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7、【諾諾篇】091白蓮花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屬于夜的璀璨開始了。
明湖畔的名流慈善宴,燈光奢華,觥籌交錯,香檳美酒,美人留香。
諾諾一身淺藍色晚禮服挽著季北辰的手緩緩的進入場地,身后跟著宋天逸,三人的到來,一下子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璀璨的華光下,男的英氣逼人,女的淺笑動人,看起來絕對的天造地設(shè)。
季北辰的婚禮,絕對是a城一道靚麗的風景,奈何當天新娘蓋著紅蓋頭沒能瞧上一二,現(xiàn)在季北辰攜著新婚嬌妻現(xiàn)身,自然是要一飽眼福。
不得不說,季北辰的嬌妻很美麗動人。
“喲,終于舍得出來啦?!?br/>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后響起,諾諾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的聲音,心里暗暗翻了個白眼,腹誹道:這個林晚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打扮起來還是人模人樣的嘛?!绷滞矶酥吣_杯,站定在諾諾三人的不遠處,一雙大眼睛賊兮兮的上看下看。
諾諾保持著微笑,但是看林晚的目光卻多了一絲討厭。
對,就是討厭。
今天的林晚打扮的很中性,帶著帽子,扣著古典的小墨鏡,打扮十足的小太妹。在這個禮服齊飛的宴會上,她這么打扮,算是惹眼了。
“林晚,你皮癢了是不?”宋少一手插著口袋,目光不善的看著林晚。
“如果癢了,你給我撓?”林晚神色曖昧。
宋少笑的妖艷,問道,“你哥呢,來了么?”
來不來干你什么事?
林晚不理會宋少,目光看向季北辰,“舅舅,明月姐也來了喔,她在那邊,你要不要去瞧瞧?”
明月姐?
宋少的眼神偷偷的飄向自家舅舅,看完舅舅在看諾諾,覺得兩人神色如常心里才稍稍放心了。
“林晚,走,哥哥帶你去瞧帥哥。”宋少的手搭在林晚的肩上,想要帶她撤離。
可是,林晚卻不干。
“喂,你知不知道明月姐是誰?”林晚揚了揚下巴,很不禮貌的朝諾諾開口。
諾諾不喜的看著她,紅唇輕啟,“你是誰啊,我認識你嗎?”
“你...”林晚指著諾諾,卻在接收到季北辰冰冷如刀的眼神時,整個氣勢都弱了下去,手指頭也訕訕的收了回去。
“林晚,年齡不是你放縱的資本?!奔颈背綒鈭鋈_,特別是那雙黑瞳,銳利的如同一把尖刀。
諾諾是他妻子,對她不敬就是不給他季北辰面子。
這樣的季北辰林晚是怕的,吞了吞口水,識相的跑開了。
不過,走的前一秒,看著諾諾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嘁...”
宋少看著林晚溜煙的身影,不屑的扯了扯嘴角,“我要是有這樣的妹子,我都不敢出門了,簡直丟人現(xiàn)眼?!?br/>
要不是有親戚關(guān)系,宋少也想抽林晚幾巴掌。
不過呢,林晚現(xiàn)在的年紀不上不下,私底下罵幾句還行,這樣的場合卻是不能罵的,不然吃虧的是自己。只是她那般狂妄,就這樣算了,心里又不爽。
“舅媽,你沒事吧?!彼紊倩仡^看著諾諾。
“我能有什么事?“諾諾微笑著,“跟這樣的女孩兒說話,我還怕人家知道我是她表嬸呢?!?br/>
季北辰輕笑,“林晚沒什么本事,氣人的本事一出又一出,以后碰到她,該怎么來就怎么來,不用顧及那么多?!?br/>
“你這話我可記著了。”諾諾笑了笑,“阿逸,你不是要看美女么,那我跟你舅舅先過那邊去了?!?br/>
“好的?!?br/>
諾諾嫁到a城,需要認識的人自然很多。季北辰也知道她來這里的目的,當下帶著她認識一些人。
那些夫人還有千金們表現(xiàn)的很友好,一直夸季北辰眼光好,取到這么漂亮的老婆。
被人夸贊,季北辰的心情自然是美麗的,當下也不吝跟那些人多說兩句。一圈下來,出席宴會的重要人物基本打了個照面。
“老婆,累不累?”季北辰看向諾諾,目光溫柔。
“還好。”諾諾朝他淺淺一笑,“那邊好像有人找你,你先過去吧,我在休息區(qū)休息一會。”
季北辰看向前方,正好看見他的朋友朝他招手,想了想,他道,“那你先歇一會,我去去就來?!?br/>
這些朋友,好久沒見,現(xiàn)在碰上了,不去打個招呼有點說不過去。
休息區(qū)里,不同于宴廳的流光璀璨,反倒是很安靜。
諾諾給自己倒了一杯果汁,站到窗前,看著下面絢爛的夜色。
還是這里好啊,安靜。
只是,安靜沒一會,她便聽到身后傳來噠噠的高跟鞋聲,諾諾下意識的回眸,看到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對方長了一張妖艷的臉,特別是那雙眼睛,流轉(zhuǎn)的波光那么的妖冶,紅唇微挑的模樣,讓她看起來很反派。
這樣的長相以及妝容,讓諾諾想到了宮斗劇里面惡毒的妃嬪。
這么想的時候,諾諾就接收到對方不善的目光,只見那女人掃了她一眼,紅唇吐出不屑的話語,“長得這樣,真不知道季北辰是怎么下的了嘴的,嘁。”
女人仰頭喝了一口紅酒,流轉(zhuǎn)出的眼神是對諾諾濃濃的鄙視
諾諾秀眉微皺,“這位小姐,我們認識嗎?”
