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章國威不算的兩名老師發(fā)現(xiàn)了這一狀況,臉色都是大變,沒想到貝芝蘭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下這樣的毒手,這已經(jīng)不是比武切磋了,而是蓄意謀殺!
擂臺下,貝明軒在笑,眼中含著極大的意,仿佛已經(jīng)看到凌逸腦漿迸射的情景。
陶曼在笑,在他看來,凌逸這個人實在討厭,論落得什么下場,都是咎由自取。
徐薇的眉頭輕輕動了一下,也只僅于輕輕動了一下。
李文斌和郭濤握緊了拳頭。
這一刻,誰也救不了凌逸。
除了凌逸自己。
碰!
擂臺之上爆發(fā)出一聲沉悶震響,整個擂臺便是狠狠一震。
所有人的眼神,在這一刻呆滯住了,定定地看著擂臺之上。
就連兩位準備出手救援的老師,也都完全傻眼,生生止住了步伐。
貝明軒和陶曼臉上的笑容像是打了石膏一樣徹底僵硬,眼神發(fā)直。
徐薇的臉上終于不再平靜,瞬間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和其他人一樣,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唯有李文斌和郭濤,兩人同時長松口氣,臉上笑容浮現(xiàn)。
不光擂臺下的眾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就連擂臺上的人也同樣不敢相信。
貝芝蘭一雙美眸瞪得宛如小銅鈴,看著本該腦漿崩射倒地不起的凌逸說不出話來。
因為凌逸不光沒有死,是連身形都沒有移動一步,晃動一下,唯有以其站立之地為中心,周遭一公尺的金屬合金地面微微凹陷下去,這是剛剛造成擂臺震動的根源。
而凌逸的一只手,猶如鋼鑄一般,穩(wěn)穩(wěn)地捏住了她的拳頭。
說來話長,眾人之錯愕,其實僅有半秒鐘不到的時間。
擋住了貝明軒這飽含殺意的一拳,凌逸不言不語,猶如鋼筋絞纏的脊椎大龍一扭,強悍腰身力量瞬間噴薄爆發(fā),左腳順勢向上拱起,膝蓋處響起尖銳破風(fēng)之聲,一個兇橫地膝撞,便是狠狠地搗進了貝芝蘭的小腹。
僵尸體質(zhì)的恐怖之處,在這一刻充分展現(xiàn)出來,雖然是初入武道六重境界,但凌逸此刻的肉身,卻已經(jīng)堪比武道八重強者!
碰!
猶如炮爆炸般的力量在貝芝蘭的腹部爆發(fā),小腹處的衣物爆碎成絲狀,四散濺射,露出了光潔白皙的皮膚,一股血紅迅速從撞擊部位擴散,這是毛細血管破裂皮下速出血的癥狀。
咔嚓……凌逸這一記膝撞極其兇狠,直接就擠壓開了貝芝蘭肚子里的腸子,碰觸到了硬物,居然是隔著肚皮直接撞在了她的后背脊椎之上,這聲咔嚓,是脊椎骨骨裂的聲音!
“咳——”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被這記兇橫的撞擊,生生轟得離地而起,然而凌逸的手指猶如根鋼釘,死死扣住她的拳頭,使得她身體不得遠離,身子猶如鐘表指針一般以拳頭為中心順時針旋轉(zhuǎn),整個人和擂臺變得平行。
實施膝撞的腳掌落地,碰的如炮仗炸開,擂臺猛然一震,留下一個清晰腳印的同時,凌逸身子一矮,向前微傾,空著的另一只手握成拳頭,由下向上一個勾拳,重重轟在身體和地面呈平行的貝芝蘭的小腹,幾乎是和剛剛一擊同樣的位置,狂猛的勁力,如水柱從高壓水管之中噴出,帶著恐怖的破壞,從拳頭的正中心轟入貝芝蘭的體內(nèi)!
這個位置,是丹田!
?!?br/>
貝芝蘭聽到了自己身體內(nèi)猶如石塊炸裂的聲響,一股從未體驗過的的針刺劇痛從丹田位置傳來,旋即,體內(nèi)元力狂瀉!
與此同時,貝芝蘭小腹后的脊椎受到狂力沖擊,再度發(fā)出了一聲猶如竹竿折斷的清脆聲音,一蓬鮮血便從其后背如煙花般炸了開來,同時被炸出的,還有兩節(jié)脊椎骨頭,骨頭尚在空中,蘊含在其中的勁力爆發(fā),帶血的粗大骨節(jié)頓時爆成了齏粉!
