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不管怎么樣,我相信只要我現(xiàn)在給出答案,接下來的事情會和糟糕。
    之前是擔心我一個人應付不了那么多陰靈,現(xiàn)在我是擔心范冰和安可。
    所以只能繼續(xù)拖延時間,能拖多久是多久。
    最好,能拖到明天,這樣我就可以多至少十二小時來思考這個問題?,F(xiàn)在,顯得有些倉促,顧慮的東西也太多了。
    “大人?”該死的中年陰靈又開口了,禍首就是他,還一再挑起事端。
    我沒理會他,心里掙扎著到底要不要下手。眼睛也看著四周最少十余萬虎視眈眈看著我的陰靈們。
    “大人?是時候了?!彼凶穯?,嘴角笑意充滿嘲笑和得意。
    我皺眉看著他,他笑看著我。
    終于,我有了決定。
    “安可,保護好范冰,不要離開她半步?!蔽蚁瘸雎暋?br/>
    “什么?”安可疑惑了,在我眼前的中年陰靈也露出疑惑的表情。
    可惜,他也只有疑惑的份了,他永遠不會知道我說那句話的意思是什么。
    哦,不。他應該知道,當我手上勾踐劍一挺插入他喉嚨的時候,他肯定知道我那句話的意思就是,大開殺戒!
    “該死的陰警!”
    “卑鄙的陰警!”
    他們全怒了,四周陰靈驚恐或者憤怒的聲音此起彼伏如海洋一般陣陣而來,聲聲來襲。
    陰風起,塵土飛揚,鬼火忽明忽暗。
    “王、王虎,這是、是怎么了?”安可畏懼看著四周,在她眼里,也許此時情景和暴風來襲一樣,充斥著不可抵擋的狂妄和強大。
    當然,眼前的情景比暴風要更為令人感到恐懼。如果,她能像我一樣看到四周的陰靈已經(jīng)露出本體,顯現(xiàn)出長長的舌頭或者飛舞在半空的頭顱時。
    她會感激自己的眼睛看不到那些東西,不然現(xiàn)在的她乃至以后的她都別想好好生活下去。
    “沒事,估計是大自然災害來了。記得我的話,不要離開范冰半步。”她身上有倆枚銅錢,足以讓這些陰靈對他們保持距離。
    “??!殺!”就在我說完話的時候范冰雙目陡然張大,怒出殺意向著安可撲去。
    嗡!
    同一時間,安可身上綻現(xiàn)一道黃色光芒,光芒將范冰籠罩,緊接著范冰背后彈出一只青年陰靈,陰靈被彈飛出去的時候滿臉痛苦和難以置信神色。
    下一秒,他的身體消失,死亡了。
    黃色光芒綻放的時候,距離安可比較近的陰靈全部雙手遮掩發(fā)出痛苦難受的聲音。
    那是銅錢的力量,比起過去,它的威力大了。
    陰靈被彈飛出體外,范冰失去體力倒在安可身上。
    安可扶著范冰,看我,意思是想從我嘴里知道她接下來該怎么做。
    可惜,我沒有多余的時間和她說眼前的情況,因為已經(jīng)有陰靈對我撲了過來。
    我身形躲閃,手中勾踐劍一次一次將所有撲來的陰靈斬殺,不一會就有上百陰靈死在勾踐劍之下。
    如同向日華傳遞給我的信息一樣,斬殺并沒有讓我筋疲力盡,反而,我身上的力量越來越充實和強大,越發(fā)亢奮起來。
    我不斷的殺,不斷的揮舞勾踐劍在陰靈之間穿梭,那一瞬間我只知道這樣會讓我很享受,于是我全身心的將一個又一個陰靈斬殺在勾踐劍下。
    又是數(shù)百只陰靈,他們似乎已經(jīng)沒有之前的怒火了,我看到他們在后退,在逃竄。
    我不理,繼續(xù)殺。
    身影動,長劍舞,上百陰靈只用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解決了,他們開始逃竄,這就更讓我殺的得心應手,毫無壓力。
    他們現(xiàn)在不單不進攻了,反而一個兩個表露出恐懼的神色,后退,小心翼翼或者大步如風。
    我不理,繼續(xù)殺。
    勾踐劍仿佛有了靈性一般,也能像向日華一樣控制我的身體,左右揮舞將陰靈們全殺。
    殺了上百,殺了數(shù)百,上了上千。我殺的這些陰靈們全部后退,散開,逃竄。
    如今以我為中心很大一個圈子半只陰靈都沒有了,只有我,只有我手拿勾踐劍在尋找目標,然后飛躍過去給他們致命一擊。
    陰靈們恐懼的神色比之前更恐,耽耽看著,后退并且互相對望著。
    我一步步向他們走去,直到我注意到向日華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直到我發(fā)現(xiàn)我身體四周彌漫黑色的氣息。
    不是之前如衣服的黑色,而是氣息。盈盈繞繞,纏在我身上,在手上,在勾踐劍手面。
    勾踐劍四周布滿的黑色氣息張牙舞爪顯得無比猙獰,有幾股黑氣氣息居然幻化成利爪的模樣對著我襲來。
    可惜它們不夠長,所以那利爪只是到我鼻子前就停了下來,最后縮了回去。
    我將勾踐劍丟在地上,驚恐不安后退一步。
    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這一刻我腦海清晰起來,剛剛我做了什么?
