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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具光宇感覺自己的狀態(tài)也有些迷糊,只能靠在椅背上強(qiáng)撐著和早已不省人事的林允兒聊著天,只不過聽沒聽見就不清楚了。
過了一會后。
此時桌子上的酒瓶全都空了,等房間最后只剩下少女們有些粗重平穩(wěn)的呼吸聲時,具光宇搖搖頭睜開眼,看著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少女們,不禁啞然失笑。
具光宇悄悄起身,把客廳的小燈點著,看著昏暗橘色燈光下,橫七豎八躺著的少女們,身上的衣服多多少少都有些變形了,跟在粉絲面前的女神模樣完全不搭邊,無奈的搖了搖頭。
慶幸的是,這不是喝醉的一群男人,不然饒是體力再好的具光宇也是無可奈何的。
具光宇先是用看起來最有份量的李順圭做了下實驗,抱了好幾次,才把她抱在懷里。
“唔~”沉睡中的李順圭發(fā)出一聲輕吟,微微睜開眼,眸子十分渙散,小嘴發(fā)出嬌吟般的呢喃“干嘛去?歐巴?”
“睡覺啊?!本吖庥钚α诵Γе铐樄缟狭藰?,隨便踹開了一個房間,把李順圭扔到了床上,想要起身卻被拉住了手。
具光宇微微皺眉,低頭看著床上,因為醉酒小臉變得紅撲撲十分可愛的李順圭,喝醉了的李順圭笑起來十分甜美,沒有了平時的嬌媚,看上去像是個純真的小女孩“不是睡覺嗎?我要洗澡?!?br/>
“你都喝成這樣了,還洗什么,趕緊睡吧。”具光宇蹲下身子,捏了捏李順圭肉肉的臉頰。
“我沒喝醉?!崩铐樄珲酒鹈碱^,嘟著嘴有些生氣的看著具光宇“你剛剛是不是抱了我?我還是第一次被別的男人抱,就這樣便宜你了,你要對我負(fù)責(zé)!”
李順圭的聲音本來就有些嗲氣,喝醉之后變得更加甜膩,說話像是撒嬌一樣,雖然是指責(zé)的話,但是聽到具光宇耳朵里,卻格外的可愛。
“嗚~你要負(fù)責(zé)??!不然我就告訴允兒你非禮我!”李順圭的小手敲打著具光宇的肩頭,聲音漸漸帶上了哭腔。像是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般哭訴著,聽得具光宇有些心碎。
“我不過就是把你抱進(jìn)來而已,怎么整的我做了什么天妒人怨的事情一樣?”
具光宇一緊張,就喜歡抓點什么東西,于是迷迷糊糊的就抓到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嚶~”雖然醉酒。但是身體還是很敏感,正哭的傷心的李順圭突然身子一顫,發(fā)出奇怪的聲音,眨著迷蒙的眼睛看著具光宇,伸手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你原來喜歡這個嗎?怪不得第一個就是把我抱進(jìn)來?!?br/>
李順圭嘴里的酒精氣息讓具光宇意識有些混亂,下意識的點點頭。
“那你是怎么看上允兒的,明明我這個才是你喜歡的啊?!崩铐樄绲臍庀u漸急促,唇貼著具光宇的脖子慢慢啃咬著。
“我還是幫你洗澡吧?!本吖庥钌碜右活?強(qiáng)忍著體內(nèi)的沖動,一把推開李順圭,向著浴室走去,把浴缸放滿溫水,具光宇用冷水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下,走出去看著已經(jīng)自己動手一干二凈的李順圭。
具光宇吞了吞口水,走過去把李順圭抱了起來。
“有點困?!崩铐樄缗吭诰吖庥罴珙^。奶聲奶氣的說道,身子輕輕蹭著具光宇。
“等下就不困了?!本吖庥钜Я艘囝^讓自己清醒點,把李順圭放進(jìn)浴缸。
