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一刻鐘,那個穿灰色西裝的青年突然接到一通電話,只見他眼中戾氣更濃重了幾分,而后也匆匆走出了會場。
“誰去跟?”宋綰晴皺眉問道。
“我去?!迸嵋阏f完直接放下手中的香檳,跟在那個青年身后離開了。
“妖姬已經(jīng)離開這么久了,不知道有沒有發(fā)生什么狀況?”宋綰晴見裴毅也離開,眼中流露出幾分擔憂。
厲承淵沒搭話,仍是留意著場上的情況。
沉默了會,厲承淵才開口說道:“ 她要是連這么點任務(wù)都完不成,那也沒什么必要留在jc了,jc可不養(yǎng)閑人!”
宋綰晴聽他這么說,心中難免有些怪異,妖姬的實力她很清楚,在jc來說也不容小覷,可是那個新興起來的炎組織,她就沒什么底了。
畢竟從昨晚的交手來看,那個殺手足以和妖姬一較高下,如果炎組織還有更厲害的狠角色,妖姬栽在他們手上不是不無可能。
不過她同意厲承淵的觀點,jc的確不養(yǎng)閑人,他們憑的是實力,適者生存,誰能活到最后才是重要的。
前生她也叱咤一時,可到頭來不也是栽在了同門手上,而且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陷害自己的人到底是誰。
她想到這兒突然皺起了眉,萬一妖姬也是策劃謀害自己的人之一,那么她和炎組織必定有著密切關(guān)聯(lián)。
如果她跟的那個男人正是炎組織的人,他們這一伙人豈不是被她耍了個團團轉(zhuǎn)?
未容她多想,剩下的兩個目標又一個神色匆匆的離開了。
“那個女人撇下富豪走了,我去追?!彼尉U晴一眼瞥見那個紅衣女子轉(zhuǎn)身走開,立刻丟下一句話給厲承淵,轉(zhuǎn)身就要跟上去。
厲承淵一把把她扯了回來,那個紅衣女子可是重點懷疑對象,厲承淵怎么可能讓她冒險。
“你留在這兒,我去追?!眳柍袦Y沉靜的眸光看著她,不容宋綰晴拒絕。
宋綰晴沒來得及多說什么,厲承淵已經(jīng)奪步走了出去。
“小心點?!彼尉U晴看著他的背影,呆呆的說了一句,雖然厲承淵根本聽不見。
轉(zhuǎn)眼身邊的人都走了干凈,宋綰晴獨自一個人站在那兒,顯得有些奇怪。
畢竟她長得太過扎眼,像這樣的美人,在任何宴會上都基本不會有獨自站在角落的機會。
本來和厲承淵站在一起,人們的目光自然不會過分注意她,但這樣孤零零的站著,瞬間就吸引了好幾位青年才俊。
這樣的目光她再熟悉不過,只是她現(xiàn)在不像那么引人注目,更不想分心去打發(fā)他們。
宋綰晴為了避免那些男人過來搭訕,隨便挑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就像那個安靜的過分的女子一樣。
宋綰晴挑的位置正好可以觀察到那個女子的左側(cè)背影,她的大波浪卷發(fā)遮住了巴掌大的小臉,只留下一個高挺的鼻梁和尖尖的下巴,那是個非常美麗的側(cè)影。
很少有女子的側(cè)臉會勝過正面,宋綰晴不動聲色的打量她,暗自想道,真是個絕色的女子。
宋綰晴很奇怪她坐在那里這么久,為什么會沒有男人上去搭訕。
畢竟能讓她覺得姿色上乘的女子,真是少得可憐。
正在她奇怪沒有男人去跟那個女人搭訕的時候,就有男人來跟自己搭訕了。
“尊貴的女士,介意我坐下嗎?”自以為長相不凡的青年才俊,半傾著身子禮貌地詢問宋綰晴。
宋綰晴正看著那個安靜的女子出神,被他打斷難免要皺皺眉,她回過頭瞄了才俊一眼,又把目光轉(zhuǎn)了回去。
她一邊繼續(xù)盯著那個女人,一邊在心中暗自措詞,該怎么打發(fā)這個男人離開。還沒待她想好,那個安靜的女子突然回眸瞥了自己一眼。
宋綰晴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產(chǎn)生了幻覺。因為那個女人好像對自己笑了一下,雖然一閃即逝。
她身邊那個才俊見她遲遲不答話,以為是默許了,便自覺地坐到她身側(cè)。
只是他剛坐下,宋綰晴就起身了。
因為她看見那個女人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并且在向門外走去。
宋綰晴隱入人群,在她背后悄悄地盯著她。
那女人穿著優(yōu)雅的白色及膝短裙,手中仍拿著那杯喝了一半的香檳。
宋綰晴心中警鈴大響,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很有問題。而且她看起來是要離開宴會,怎么還帶著香檳干嗎?
宋綰晴的疑惑很快有了解答,因為那個女人路過宴會主人,也就是那個富豪的時候,極其不小心的把酒撒到了他的西裝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迸艘荒樓敢?,絕色的容貌加上無辜的眼波,尤其是她身上還透漏出那種深深的女人味兒,任何男人見了恐怕都吃不消。
富豪聽她口中的軟語,心中的確酥了一酥。
她柔情百轉(zhuǎn)的又遞了個羞澀的眼神過去,咬著下唇說:“要不,我陪您去換件衣服吧!”
富豪此時心已飛到九霄云外,他活了這么大把年紀,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可是眼前這個女人仍是具有一種特殊的魅力,讓自己忍不住想要繼續(xù)接觸下去。
更何況自己的衣服的確需要換一下,富豪按捺住心中的愉悅,謙和的點了點頭。
他不過四十出頭的年紀,精神面貌都還不錯。大概也是比較注意細節(jié)的男人,他從懷中掏出手帕簡單的擦拭外套上的酒漬。
“真是對不起,我太失禮了?!迸诉呑哌呇酆敢獾恼f道。
那樣子好像真的是無辜至極,真誠道歉的表情。
宋綰晴搖了搖頭,不得不在心中暗自佩服。如果不是自己眼尖,看見她那么刻意的不小心把酒倒在富豪衣服上,恐怕都要被她的演技迷惑了。
大廳中的客人們并沒有過多注意主人的離開,這不過只是個小插曲而已。
富豪帶著那個女人走上了一邊的旋轉(zhuǎn)樓梯,純白色的樓梯和她的衣服真是相得益彰。
宋綰晴心中冷哼,也悄無聲息的退出了宴會,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