    地上勾踐劍還在散發(fā)出黑氣的氣息,不過,一直在衰弱,原本猙獰的氣息,氣焰囂張的黑色漸漸消停了,直到最后,消失。
    我身上的黑色氣息也消失了,我看到明凈的我,但是內心依舊有股不安分而躁動的戾氣,它在沖撞我的身體,想通過我的身體和力量宣泄出來。
    我閉眼,最后深呼吸將這股戾氣壓抑了下去。
    夢瑤的話,勾踐劍碰不得。它已經(jīng)開始影響我了,不知不覺中……
    眼前全部露出畏懼眼神看著我的陰靈們,我掩飾內心各種不安和內疚,我轉身向安可走去。
    該離開了,今天的事情就到這里為止的,不能再殺下去了,我甚至一度懷疑之前向日華傳遞給我的信息并非是向日華,而是勾踐劍。
    雖然搞不懂這是什么狀況,但是,趁我還清醒,我該停手了。
    安可還在問我范冰的情況,我只跟她說范冰是累了,休息休息就好,然后我們三人離開了。
    一步一步走著,扶著昏迷的范冰。
    下山的時候這些陰靈沒有追來,也沒有出手的意思,只是遠遠看著我們離開。
    我回頭看他們,他們眼神中依舊充滿著恐懼,一副沒能及時反應過來的樣子。
    這一晚,送走安可后我和范冰住在酒店,同一個房間里。
    范冰在睡覺,我在看著她,注意著她的一切狀態(tài)。
    我怕她出現(xiàn)什么異常情況,被陰靈附身后損害的不單單是身體,也包括魂魄。所以這和她的性命有直接的關聯(lián)。我必須要密切關注,以免出現(xiàn)什么意外。
    期間我在思索著自己突然滿身戾氣時的樣子,當時我表現(xiàn)出來的模樣肯定很駭人,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最后讓所有陰靈都感覺到了畏懼。
    一個人,兇一點沒什么,但是接近變態(tài),那么正常人都會怕。我想,太概道理就是這個吧。
    沉浸在這種思想和內疚中直到天亮,太陽從窗戶外照射進來,曬在我身上。
    暖暖的感覺讓我從思緒中恢復,我看了看臉色蒼白的范冰,將她抱起,放在椅子上,正對著窗戶的太陽光照射著。
    在她旁邊桌子上我放了有水杯,我在等她醒來。
    陰靈附身會在她體內殘留陰氣,曬太陽是最好的辦法,接下來的日子她也要多曬太陽才行。
    換句健康意識的話來講,曬太陽本身就有益健康,所以這事挺好的。
    范冰是在曬了一個半小時太陽后醒來的,醒來的時候她生氣了,責怪我為什么要把她放在太陽底下曬,曬黑她云云。
    我只是微笑看著她生氣和無理取鬧,聽著她說要買面膜,什么美白霜之類的話。
    她醒了就好,能活蹦亂跳的發(fā)脾氣就更好了,我多怕她被陰靈附身后給她造成什么傷害或者隱患,還好并沒有事。
    最后在責罵聲中我們兩人回了警局,繼續(xù)對案件進行了分析等等。我把事情經(jīng)過告訴給范冰,殺手千面的事。
    接著她將矛頭開始針對千面?zhèn)刹橄氯?,對于這一點我只希望千面能聽我之前給他的忠告,不要再摻合進來了。
    銀蛇保護古玉,誰靠近,都會以死亡結束。
    當然我也警告范冰不要去追蹤銀蛇的下落,起碼它并沒有危險性,而且通靈。后面的話我不說,范冰也應該明白。
    結束這一切我才回到藏龍別墅中,躺在沙發(fā)上休息起來。
    沒洗澡,沒吃飯,就這樣坐著睡著了。
    下午開始睡的,到第二天早上我才驚醒。我做夢了,夢到我手拿勾踐劍在一個黑暗的地方不斷殺戮。
    殺的是什么我自己也看不清,只是四周全是凄慘的叫聲和死亡的氣息。
    最后我渾身散發(fā)出黑氣,雙目通紅,沒有眼眸,整只眼睛只是血紅血紅的。一臉猙獰走在黑色中……
    然后醒了,醒來的時候渾身冷汗,估計是夢境中的殺戮有幾次讓我險象環(huán)生吧。
    揉著太陽穴和眉頭,看了看時間,起身去找東西吃。
    下午睡到第二天,我也是醉了。
    當然,不排除昨天和陰靈打斗的時候疲勞過度,或者,吸收了那些陰靈,自己身體在消化這些力量吧。
    我感覺應該差不多是這樣的,現(xiàn)在我精神飽滿,眼睛看東西都要明亮和清晰不少。我把這歸功昨晚吸收陰靈魂魄力量轉化在我身上的舉動。
    想到這里,身體突然又蠢蠢欲動起來。
    “想都不要想!”我開口,警告身體里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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