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兩個月,阮來保持著愉快的心情,在家里養(yǎng)傷。
這傷是陸凌野弄得,期間她的吃穿用,花他的錢心安理得。
手好了之后,阮來去了一趟心理診所。
上輩子她在爺爺臨終前,才知道阮家獨一無二的香水配方,被催眠師隱藏在她的記憶里。
陸凌野當時正是拿到了這個配方,帶著陸氏更上一層樓,平息了他們離婚引起的波動。
這輩子,她想提前提取這份記憶,用這配方給他換取一紙離婚協(xié)議。
一切進行的都很順利,晚上回到家,阮來的包包里,已經(jīng)裝好了這張配方。
家里的燈開著,出差兩個月的陸凌野,今晚剛好回來。
他正在客廳看財經(jīng)雜志,冷峻的側(cè)臉,相比從前,更多了幾分冷銳。
進了門,阮來換好拖鞋。見他在,忙拿出配方,放在他眼前的茶幾上:“陸凌野,這是阮家的香水配方,可以平息我們離婚引起的動蕩。你在陸氏的位置,不會發(fā)生任何動蕩……”
她認真的闡述著,臉上的笑容,實在太過熾熱。
一想到即將能從這段錯誤的關(guān)系里解脫出來,阮來就忍不住嘴角上揚。
她的煩請和表情,無論哪一個,都讓陸凌野的臉色瞬間陰沉。
他冰著眸子,冷冷盯著她,一眼不眨。
被他盯著的短短幾秒鐘,卻讓阮來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被他的眼神看著,總有種發(fā)毛的感覺。
他的眼神太陰鷙,一瞬間,阮來自覺止住了聲音。
他不高興嗎?因為出差回來再次見到她?!
其實她也不想見到他,所以,結(jié)束這段婚姻,對他們來說,是兩個人都高興的事。
她都已經(jīng)不計較,他虐她,欺負她,占她便宜了。
陸凌野丟在雜志站起身,一言不發(fā)的從她身旁冷漠走了過去,絲毫不在意那桌上的配方。
阮來想不通,他這又是什么情況?
想不透,她也不想去猜。
下意識跟著他的背影追過去。
站在臥室門口,陸凌野的手碰在門把上,似乎在等著她開口。
他人高腿長,走起路來又好快。
阮來低著頭小跑追他,不當心撞在了他的背上,鼻子一陣發(fā)酸,幾乎要流出眼淚來。見他停步,連忙接著說明:“我已經(jīng)簽了離婚協(xié)議書,和香水配方放在一起。”
“滾開?!边@似乎不是陸凌野想聽到的話。他沒轉(zhuǎn)身,冷著的嗓子里,滿是絕情。
不知為什么,他下了飛機累得半死,第一時間想見的,就是這個從前他最討厭的跟屁蟲。
可她呢?翅膀硬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談離婚。
惱怒的情緒,逐漸隴上他的眉間。
那是阮來熟悉的討厭。她知道,他心煩到不愿意再多聽她說一句話。
猶豫了一下,阮來還是補充道:“我上次說了,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生活費什么都不要,也不會跟你扯上任何關(guān)系。還是你想保密,我可以接受。等到你愿意說的時候說,你不用有任何顧慮。不放心的話,可以擬合約……”
“阮來。”陸凌野似乎聽煩了她的話,陡然轉(zhuǎn)過身來。捏著她剛恢復(fù)的手,眼底滿是怒氣:“這么快就忘記手被扭斷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