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時傾笑著拍了拍她的手。
“喝什么?”林微微看著時傾面前只有水,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果汁,問道。
“喝水吧,果汁太甜了?!睍r傾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熱的。
“好吧?!?br/>
兩人又聊了會兒天,說起了物理競賽的事。
“軟軟,競賽怎么樣?能得獎嗎?”
“還好吧,能不能得獎不知道。”時傾說起競賽,想起陸亦誠比她早出來那幾分鐘,語氣變了一下,但林微微沒發(fā)現(xiàn)。
“你一定能得獎的,還有陸亦誠,你們兩個學(xué)習(xí)那么棒!”林微微語氣十分的驕傲,像是在說自己一般。
看著她這副與有榮焉的樣子,時傾也勾起了嘴角。
不遠處的桌子旁,陸亦誠正在和李青他們幾個打麻將,就這么一會兒陸亦誠光自摸就好幾把了,更別提別人點炮,幾個人幾圈下來輸了不少錢。
但是對這些人來說,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沒面子啊。
他們不光是自己來的,有些還帶了自己的女朋友,說是出來開開眼,結(jié)果剛開始就這陸亦誠這沒少輸錢,頓時一個個的心里都開始打小算盤。
“誠哥啊,你這欺負兄弟呢啊。”陸亦誠左手邊的一個紅毛用手磕了磕桌子上的鍵盤,笑著說道。
“是你笨。”陸亦誠瞥他一眼,回了一句。
紅毛:……
“不是誠哥,女朋友在呢,給點面子?!奔t毛又笑嘻嘻的說了一句,誰知道陸亦誠更加厲害。
“我女朋友也在,給你面子我就沒面子了?!?br/>
……
得,這是爺。
紅毛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似是有了什么好點子,一臉興奮的看著麻將桌上的幾人。
“讓咱幾個女朋友玩兒,輸了算我們的?!?br/>
李青是沒有意見,正好他最近又找了一個小學(xué)妹,今天第一次帶過來玩兒,正想讓大家見識見識。
周恒想了想,回頭看了看自己那個正沖著時傾傻樂的寶貝,在認真思考。
“我家微微這個智商……怕是不配這個游戲?!?br/>
誰知周恒這句話剛說完,旁邊李青立馬提高聲音高聲大喊。
“林微微,周恒說你傻。”
“什么?”林微微聽到這話馬上站了起來,走到周恒面前,一只手捏著他的耳朵,用力擰了一下。
“你又說我傻?”
周恒吃痛,不敢太使勁的動,誰知道他家這個小祖宗能做出什么事來。
“我沒有,我怎么可能說你傻,你可是我的寶貝?!?br/>
林微微還是很相信周恒的,聽到他的話,手就一送,看到他的耳朵都紅了,就想給他揉一揉。
誰知她剛放輕手上的動作,李青的聲音又從旁邊傳來。
“他說謊?!?br/>
緊接著另外兩人也跟著附和。
“他是說你傻了?!?br/>
“嗯?!?br/>
“周恒,我看你是覺得生活太美好非得常常酸苦辣吧!”
“我去你大爺?shù)睦钋?,你就這么搞我?!敝芎愦藭r也顧不上哄林微微了,只能對著李青大罵一句。
鬧了一會兒,才終于停下,陸亦誠也走到了時傾的面前。
他在她眼角輕輕吻了一下,才低聲問道:“要去打麻將嗎?”
“我不會?!?br/>
“我可以教你。”
“好?!?br/>
說完,陸亦誠牽著時傾走了過去。
其他幾個女生也坐到了座位上,他們多多少少都會一些,只有時傾一點都不會。
一聽說她不會,那個紅毛頓時就樂了。
“寶貝兒啊,剛剛誠哥可是贏了咱不少,既然嫂子不會,那就好好玩兒,哈哈哈,都給我贏回來。”
“好的寶貝兒~”
陸亦誠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第一把,是教學(xué)局,陸亦誠教時傾認完了牌,然后教了一遍打法,就沒再說話。
第一把當然輸了,后面的幾把也沒贏,都大大小小的輸了幾句。
紅毛在一旁笑的開心,還親了自己女朋友幾下,惹得李青和周恒狠狠的嫌棄了他一番。
但事情總是有轉(zhuǎn)機的,打麻將也是能摸到規(guī)律的。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時傾開始贏了,總是贏一把輸一把,到了后面,干脆就不輸了,把把都能贏。
到后面,紅毛的女朋友一推牌,語氣已經(jīng)有些氣急敗壞。
“嫂子,你是第一次玩兒嗎?”她轉(zhuǎn)頭看向時傾問道。
“是啊?!?br/>
“那你怎么玩兒的這么好?”
“算牌啊?!睍r傾理所當然的說道。
坐在一旁看了全場的周恒和李青神秘莫測的笑了笑,然后開口說道:“你知道一中學(xué)年第一是誰嗎?”
這個問題一出來,紅毛愣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第一?誠哥啊。”
“那你知道第二是誰嗎?”