“住手!”終于,章國威從極度震撼和不信中反應(yīng)過來,臉色瞬間大變,一聲氣極乃至含著驚恐的爆喝,身形便是朝著擂臺直掠過去,一掌拍向了凌逸的面門,居然是要痛下殺手。
章國威能夠坐上系主任的位置,心機自然不淺,一瞬間他就想清楚了自己眼睜睜看著凌逸將貝芝蘭打殘的后果,貝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唯今之計只有趁此機會將凌逸打死,到時候方能解釋交代過去。
章國威這一出手雷霆萬鈞,一掌轟出整個擂臺之上風(fēng)聲呼嘯,不可謂不果決兇狠,然而凌逸卻似早有準備,殘暴兩擊轟出之后,幾乎就在章國威大喝的同時,他的身子便是速一退,朝著擂臺之外掠去。
章國威這聲勢浩大的一掌,頓時擊在了空處。
而凌逸這一后退,一松手,受到重擊余力未消的貝芝蘭的身子便如弓蝦一般向上倒竄飛起,一口口鮮血從口鼻和雙耳之中噴出,顯得傷勢沉重至極。
章國威見狀,心頭一寒,不及追擊凌逸,連忙雙腳一踏擂臺,爆竄而起,追上貝芝蘭之后將其抱住,落了下來。
而也就是這一刻,凌逸雙腳著地,落在了擂臺之外,輕輕一甩拳頭,幾滴鮮血從指縫之間甩落地面,點點鮮血觸目驚心,然后瀟灑一拱手,嘴角淡然微笑:“貝同學(xué)不愧為貝家嫡傳,武功高強,凌逸自愧不如,剛剛兩招已經(jīng)傾盡全力,力再戰(zhàn),所以只好認輸了。這一戰(zhàn),是貝同學(xué)勝了。”
被章國威抱在懷中只有上半身在不斷抽搐震動的貝芝蘭聞言,充血的眼睛一瞪,一口鮮血再度咳噴了出來,噴了章國威一臉。
被糊了一臉血的章國威看不出是什么臉色,然而眼神卻極為兇狠,看上去很是有些猙獰,他喘著粗氣,沙啞著聲音道:“凌逸,你居然敢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殺人?你剛剛是在蓄意謀殺!”
凌逸一怔,臉上要多委屈有多委屈,道:“章主任何出此言?剛剛您不是說擂臺之上拳腳眼,出現(xiàn)重傷或者丹田破碎的狀況,雖然惋惜但也奈嗎?這話大家都有聽到的……”說著他語速放緩,臉色也是變得冷漠起來,“難道說,章主任的那番話,只對我有效,對貝同學(xué)就沒有效嗎?說我蓄意謀殺,貝同學(xué)剛剛打向我太陽穴,又該怎么算?上次會考,我被貝同學(xué)‘意間’打中丹田,差點成為廢人,也沒見章主任你這么激動?難道說,在章主任你的眼中,貝家這種財閥家族的子弟,性命就是要比我這種平民出生的子弟要高貴些?”
朗朗聲音,越來越大,最后在整個大廳之中響起,便連其他幾個擂臺上正在考核的學(xué)生,也紛紛停下了手腳,看向中央的五號擂臺。
“你……”章國威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恨不能生撕了凌逸那張嘴,卻又被凌逸這番話堵住了嘴,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言語來。
他終于知道,自己從頭到尾都落入了凌逸的算計,用他的話占住了道理,眾目睽睽之下,自己若是說出什么偏袒貝芝蘭的話,只怕是會引起公憤。
何況,他已經(jīng)注意到,臺下有不少學(xué)生都拿出了手機在攝像,話是不能亂說了。
他不知道的是,有一些好事的學(xué)生甚至是直連絡(luò),正在將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進行絡(luò)直播,如果他說錯了話,就算事后想銷毀證據(jù)也來不及了。
凌逸看到,一股粗壯的怨氣流從章國威的體內(nèi)產(chǎn)生了,連接到了他的身上。
又一次拉仇恨成功。
他將目光落在雖然氣息微弱但還意識清醒的貝芝蘭臉上,歉然道:“貝同學(xué),實在不好意思,因為上次會考貝同學(xué)留給我的陰影太大了,我心中將貝同學(xué)當(dāng)成了不可戰(zhàn)勝的強敵,尤其剛剛貝同學(xué)出手那么兇狠,我心慌之下怕極了,所以從一開始就全力以赴,卻沒想到貝同學(xué)你居然留了手,沒有用出全力,一時間收不住手,將你傷至此,實在不好意思。這樣吧,上次你差點將我的丹田打破,賠了我二十萬,我會全部還給你的,當(dāng)然我知道這還不夠,所以我今后會多多努力賺錢,再補償給你三十萬,一共五十萬,希望你能早日康復(fù)?!?br/>
噗!
聽完這番話,貝芝蘭氣火攻心,怨恨交加,一口血噴出,腦袋一歪,昏了過去。ps:下午了,要是覺得看得爽,趕緊收藏,手里有恰好有票票的朋友,若能不吝投上一票,話筒感激不盡!另外,我建立了一個書友群,群號在書頁的簡介上有,我會經(jīng)常在線,歡迎一起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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