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話不可以亂說!”耶律斜軫接過話道,
“或許皇上并沒有其他的意思,就只是單純的怕你一個人幾天來衣不解帶地照顧韓德讓太辛苦了,所以才讓她們兩個人來幫你分擔分擔呢?!?br/>
“照顧德讓哥哥,時間再怎么長,我也不覺得辛苦!”耶律玲瓏說這話的時候,眼中淚起。
耶律斜軫父母早亡之時,妹妹耶律玲玲尚幼,兄妹兩人只能相依為命,兩人雖出身遼國皇族近支,生活無憂,但無情最是帝王家,故兄妹兩人的日子過得并不算太好。
對于耶律玲瓏而言,耶律斜軫從來都視若珍寶,愛之疼之,唯恐不夠,真真是長兄如父。
加之,耶律斜軫素來不事產(chǎn)業(yè),雖有大才大志,然終究未得其時,故家中很多事反而需要作為妹妹的耶律玲瓏來周全,耶律斜軫更是常常覺得虧欠了妹妹。
如今,見妹妹淚流,遂盡力陪上笑臉:“妹妹之心,哥哥豈能不知?妹妹,你放一萬個心,日后若是這韓德讓有負了你,即使是他富貴無邊,即使他逃到天涯海角,我耶律斜軫就是上天入地也一定不會饒過他的!”這一句與其是說給妹妹耶律玲瓏聽的,倒不說是給躺在床榻之上的
“韓德讓”聽的。耶律玲瓏冰雪聰明怎能不知?只是聽了哥哥耶律斜軫這話,尤其是當著醒來的韓羽和另外兩個遼宮絕色美女的面,雖是草原兒女,粗獷豪邁非是恪守儒家禮教的中原漢家兒女可比,但耶律玲瓏聽了,心下雖甚歡喜,卻也玉面緋紅,一時間也不禁垂下眼瞼,不敢看韓羽一眼。
一時氈帳里五人皆不言語。有人心下歡喜,自然也有人愁憂。此刻,床榻之上的韓羽聽了耶律斜軫這話,早已是頭大不已:——怎么自己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這大遼國還沒鬧明白,卻又稀里糊涂地被一個絕美的契丹少女癡癡地愛上!
更何況,還有遼宮中那兩個素未謀面,而與自己這個冒牌的韓德讓有著非比尋常關(guān)系的大遼新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