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之中,王五臉色陰沉的能掐出水來,猛的一巴掌拍在山洞的壁巖上,震的碎石滾落。
“真的是兩個廢物,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哼,林雨柔下次我必取你的賤命!”王五冷哼一聲,正準(zhǔn)備離開時,洞外走進(jìn)來一個穿著錦秀的華貴公子。
“準(zhǔn)備逃跑嗎?恐怕你沒有這個機(jī)會了?!比A貴公子從懷里取出手帕,墊在一塊平整的巖石上,緩緩坐下。
王五:???
不是,咱倆認(rèn)識嗎?難道是林雨柔那賤人找來的人,想都沒想直接施展秘術(shù)逃跑,卻被眼前的華貴公子打斷了他的施法。
“我說過了,你是逃不掉的?!比A貴公子一臉的笑意,他可是來自中州玄宗的首席大弟子洛云!
可以說是一手遮天的大人物,要不是玄宗的那連老東西,他才不愿意到這破落的凌州來,簡直是對他的侮辱。
“說吧,你把異寶藏哪了?別耽誤本公子,我很忙的?!?br/>
“異寶?我沒聽說過?!彼軓?qiáng)硬的說道 ,他哪里見過什么異寶,眼前這人莫非有病吧?
“真煩人?!甭逶齐S手一揮,王五如同被點穴一般,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居然是化神期的修行者,感受到對方的修為,王五站在原地十分配合洛云的搜查。
查遍全身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寶,洛云都準(zhǔn)備好殺人滅口了,突然他看見王五全程一直捂著菊花。
“菊花里藏了什么?快點拿出來,要不然本公子殺了你?!?br/>
王五臉色大變,原來如此,他們所說的異寶就是我手中的那面銅鏡,真是無恥下流卑鄙,到這里來打劫的。
這明明是他父親給他留下的遺物,如今的形勢他也只能上交,等日后我定會雙倍奪回來的。
王五一臉不情愿的取出了銅鏡,忍痛交到了洛云手上,感受到異寶的氣息,洛云開始放肆的大笑起來。
很快他的笑容就戛然而止,臉色變得僵硬起來,這上面居然有橙黃色的東西,散發(fā)著一股惡臭。
“嗎…的,真惡心啊?!彼麃G掉銅鏡,在王五的身上擦了起來…
直到手指上擦的磨起了血泡,他才停止了下來,將手指伸到鼻子旁邊聞了聞。
“嗯,沒有味道了?!?br/>
最后他又將手指伸到嘴巴里,用舌頭舔了舔。
“嗯,不苦澀,看來是剛才擦干凈了?!?br/>
這一套操作下來,看的王五是目瞪口呆,這人莫非神經(jīng)有問題?
“去,把這東西洗干凈,隨后跟我去中州復(fù)命?!甭逶频恼f著。
中州?難怪此人年紀(jì)輕輕就能步入化神之境,原來是中州之人。
看來我離復(fù)仇之期不遠(yuǎn)了,林雨柔,終究有一日,我會讓你去血債血償!
落雁城,一位身著青衫的美人獨自坐在酒館的角落,期間也有不少人來搭話,全被她的長劍嚇退。
“這異寶倒底在哪里,找了這么久都了無音迅。”姜嵐喃喃自語,這時一位紅衣公子直接坐到了她的身旁。
“嵐兒,好久不見,甚是想念?!闭f著將自己的咸豬手伸到細(xì)長的大腿上,眼見就要得手,姜嵐用劍柄擋住了這只咸豬手。
紅衣男子倒也不惱,一手撐著下巴,像無賴似的盯著姜嵐。
姜嵐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也是僅此而已,即使自己再厭惡眼前之人,她也不能對他出手。
因為他是地州中一個中型宗門的內(nèi)門長老,論身份甩她好幾個檔次,更何況雙方的父母從小就為他們訂了娃娃親。
州排名:天州,地州,玄州,黃州,中州為五大州,不過這并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根據(jù)每年的比賽上決定的。
“嵐兒,我們什么時候成親???我都等好久了。”紅衣男子裝作一臉委屈,可憐唧唧的說,這一幕差點惡心的讓姜嵐把隔夜飯給吐出來。
“江辰,別這么惡心,我跟你是不可能的,以后別來煩我了?!苯獚拱欀碱^,拿起佩劍就要離開,卻被江辰一把擋住。
“既然如此,我也不太強(qiáng)求了,這杯酒喝下,你我一刀兩斷?!?br/>
江辰從桌子上端起一杯酒,拿到姜嵐面前一飲而盡,接著又倒了一杯端到她的面前。
姜嵐見到這番,也沒有太多懷疑,端起酒杯就一飲而盡。
喝下還沒有多久,江南就覺得頭有些暈乎乎的,并且身上有一些莫名的燥熱,意識也在逐漸渙散。
“你…無恥…”
“哈哈…你說對了,我就是一個無恥之人?!眱槌酱笮σ宦?,扛起姜嵐就往包間中走。
這時突然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擋住了他的去路,沒錯,這個人就是陳凡。
他剛就在旁邊喝酒,就注意到了他們,剛開始他還以為是情侶之間鬧矛盾,結(jié)果到后面他看見了全部過程。
瞬間他的氣就上來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有人做這種事,簡直是世風(fēng)日下。
“小子,趕緊給我讓開,否則我弄死你?!苯娇戳艘谎坳惙?,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眼前的這個人居然是凡人。
奶奶的,一個凡人也敢管我的事,真是不知死活!
江辰舉起手掌就朝著陳凡扇去,在他想來這個凡人已經(jīng)是一具死人了,他可是元嬰大能隨隨便便的一巴掌就能拍死一大片凡人。
陳凡手疾眼快,一把抓住江辰的手臂死死的握在手中,猛的用力往后一掰。
咔嚓一聲,江辰的手臂整個脫節(jié),疼的他大叫起來。眼前的這個人絕不是凡人,修為應(yīng)該在他之上,想到這里他慌忙逃離。
可陳凡怎會讓他如愿?一腳踩在江辰的膝關(guān)節(jié)上,江辰順勢跪倒在地,陳凡一把抱過姜嵐將她輕放到床上。
正當(dāng)陳凡要離開時,姜嵐順勢抱住了他的大腿,眼神也處在一種迷離狀態(tài)。
隨著身體的燥熱,姜嵐把外衣脫掉,眼看著就要脫內(nèi)衣了,陳凡一把阻止了她。
“求求你,幫幫我,我好難受…”
姜嵐扭動著身體,看的陳凡是一陣燥熱,他也是個年輕氣勝的小伙子,更是沒有經(jīng)歷過這些。
“來吧,我不會怨你的…”