花下練劍,劍氣如虹,劍尖劃過之處,一樹繁花紛紛揚(yáng)揚(yáng)如瑞雪飄灑……
“爹爹,真是好劍法!”我拍掌笑道。
父親止劍,提劍含笑而至,“一天都沒見你,又野到哪里去了?”
“瞧您說得,我只是出去走走?!蔽亦恋?,指著婉鳳說道,“對了,忘了向您介紹,這是我的好姐妹林婉鳳?!?br/>
婉鳳欠身施禮,柔聲說道,“林婉鳳見過伯父?!?br/>
“姓林的?”父親一怔,臉色大變,斂起笑容,沉聲說道,“鳳兒,忘記我曾經(jīng)囑咐過你什么事情么?讓你不要與姓林的來往,天下間,姓林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都是奸人,都是小人!”
婉鳳聽了,臉色煞白,我低低地開口,“婉鳳她可是我的好姐妹?。 ?br/>
“那也不行,我們家不歡迎姓林的?!备赣H沉著臉狠狠說道,“忠叔,送客!”
“爹爹——”我欲還說些什么,父親卻頭也不回的徑直回屋了。
“婉鳳,對不起!”我一臉愧疚地說道,“我爹他不喜歡姓林的人……”
還沒有等我說完,婉鳳勉強(qiáng)笑了笑,握了握我修長的手指,“沒關(guān)系,我先走了,不管怎么樣,我們都是好姐妹……”
一連數(shù)天,婉鳳都沒有來找我,早已料想到,那日父親的話深深刺痛了她。
這天,婉鳳悄悄托人捎信給我,帶信人說道,“晴姑娘,我家小姐讓您過府一敘,轎子在外候著,請您隨我前來。”
轎子穿過街市,在一處深府大宅前停駐,我抬眸遙望朱門金匾,“長信侯府”四個(gè)金漆大字映入眼簾。
有些莫名的一怔,“是否來錯了地方?”
“沒有,正是這兒?!?br/>
我不禁驚問,“你家小姐是……”
“長信侯的掌上明珠……”
林婉鳳是長信侯林安遠(yuǎn)的女兒。
忽聞此訊,怔在那里久久回不過神來,心中隱隱籠上一種不祥的預(yù)感,覺得一道無形的高墻徹底將我與婉鳳分隔開來。
轉(zhuǎn)身想要離去,那人攔住我,“晴姑娘,我家小姐還在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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