“呀,我不會游泳。”李順圭下了水就開始撲騰著,水花濺得具光宇滿身都是。
“別亂動?!本吖庥钣昧Φ呐牧艘幌吕铐樄绲男∧X袋,冷聲道。
“你兇我?!崩铐樄绻徊粨潋v了,趴在浴缸邊眨著有些紅腫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具光宇,嘟著唇滿臉委屈。
“是你兇我,我可什么都沒做。”具光宇笑了笑,拿過洗發(fā)水就給她開始洗頭。
“你是不是經(jīng)常幫允兒洗頭?”李順圭俏臉變得愈發(fā)的紅暈。迷蒙的眸子看著具光宇,癡癡的笑道。
“你怎么會這么想?只是你一身酒味睡的舒服么?”具光宇笑著翻了個白眼,仔細(xì)把李順圭臉上的妝卸掉。然后扯了條浴巾裹著李順圭,把她扛出去扔在床上,捏了捏她粉嫩的臉蛋“乖乖睡覺?!?br/>
“好吧,是你自己不把握機(jī)會的?!崩铐樄缯A苏Q郏p輕嘆了口氣,在床上滾了一圈“幫我關(guān)燈。謝謝,還有,記得幫她們卸妝?!?br/>
“不用客氣?!本吖庥钚α诵?,關(guān)上燈,聽著黑暗里隱約傳來的抽泣聲,心情有些復(fù)雜,酒也醒了大半。
下樓又把其他少女一個個都抱到樓上房間,還用卸妝油幫他們簡易的卸了下妝容,畢竟不卸妝睡覺是對肌膚致命的損傷,具光宇可不敢馬虎。
送林允兒進(jìn)房間的時候,具光宇本來也想著幫她也洗個澡的,沒想到林允兒直接條件反射般給了具光宇一巴掌,還好具光宇反應(yīng)及時護(hù)住了左臉。
“唔~只有歐巴能抱我,其他男人通通滾開!”林允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嘟囔了一句。
“我知道?!本吖庥铧c了點頭。
“??!是歐巴啊,我要親親抱抱?!绷衷蕛汉哌笾?br/>
具光宇無奈的摸著林允兒額頭,看著她迷迷糊糊的樣子。
把林允兒放好以后,具光宇又準(zhǔn)備下樓把其他人都弄上來。
下樓抱到徐賢的時候,具光宇猶豫了一下,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試圖喚醒徐賢。
不過徐賢倒是醒了,做了一個讓具光宇有些驚訝的動作,竟然主動伸手抱住了具光宇,趴在他肩頭笑得有些憨厚,還說著有些含糊不清的酒話。
具光宇帶著忐忑的心情把徐賢放到床上,幫她脫了襪子,其他的倒是不敢脫,幫徐賢卸妝時,這個小姑娘抱著具光宇的手臂一直在撒嬌,像個心智不全的女孩兒一樣,跟平常那個有些恪守嚴(yán)謹(jǐn)?shù)男熨t完全兩個極端。
見識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誰喝多了還沒點什么特殊耍酒瘋的技巧呢?
具光宇最后下樓的時候,只剩下金泰妍一個人還在沙發(fā)上睡得香甜了,看著金泰妍熟睡的面龐,具光宇不禁搖頭輕笑,看樣子今晚要辛苦自己了。
“嗯~”具光宇把金泰妍也抱回床上,替她蓋上薄毯,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離開。
“等一下?!苯鹛╁瘔糁型蝗唤型A司吖庥睿悦院娜嗔巳嘌劬Α拔骺ò?,不陪我睡覺嗎?”
“你的西卡已經(jīng)不省人事了。”具光宇搖了搖頭,看著還沒清醒的金泰妍,無奈的說道,這個酒啦竟然是把自己當(dāng)做某人了。
“哦~”金泰妍應(yīng)了一聲,繼續(xù)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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