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聽到張敬的話,雷純突然干咳了幾聲,然后沖著張敬,“天真”地笑了笑。
“死鬼,你真好,還知道人家和妮子是一樣的單純女生。不就是和我一起住嘛,沒問題!”雷純也琢磨過了,這事既然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種程度,她想不同意也不行了,還不如痛快一點,也算是個順?biāo)饲椤?br/>
“嗯!我的雷純果然善解人意啊!嘿嘿嘿!”說著,張敬就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雷純的身前,兩只手不老實地向雷純身上摸去。
“別鬧,討厭!”雷純臉一紅,把張敬的咸豬手撥開,還嬌羞地白了張敬一眼,“妮子就在外面呢,被她看到成什么樣子了?”
“那更好,我還沒玩過雙飛呢!”張敬的笑容淫蕩到了極點,口水嘩嘩流地和爆布一樣。
“無恥!哼!”雷純臉更紅了,好像生氣似地把張敬一推,順便狠狠地踩了張敬一腳。
“啊啊……你現(xiàn)在不掐我,又改踩了!”張敬立刻抱起腳,凄慘地原地亂蹦。
“咯咯咯,讓你不老實。不理你了,我找妮子聊天去!”雷純笑著得意地說完,轉(zhuǎn)身就打開了臥室的門。
在客廳里,徐妮老老實實地坐在沙發(fā)上,嘴角還抿著一種偷偷的笑意??吹嚼准兂鰜?,徐妮急忙站起身。
“快坐,快坐,妮子,這幾天你就在這住下吧,和雷姐住一起,好不好?”雷純對徐妮倒是很熱情,走過去,摟著人家的肩膀,一起坐下來。
“雷姐……那……我會不會打擾到你???”徐妮還是很懂禮貌的。
“不會,哈哈,不會……”雷純打了個哈哈,眼睛還是不懷善意地斜向還在臥室里的張敬。
張敬就當(dāng)看不到雷純的眼神,自己腳不痛了,就施施然走出來,還穿上了一件外套。
“心肝,去打扮打扮,該干活了!”張敬很瀟灑地向雷純一招手。
“啐,一點正經(jīng)都沒有!”因為還有徐妮在,雷純聽到張敬的親昵稱呼,臉上不禁一紅。
“張哥,雷姐,你們干什么活啊?”徐妮好奇地兩邊看了看問。
“你家的活啊,我和你雷姐要去賣你家的蘋果!”張敬笑著來到徐妮身邊,緊挨著她坐下來。
“你,你,你往這邊點,你挨人家那么近干什么?”本來雷純都已經(jīng)站起來了,準(zhǔn)備回臥室里換衣服,但是想了想,還是皺著眉頭指著張敬說。
“好……”張敬無趣極了,依著雷純的話,向一側(cè)挪了挪,顯得意興闌珊。
雷純又看了看張敬,這才放下點心,扭著腰回臥室換衣服去了。雷純前腳剛進(jìn)臥室,張敬就突然嘿嘿一笑,屁股一動又緊挨上了徐妮。
“妮兒,喜歡什么?一會兒張哥給你買!”張敬現(xiàn)在的表情,活生生就是一個要送小女孩棒棒糖的怪叔叔。
“我什么都不要,張哥,謝謝你!你能幫我們賣蘋果,我就很感激你了。對了,你和雷姐出去做事,我在家給你們收拾房子吧。我什么活都能干,擦地刷碗洗衣服都行!”徐妮心下無私,又很勤快,閑不住的一個姑娘。
“嘿嘿嘿!”張敬的笑容越來越不善良,越來越像大灰狼,身體已經(jīng)是完全靠在人家身上了,“妮兒啊,你什么都不用干,一會兒和我們一起出去。嗨,哪有什么事做啊,就是逛逛街,你看中什么就跟張哥說,什么都行,張哥有得是錢!”
