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少陵不知道的是,顧擎霆根本幾沒做什么部署。
他在猜測蘇依然出事后,第一時間就從公司回到了家,期間也沒有和j交代什么。
競標企劃案還在他辦公室里,沒有他的吩咐,j不會去動他的東西。
這么一來,競標自然就不成了。
不過這其中的細節(jié),顧擎霆覺得并沒有和沈少陵細說的必要。
就在兩人近乎大眼瞪眼的時候,蘇依然所在的病房門打開了。
見護士出來,沈少陵率先迎上去問道:“她情況怎么樣?”
顧擎霆對于他殷勤的舉動倒是沒什么感覺,只是在旁聽著。
“她是發(fā)燒了,沒有什么大問題?!弊o士說著,想著又紅著臉提醒道:“夫妻生活還是節(jié)制一點的好,縱欲過度會導致女方體恤的……”
她這話越說越聲。
被當成‘男方’的沈少陵滿頭黑線,偏偏他還不能解釋什么。
倒是顧擎霆遞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沈少陵本是不想答應的,不過看著泛紅的耳根,勉為其難閉了嘴。
能夠看顧擎霆吃癟就已經(jīng)很難得了,如果再故意拆穿……他死得也會很難的。
壓下心中的不滿,沈少陵看著他道:“你真的不去參加競標?”
顧擎霆并未正面回答:“我先看看她?!?br/>
沈少陵:“……”
雖說很想讓顧擎霆立馬滾去參加競標,但是看著他固執(zhí)的樣子,他也沒轍了,只能任由他去看蘇依然。
因為發(fā)了高燒,蘇依然先被打了退燒針,現(xiàn)在掛著水,臉色蒼白看著有些虛弱。
見她這樣,沈少陵是真的沒有辦法讓顧擎霆離開了。
如果蘇依然氣色不錯,說不定他還能勸動他,可現(xiàn)在這樣……
不用懷疑,顧擎霆絕對是不會答應離開的。
因為清楚,沈少陵都懶得多花費口舌了,只是朝蘇依然走去,戴上自己貼身準備的消毒手套,準備看看她的情況。
醫(yī)院只是檢查發(fā)燒,并不知道蘇依然之前還換過血,檢查的只怕不會太到位。
顧擎霆看著他的動作,主動問:“要不要讓人給你準備一間消毒室?”
“不用?!鄙蛏倭陻[擺手,語氣頗為嫌棄。
什么叫做給他準備?明明既是給蘇依然準備挨的。
再說,現(xiàn)在這個情況,更需要消毒的是他!
蘇依然現(xiàn)在可發(fā)著高燒呢,他才是那個有可能被感染的人。
心里想著,手下的檢查也不慢。
沈少陵起先只是走個做場,并未太在意,直到驗到他她的心脈,才一臉緊張道:“她,她身體似乎出現(xiàn)了排斥現(xiàn)象!”
“什么?”顧擎霆語調(diào)陡然拔高了幾個度,語氣也冷了下來。
沈少陵說完之后,就冷靜了下來
,扭頭向他解釋道:“她現(xiàn)在的情況只是出現(xiàn)了輕微的排斥,你不用擔心?!?br/>
“輕微的排斥?”
顧擎霆不滿地看著他,僅僅是輕微的排斥,她就變成這樣了,要是更重一點的排斥反應,豈不是會要了她的命?
沈少陵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誤會了,趕緊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換血多多少少都是會有一些排斥現(xiàn)象的,之前她沒有表現(xiàn)出來,應該是因為體質(zhì)比較好,以至于延后了這么多……”
沈少陵向顧擎霆解釋清楚,千方保證蘇依然絕對不會有事,顧擎霆這才松了口氣。
然而,僅僅是這樣還不夠。
當即,他道:“你的排斥反應會持續(xù)到什么時候?”
“這個暫時還不能確定,還需要等她退燒之后再觀察。”
聞言,顧擎霆點點頭,望著蘇依然的睡顏,不語。
看他這樣,沈少陵就知道他是不想說話了,當即轉身走出了病房。
臨出門前,他問了句:“你真不打算回公司?”
顧擎霆沒理他。
見狀,沈少陵換了個問法:“j應該還不知發(fā)生了什么,我給他打個電話?!?br/>
這回,顧擎霆才‘嗯’了一聲。
沈少陵關上病房的門,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打通來了j的電話。
“顧總?”
j先是這么喊了一聲,而后才反應過來去看來電顯示,而后道出沈少陵的名字:“你怎么打電話來了?”
“你的好顧總正在病房里照顧嬌妻呢,競標的事情十有是要黃了,你自己做好準備吧?!?br/>
沈少陵雖是帶著調(diào)侃的詞匯,但說話的語氣,并沒有幾分調(diào)侃的意思。
顯然,他并不認為這是什么好笑的事情。
j聽他說了事情經(jīng)過,有了心理準備。
掛了電話之后,他便同時各部,準備應對了。
說起來,現(xiàn)在這個時間,競標會已經(jīng)開始了。
如果立刻起身趕過去,都不一定能夠趕上。
何況顧擎霆根本就沒有動身的意愿。
……
另一邊。
柏林酒店,包房內(nèi)。
玫瑰姐帶來的團隊由于是外來合作者,在國內(nèi)沒有固定的地盤,就將競標的地點,選在了酒店。
眼看著,距離競標會開始已經(jīng)過了二十分鐘,所有人都傻坐在位置上等著。
這么重要的場合,別說遲到二十分鐘了,就是遲到兩分鐘,都是大忌。
而現(xiàn)在,二十分鐘過去,顧氏的人居然還沒有過來。
這樣不守誠信的競標方,實在是讓眾人無法信任。
因而,玫瑰姐這一方的人忍不住出言催促:“玫瑰姐,顧氏的人既然不來,競標會不如就直接開始吧?”
他們不是玫瑰姐,對顧擎霆沒有私
情。
對他們來說,商業(yè)利益是最最重要的。
顧氏既然不遵守時間,那他們就是合作了,也未必能夠做出什么成績。
因此,語氣等著顧氏的人姍姍來遲,倒不如直接開始競標。
不過說起來,說是競標,其實就是確定下合作人而已。
黑手黨的生意可不是什么生意,合作牽扯甚大。
一般的企業(yè)哪兒有這個膽子,前來競標?
再說來,顧氏和思慕科技兩大巨頭在這兒,他們那些透明更是不可能浪費時間來競標這樣不切實際的合作了。
畢竟一眼就能夠知道無法做成的生意,語氣浪費時間爭取,倒不如直接放棄,也免得竹籃打水一場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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