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喬笙在床上翻來滾去,最后坐起來看著外面。
“怎么雞還不鳴?該不會是偷懶了吧?”喬笙邊嘀咕邊穿鞋子。
打開門跑出去,走到雞圈前。
因為今晚的月亮正圓,在月光的照射下,她看得一清二楚。
看著一群雞窩在一起,眼睛都緊緊的閉著,她皺起眉頭問眼前的公雞。
“喂,醒醒,上班了?!?br/>
“阿笙,你在做啥嘞?”楊婆起來小解,看喬笙在雞圈前神叨叨的,皺著眉走過來問了她一句。
喬笙被嚇著了,她轉(zhuǎn)身看是楊婆,然后搖頭。
“沒做什么,奶奶你怎么起來了?”
“小解,你沒事就趕緊去睡,這個時候還早得很?!睏钇挪滤龖?yīng)該是因為要去集市賣米酒而睡不著。
聽完楊婆的話,喬笙好奇的詢問:“奶奶,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丑時吧!”楊婆說完就向茅房去了。
丑時,是什么時候?
喬笙又開始掰手指了,這次速度快了很多,很快她就算出來是什么時候。
差不多是凌晨兩三點,這樣算的話,那也快天亮了。
夏天的天亮得早,差不多五點的時候天就開始亮了。
楊婆小解完回來,見她還站在那里,便道:“你怎么還站在這里?趕緊去睡覺。”
喬笙點頭,轉(zhuǎn)身回房去了。
楊婆看她這樣,搖了一下頭,然后也回房休息。
回到房間里的喬笙,打了一個哈欠,爬上床她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她這一睡就睡死了過去。
天蒙蒙亮的時候,楊婆見喬笙沒醒,便過來敲門。
“阿笙,阿笙,起來了?!?br/>
“???天亮了嗎?”喬笙驚醒,看著窗外的天,她連忙下床。
然后閃身進了空間里,把一瓶瓶米酒全部拆開倒進事先準備好的大陶罐里。
全部倒完后蓋上陶罐的蓋子,她抱著罐子出來,然后開門出去。
楊婆洗漱回來,見她懷抱一個陶罐,猜想那里面應(yīng)該是米酒,便沒有多問,而是讓她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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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來鎮(zhèn)。
這是她第二次來了,她背著背簍,轉(zhuǎn)頭問身后的楊婆。
“奶奶,我們要去哪里賣?”
“去菜市場?!睏钇耪f著就在前面領(lǐng)路,喬笙緊跟其后。
福來鎮(zhèn)的菜市場人很多,她跟楊婆走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好位置,最后直接在菜市場口擺攤。
她把背簍放下來,把里面的壇子搬出來,然后對楊婆說。
“奶奶,你要做什么就去吧!我在這里賣就行了?!?br/>
“你一個人能行嗎?”楊婆有點擔(dān)心。
“能行,奶奶你放心的去吧!”喬笙笑著說。
楊婆見她這般自信,便點頭,背著空背簍去逛集市了。
楊婆走后,她拿了一個事先準備的幾個小酒杯,看著周圍不停的叫賣聲,她也有樣學(xué)樣,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就開始叫賣起來。
“賣米酒了,口味純正,香味濃郁的米酒嘞,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可以先嘗后買,保準您吃了就想買的米酒,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一開始她覺得別扭,不會叫著叫著也就習(xí)慣了,而且越叫越有勁。
福來鎮(zhèn)的人不愧是愛酒之人,大家聽到可以先嘗后買的米酒,紛紛圍過來。
“你這米酒真的可以先嘗后買?”一位年輕的男子詢問。
喬笙看了他一眼,點頭:“自然,您是要嘗一嘗嗎?”
“你這米酒怎么賣?”男子很謹慎,怕被敲詐。
“六十錢一斤?!?br/>
昨晚她就問過楊婆,一般這里的米酒賣五十錢一斤,但是那些米酒不能與她的米酒相比,所以她要賣貴一點。
大家一聽六十錢一斤,覺得太貴了,很多人直接走了。
剛才問價錢的年輕男子也走了。
喬笙看著大家都走了,微微皺起眉頭。不過她還是堅持自己的,一個勁的推銷自己的米酒。
“我的米酒跟別家的米酒不一樣,六十錢你們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dāng),不信可以嘗嘗,嘗過您不買我也不會強迫買賣?!?br/>
蕭錦程看著那邊極力推薦米酒的喬笙,笑了起來。
世界還真小,這才兩日不見,又遇上了。
小麻雀順著自家少爺目光看過去,只見是那個女人,臉立即沉了下來。
“少爺,我們走吧!”
蕭錦程走是走了,但是向喬笙那邊走。
小麻雀見少爺向那個女人走過去,很不高興。
“你這米酒可否給我嘗一口?”蕭錦程過去就問。
喬笙一聽終于有人肯嘗了,很是喜悅,只是在抬頭的瞬間,看著面前眼熟的男人,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消退。
蕭錦程把她臉上的變化看在眼里,然后收起手中的折扇,挑眉問喬笙。
“姑娘看到我怎么這副模樣?”