對方的敵意太過明顯,而且,她連名帶姓的提季北辰,可以確定,她跟季北辰比較熟。
似乎想起了什么,諾諾忽然笑了笑。記得在季家看到林晚的時候,林晚也是這么敵意,不過不同的是,林晚的敵意只是敵意,這個女人的敵意卻多了幾分攻擊。
“認識又如何,不認識又如何?”女人姿態(tài)輕狂。
諾諾喝了一口果汁,“我不記得我哪里得罪了你。”
女人的眼光四十五度角傾斜的看著諾諾,“據(jù)說,你跟季北辰認識到結(jié)婚,勉強有三個月是嗎?”
“很抱歉,這是我的私事,請恕我無可奉告?!敝Z諾語氣疏離的說。
心想,季北辰旁邊的女人可真不是一般的討厭,林晚就算了,她是個未成年,可這女人是怎么回事?
目測她的年齡,應(yīng)該有三十好幾了,難道是季北辰的青梅竹馬?
女人輕嗤了一聲,“我很想知道,你有什么本事,或者憑什么在短短的三個月內(nèi)讓季北辰取了你,陸大小姐,請回答我的問題?!?br/>
明明是禮貌用語,卻有著咄咄逼人的味道。
諾諾被氣笑了,手中晃著杯子,臉上漾出笑意,眼中卻是一片冷意,“我也很想知道,你是用什么身份,以什么資格來請教的。”
她就長的很好欺負的樣子?
林晚見她,喜歡給她添堵就算了,畢竟有點親戚關(guān)系,忍了。
可這個女人是誰???一碰面就各種敵意,還這么咄咄逼人,她以為自己是哪根蔥?
人不犯我,敬你三分,人若犯我,不好意思,我不是軟柿子,任你捏圓捏扁。
“我什么身份你不必知道,憑你。”女人眼角挑起,神態(tài)睥睨狂傲,紅唇吐出,“不配知道我是誰?!?br/>
諾諾輕嗤了一聲,放下飲料,朝宴廳走去。
這樣的女人,跟她說話簡直是對自己的侮辱。
別人可以輕狂、傲慢,但你不能因為別人這樣而用同樣的姿態(tài)懟回去。就像狗咬了你,難道你還能像狗那樣咬回去?
而現(xiàn)在,這個女人在諾諾眼中,連狗都不如。
跟她說話,她還不如去逗狗呢。
女人見諾諾不聲不響的走了,嘁了一聲,那眼睛更是將諾諾鄙視到了塵埃里。
以為是什么好貨色,沒想到是個慫貨。
諾諾走遠了,林晚從另一個昏暗的角落冒了出來,“明月姐,怎么樣?我說的沒錯吧,這個陸傾諾就是朵白蓮花?!?br/>
幺明月看著林晚,沒說話
“男人啊就是賤?!绷滞響崙嵉恼f,“真性情的不喜歡,偏偏喜歡那些嬌柔做作的白蓮花??墒怯惺裁崔k法呢,誰叫男人天生就是賤骨頭,喜歡白蓮花?!?br/>
“真性情的說粗鄙,白蓮花的叫什么,溫柔可人。”林晚撫著自己的手臂,雙腳不斷的踢踏著,一陣惡寒,“媽呀,這個世界是怎么了?”
見林晚如此,幺明月笑了,“晚晚,你真可愛。”
“可憐沒人愛啊,表叔現(xiàn)在都恨死我了。以前他對我愛理不理的,自從有了陸傾諾后,他動不動就給我臉色看,心塞...”
休息區(qū)里,林晚不斷的向幺明月潑諾諾的‘安利’,這邊的諾諾卻完全不知道。
“諾諾....”
季北辰見諾諾出來,沒在跟朋友多聊什么,直接朝她走來,握著她的手,“我?guī)闳ヒ娨娢遗笥寻??!?br/>
諾諾朝前方不遠處看去,見幾個談吐不雅的男人在聊什么,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自從認識季北辰,除了季家的一些親戚,諾諾還真沒見過季北辰的朋友,當下點了點頭,正要說好的時候,林晚從后邊跳了過來。
“表叔,明月姐叫你過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