真是見鬼了,吹牛不用上稅,張敬的兜里現(xiàn)在比臉都干凈,估計徐妮就算想買根雪糕,他都不一定能拿出錢來。
“啊?我和你們一起去做事啊?我,我,我怕會耽誤到你們的,要是誤了賣蘋果的事,那…………我不去了!”徐妮很為難,現(xiàn)在她的心里,只有“蘋果”兩個字。
“不行,你怎么不聽話了,張哥讓你去你就得去!”張敬突然沉下臉,裝做很生氣的樣子。
“張哥,你別生氣??!那,那我就去吧。”徐妮嚇壞了,急忙答應(yīng)張敬的要求。
“嘿嘿!”張敬聞言又鬼笑起來,“真乖,一會兒上街,張哥給你買非常漂亮的衣服!”張敬把“非?!眱蓚€字咬得很重,他的腦海里想的是雷純的那些情趣服飾,他在幻想徐妮穿上之后會是什么樣的香艷場面。
張敬在客廳里就這么連逗帶調(diào)戲地和徐妮聊著天,過癮極了。尤其讓張敬心癢難耐的是,徐妮太單純,張敬偶爾說點隱諱的色情話題,她都聽不懂,偏偏又很認(rèn)真,簡直就是極品的蘿莉小妞。
當(dāng)雷純換
的超靚職業(yè)裝出來的時候,看到客廳里,張敬都快要身上了,兩個人幾乎就是一上一下的姿勢。
“喂,你給我起來?!崩准儧_過去,很粗暴地把張敬扯開,還順勢嗔怪地捶了張敬一拳。
“哼,善妒的老女人!”正在興頭上的張敬被雷純打斷,心情很差,沒好氣地白一眼雷純,嘟囓著說。
“張敬,我殺了你!”雷純氣得三尸神暴跳,她最恨別人說她老,當(dāng)場就追著張敬開打。
“哈哈哈哈?!睆埦创笮?,撒腿就跑到了門口,換上鞋就沒影了。
在張敬的帶領(lǐng)下,一男二女出了小區(qū),向小區(qū)的東側(cè)行去。雷純心理很郁悶,殺人的目光一直沒離開張敬,她最不理解的是張敬居然還要帶上徐妮,這不是添亂嘛,徐妮一個農(nóng)村姑娘能懂什么?不過張敬就當(dāng)看不見雷純的臉色,一個人走在前面,還一付洋洋得意的模樣。
大家還記不記得那個超市?就是曾經(jīng)把張敬當(dāng)成小偷,后來被何詩帶回派出所的那家超市。這家超市很大,在這一片是中心購物場所,每天的人流都絡(luò)繹不絕。
當(dāng)張敬帶著兩個美女,走進(jìn)這家超市的經(jīng)理室里,那個經(jīng)理的臉色當(dāng)場就變了。對張敬的印象,他還是蠻深刻的,再一次見到張敬,那個經(jīng)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張敬是來算老帳的。
“張先生是吧?您這是……”經(jīng)理站起來,看著張敬,臉色發(fā)綠。
“呵呵呵,你別在意,我不是來鬧事的,相反,我是來給您送禮的!”張敬滿面春風(fēng),兩步就走過去,主動而又熱情地拉住人家的手,笑容相當(dāng)燦爛。
“哦,那就好!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哦……對了,您說送禮?什么意思?”那個經(jīng)理聽到張敬這么說,才算是放下心,不過還是很疑惑張敬的來意。
“呵呵,是這樣的,你坐,快坐啊,別客氣!”張敬倒像是經(jīng)理,還主動招呼人家坐,扯著人家坐下來后,張敬還給人家遞了一支煙,不過人家經(jīng)理沒要,很有禮貌地推了回來,“不抽?。亢?,不抽好,身體健康。是這樣的,上次的事呢,非常不好意思,我越想心里越不安。你看,你還白送我那么多東西,雖然都是一些衛(wèi)生棉吧,可也太過意不去了!”張敬自己抽著煙,笑容可掬地說道。
“咳咳!張先生,您也不用這么說。上次的事呢,是我們超市的責(zé)任,讓您委屈了,那點東西就算是我們超市向您道歉的誠意!”
“嗨……什么誠不誠意,你不是也說了嘛,都是誤會,誤會對不對?我不可能往心里去的。所以吧,這一段時間呢,我天天想啊,越想心里越覺得不安,所以今天來給您送點禮物,算是我們交個朋友,禮尚往來嘛!”張敬滔滔不絕地說話,吐沫星子滿天飛。
那個經(jīng)理看著張敬的眼神有點不正常了,他現(xiàn)在有一個沖動,就是去打個電話給神經(jīng)病醫(yī)院,讓他們來接張敬去治治。不過,他又注意到張敬的身后還跟著兩個女人,一個土一個洋,看那個很時尚的小姐,又不像是會陪著一個腦筋不正常的人四處搗亂的女人。
“咳,張先生,你太客氣了!你看,我這還挺忙的,你要是沒什么事,是不是就先回去吧,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經(jīng)理神情不耐,已經(jīng)很明顯地在下逐客令。
“別啊,別心領(lǐng)啊!這個禮物你一定得收下,這是一份……厚禮!”說到最后兩個字的時候,張敬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很神秘,聲音還壓低了。
“嗯?什么厚禮?”經(jīng)理一愣。
“啪!”張敬抿嘴一笑,向身后坐著的雷純打了一個響指,雷純會意,立刻從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一只蘋果。
在離開家的時候,張敬特意讓雷純換背了一個很大的女式包包,就是能裝二十斤大米的那種,里面塞了十幾個徐老炮今天帶來的蘋果。
“經(jīng)理,您看看這個!”張敬把雷純遞過來的蘋果,又送到經(jīng)理的手里。
經(jīng)理疑惑地接過張敬的蘋果,端在眼前,仔細(xì)地看了半天,最后得出一個結(jié)論…………這是一個蘋果。
“你再嘗嘗……”張敬的笑容有點值得玩味了,他在一步一步地導(dǎo)引著那個經(jīng)理進(jìn)入自己的圈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