“沒什么。”喬笙盛了一小杯米酒遞給他,“公子請品嘗?!?br/>
蕭錦程沒有接過來,而是低頭用鼻子嗅了一下。
純正又濃郁的米酒香味,讓他不禁吃了一驚,抬起頭便問她。
“這是你做的?”
“恩?!眴腆宵c頭。
蕭錦程接過酒杯,先是抿了一小口,然后直接一口干,干完后還舔了一下唇上殘留的米酒水。
“你這里有多少,我全買了?!?br/>
周圍的人聽他喝了一口就要全部買了,紛紛好奇這米酒的味道,難道真的很特別?
喬笙聽他要全部買,自然是歡喜。
“一共是十斤,六十錢一斤,加上壇子……”
“這些夠不夠?”蕭錦程打斷她的話,直接拿出一錠白花花的銀子給她。
喬笙看著白色小銀錠,問眼前的蕭錦程。
“這是多少錢?”
蕭錦程吃驚的看著她,那眼神,仿佛她就是一個怪人似的。
周圍的人忍不住笑出聲,感情她不認識銀子。
“這是一兩銀子?!毙÷槿副梢暤馈?br/>
“哦,一兩呀,那夠了夠了,還有得找。”喬笙伸手把銀子拿過來,然后拿出自己的荷包找錢。
“不用找了,小麻雀,把這壇米酒抱回府?!?br/>
“是,少爺?!毙÷槿副饓?,然后問少爺,“少爺,我先回去了?!?br/>
“恩?!笔掑\程應(yīng)了一聲。
喬笙把銀子裝好,然后把杯子裝進一個布袋里,她打算去找楊婆。
既然人家有錢少爺說不用找了,那她就沒有必要找錢,土豪是不在乎那幾百錢的。
蕭錦程見她這就走了,用折扇攔住了她的去路。
“姑娘這是去哪里?”
“東西賣完,自然是回家了?!彼褦r在面前的折扇撥開。
“不知姑娘家住何處?”
喬笙皺起眉頭,說:“你想做什么?”
“在下就想單純的跟姑娘你做個朋友。”蕭錦程微笑著說。
“喬家村?!逼鋵嵪胂?,跟知縣大人做朋友也不錯。
“好的,在下記住了?!?br/>
“那么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嗎?知縣大人?!彼€是想確認一下。
蕭錦程沒有吃驚,因為他知道她已經(jīng)猜出自己的身份。
而是笑著詢問:“不知姑娘叫什么?”
雖然她穿著不符合她年紀的舊衣服,但是還是遮不住她的美,特別是這張臉,蕭錦程越看越覺得她像那個人。
“喬笙。”
“在下蕭錦程,不知喬姑娘可否賞個臉喝杯茶?!?br/>
“恐怕不行,我還的去找我奶奶?!?br/>
蕭錦程沒有強求,想著以后有的是時間,也不急于這一時。
“既然如此,那便罷了?!?br/>
“那我可以走了嗎?”喬笙詢問。
蕭錦程點頭,說了兩個字:“可以?!?br/>
楊婆在遠處一直看著,見喬笙跟那個男子分開后便上前。
“那個是誰?”楊婆詢問。
“是買米酒的人,他嘗了一口,就把米酒全部買走了。”說起這個,喬笙就興奮,她覺得這生意可以做。
楊婆很意外,沒想到喬笙做的米酒這么好賣,她笑了起來。
“你去買身衣服吧!”楊婆看她整天就那兩套舊衣服換來換去,而且還不是她的衣服,就想讓她去買身。
喬笙搖頭:“不買了,都嫁了人了,穿那么好看做什么?!?br/>
她可不想再招惹麻煩。
“還是買身吧,這馬上就要入秋,你那兩身衣服哪里夠穿。”
聽完楊婆的話,她覺得是應(yīng)該買一身了,便點頭。
“行,那就買一身?!?br/>
來到一家小成衣店,很平民的一家店鋪。
進去后老板娘就過來招呼。
“是扯布還是買成衣?”
喬笙看了一圈,然后指著一身深灰色的衣服問價。
“那身衣服怎么賣?”
“那顏色太暗了,還是買旁邊那件粉色花紋的吧?!睏钇挪辶艘痪湓挕?br/>
老板娘也覺得那身更加適合喬笙,便對喬笙說:“你的年紀不大,還是要穿鮮點的衣服,那身衣服穿著顯老?!?br/>
見老板娘都這樣說,她便問價:“那那身怎么賣?”
“兩百錢?!?br/>
聽著這個價,她第一感覺就是好貴。
自己今天怎么也才掙了幾百錢,這一身衣服就是兩百錢,表示肉疼。
“能便宜點嗎?”她對老板娘賣萌。
楊婆也覺得這衣服有點小貴,扯上兩百錢的布都可以做兩身。想著就對老板娘說。
“那種布多少錢一匹?”
喬笙聽楊婆問這個,回頭看著楊婆。
“奶奶,你買布做什么?”
“自己做劃算?!?br/>
老板娘也是實誠人,聽楊婆說要自己做,便實話實說。
“自己做的話,一百錢的布就可以做一身了,您確定要自己做嗎?”
楊婆點頭,說了一句要做兩身的布,老板娘便去裁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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