這個紅毛就不知道了,他平時也不是關(guān)心這些的人。
“是嫂子。”周恒笑了笑,表情有些高深。
“你這是捅了學(xué)霸窩了。”李青在一旁附和。
“我靠。”紅毛一錘桌子,語氣有些激動,“我以后再也不和你們打麻將了!”
時間過得很快,時傾不僅學(xué)會了打麻將,還學(xué)會了搖骰子,總之,這一個下午學(xué)會了很多從前不會的新鮮玩意兒。
陸亦誠看時傾玩兒的這么開心,也就隨她去了。
一晃到了六點,陸亦誠看時傾有些累,和他們說了一聲,帶著時傾就要走。
“哎,一起走,吃飯嗎誠哥?”
陸亦誠低頭看了時傾一眼,讓時傾決定。
“我都行?!?br/>
“吃什么?”陸亦誠又抬頭看向剛剛說話的那個人。
“烤肉?”
“那算了,不去。”
說完,陸亦誠牽著時傾就下樓,其他人也跟在了后面,商量著等會兒去哪兒吃烤肉。
到了一樓,兩人安靜的走在前面,仿佛后面的吵鬧都和他們沒關(guān)系一樣,陸亦誠也只是偶爾附和一下后面人說的話,時傾突然有了一種做了老大的女人的感覺。
正往前走著,剛要出門,時傾就被人叫住了。
她回頭看,是傅南生,身邊還跟著一些西裝革履的人。他的面色有些不好,表情有些嚴肅。但到了時傾的面前,這些表情又收了回去。
“時傾,你怎么在這?”他看向時傾身旁的陸亦誠,神情有些防備。
陸亦誠也看了他一眼,好像在思考著什么,
“我和同學(xué)來玩兒?!睍r傾看了他一眼,他后面跟了那么多人,還是沒拂了他的面子。
這時正好李青周恒他們也走到了面前,紅毛在這一群人中特別的顯眼,傅南生看到他以后,神色更差了。
“時傾,這些人……你……”傅南生的臉上有些著急,但是又不知道要怎么說。他身后的人看著平時叱咤一方的老總現(xiàn)在這個樣子,表情都有些奇怪。
“這些人怎么了?”時傾卻沒等傅南生說完,反問道?!爸皇俏医裉炜纪暝嚕蠹遗阄襾矸潘梢幌?,怎么了?”
時傾的話說完,傅南生后面的人更驚訝了,這是哪里跑出來的小姑娘,竟然這么和傅總說話。
“你不能墮落。”傅南生正了正神色,看向陸亦誠牽著時傾的手,繼續(xù)說道:“你要是缺錢,我和你媽……顧寒都可以給你,但是你不能和這種富二代在一起,你還小?!?br/>
沒錯,在傅南生眼里,陸亦誠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紈绔的富二代,帶著時傾來到這種聲色場所放縱自己的青春。
時傾聽到這話,冷笑了一聲,
她不是沒有反骨,只是她懶得去和人計較,時正國和楊玉又把她教的太好,讓她自己都要忘了從小生活在福利院的那叛逆的性子。
現(xiàn)在聽到傅南生的話,這反骨又被刺激了出來。
她把她和陸亦誠牽著的手舉了起來,舉到傅南生的眼前,看著他的面龐。
“我牽著的,是我男朋友,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你這么說他,我不愛聽,也很不開心?!闭f到這,時傾頓了一下,抬眼看向傅南生,“我和我男朋友今天剛考完物理競賽,最近學(xué)習(xí)很累,所以我們來和朋友出來聚一下,我的朋友,也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br/>
“況且,我父母把我教的很好,我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就算我現(xiàn)在沒爸沒媽,您又是以什么樣的身份來教育我?”
“我……我沒有教育你,我就是怕你走錯路。”傅南生聽完時傾的話,面上有些羞愧,在時傾面前,他從來都不是掌管一個公司的老總。
“您不用怕?!?br/>
說完,時傾就拉著陸亦誠走了出去,身后李青周恒等人也跟著一起出來。
傅南生看著時傾離去的背影,眸中悔意洶涌。之前好不容易松動了一下的她的心,今天又讓他打了回去。
他站在那看了良久,身后的一眾人也沒敢吱聲,大家都是一頭霧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時傾出去以后,面色緊繃,一天的好心情都消失殆盡,陸亦誠看著她這個樣子,心中不知道罵了傅南生多少遍。
其他人也察覺到了時傾的情緒不好,也沒有剛才那樣熱鬧。
倒是紅毛是個沒有眼力價兒的,拉著自己的女朋友十分不要臉的就湊了上去。
“嫂子,你剛剛可太帥了!以前別人見了我都要說我一句紈绔子弟,只有你幫我說話了,嫂子,以后有事兒報我名兒,鄭成軍,好使?!彼麚P著頭,說自己名字時有著說不出的驕傲。
饒是時傾情緒再不好,看見他這樣,也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